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色典当行的博古架上,摆着许多旧物。
有一支泛黄的钢笔,是金珉锡当年写给沈馆卿的第一封情书用的笔;有一个掉了漆的口琴,是边伯贤当年为了逗沈馆卿开心,跑遍了整条街才买到的;有一张皱巴巴的演唱会门票,是他们第一场演唱会的门票,票根上还留着沈馆卿的指纹;有一个小小的玩偶,是吴世勋当年在游乐场赢来的,非要送给沈馆卿;有一本写满了曲谱的笔记本,是张艺兴当年熬夜写的歌,每一首曲子里,都藏着对沈馆卿的心意。
这些旧物,都带着岁月的痕迹,却也藏着光阴的深情。
这天,沈馆卿坐在博古架前,慢慢擦拭着这些旧物。金俊勉坐在她身边,帮她整理着。
“你看这个。”沈馆卿拿起那个掉了漆的口琴,放在唇边吹了吹,不成调的声音,却让她笑出了声,“当年伯贤吹这个给我听,吹得五音不全,还非要说是天籁之音。”
金俊勉也笑了,伸手轻轻拂去口琴上的灰尘:“那时候他可是得意得很,说这是他的独门绝技。”
正说着,边伯贤端着一盘水果走过来,听到这话,立刻嚷嚷起来:“谁说我五音不全了?当年馆卿姐明明说很好听!”
沈馆卿笑着看他:“好好好,很好听,是天籁之音。”
边伯贤这才满意了,把水果盘放在石桌上,拿起一颗葡萄塞进嘴里。
沈馆卿又拿起那张皱巴巴的演唱会门票,指尖轻轻抚摸着票根上的指纹,眼里满是怀念:“这场演唱会,我坐在第一排,看着你们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眼泪止不住地掉。”
“那时候我们看到你了。”金俊勉柔声说,“看到你哭了,我们心里也酸酸的,就想着,一定要变得更好,一定要护你一世周全。”
沈馆卿转头看向他,眼里泛起了泪光:“你们做到了。”
这些旧物,像一个个时光的匣子,打开一个,就会涌出一段回忆。
那支泛黄的钢笔,写满了金珉锡的温柔;那个掉了漆的口琴,藏着边伯贤的调皮;那张皱巴巴的门票,记着他们的荣光;那个小小的玩偶,载着吴世勋的心意;那本写满曲谱的笔记本,谱着张艺兴的深情。
还有朴灿烈送的那只旧铜炉,至今还能烧出袅袅的檀香;黄子韬送的那把木剑,虽然已经裂了缝,却依旧锋利;吴凡送的那本旧书,书页已经泛黄,却依旧能读出墨香;金钟大送的那支麦克风,虽然已经不能用了,却依旧能想起他清亮的歌声;金钟仁送的那只猫铃铛,虽然已经锈迹斑斑,却依旧能发出清脆的响声;都暻秀送的那幅字画,虽然已经褪色,却依旧笔锋苍劲。
沈馆卿把这些旧物一一擦拭干净,放回博古架上。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洒在这些旧物上,泛着温暖的光。
金俊勉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像一汪春水:“这些旧物,藏着我们的光阴,也藏着我们的深情。”
沈馆卿靠在他的怀里,点了点头,嘴角弯起一抹幸福的笑意。
旧物藏光阴,光阴叙深情。
光阴会老,旧物会旧,但他们的深情,却永远不会褪色,永远藏在这间小小的典当行里,藏在彼此的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