晚风里的约定
自行车碾过梧桐叶的碎影，Fiat环着Leo的腰，把脸贴在对方温热的后背上，蛋糕盒的甜香裹在风里，漫过鼻尖时，他听见Leo的声音从前面传来：“毕业旅行想去哪？”
“海边吧。”Fiat指尖轻轻勾着他的衣角，“和现在一样的海边。”
Leo踩刹车的动作顿了顿，侧头笑：“好，那我们把烟花再备足点，这次放一整夜。”
回到公寓时，天已经擦黑。Leo把蛋糕摆在餐桌上，拆开盒子时，草莓的红裹着奶油的白，衬得他指尖的戒指愈发亮。Fiat坐在对面，看着他把蛋糕切成小块，忽然开口：“你留学的学校……选好了吗？”
Leo把叉子递到他手边，指尖蹭过他的指节：“没定，我查了几个有心理系的学校，想着你要是愿意，我们可以一起申请——你不是说想考心理咨询的证书吗？那边的资源会好点。”
Fiat的筷子顿在半空，眼底忽然漫上湿意。他从前总怕“未来”是个空泛的词，怕对方的规划里没有自己，可此刻Leo的话像颗糖，把所有忐忑都化在了心里。“那……我们去了那边，要租带阳台的房子吗？”他吸了吸鼻子，声音软得像奶油，“我想种点多肉，还有你喜欢的薄荷。”
“当然要。”Leo俯身揉了揉他的头发，指尖擦过他的眼尾，“阳台要朝南，能晒到太阳，再摆个小沙发，晚上可以一起看星星。”他忽然从口袋里摸出个笔记本，翻开时，页面上是密密麻麻的字迹——有学校的申请截止日期，有租房区域的均价，甚至还有附近超市的营业时间。
“你什么时候写的？”Fiat凑过去看，指尖碰在他写的“Fiat的心理咨询课表”那一行，烫得缩了缩手。
“从你说‘看情况’那天开始。”Leo把笔记本推到他面前，“你看哪里不合适，我们再改。”
Fiat的指尖划过那些字迹，忽然觉得眼眶更热了。他想起从前躲在储物间里，连“明天”都不敢想，如今却能和眼前人一起，把“未来”写得具体又温柔。“那……毕业结婚的话，要请Anda当伴娘吗？”他忽然抬头，眼里的泪还没干，却弯成了月牙，“她肯定会哭成花猫。”
Leo被他逗笑，伸手把他捞进怀里：“不仅请她，还要让Natsu当摄影师，把你哭的样子拍下来——不对，你结婚的时候要笑，要笑的最开心。”他低头吻在Fiat的发顶，声音轻得像晚风，“以后的每一天，都要让你开心。”
窗外的路灯亮了，暖黄的光漫进餐厅，裹着蛋糕的甜香。Fiat靠在Leo怀里，指尖摩挲着笔记本上的字迹，忽然觉得那些从前压在心里的黑暗，早被这阵温柔的晚风，吹成了漫天的星光。
“那我们说好了。”他抬头看着Leo的眼睛，眼底盛着细碎的光，“毕业结婚，一起留学，住带阳台的房子，种多肉和薄荷。”
“说好了。”Leo握住他的手，指尖扣进他的指缝，“一言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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