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噢了一声,然后往回走,扒着个门框探头往外看。
慕白气息一滞,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慕青羊一直在关注着她,他看见了少女眼底里的好奇和不理解,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虽然他不擅长窥探人心,可也看出了她的眼里没有任何怜悯、同情的情绪,不知道是太过干净单纯还是太过无情。
慕白转头用脚碾他的胸口,“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杀你?”
慕青羊似乎看明白了他的顾忌,谦卑恭敬中又带着笃定,“少主以何种名目杀我?杀了我,少主又怎么和慕家主和大家长交代?”
慕白冷笑,“你在威胁我?”
慕青羊忍不住咳嗽出声,“没有,属下都是为了少主着想而已。”
慕白抬手一挥,慕青羊就重重飞了出去撞在墙上,落地后又翻滚了两下才停下来,他拿的糖也被慕白用作暗器打了回去。
慕白,“别让我在这里见到你,再有下次,杀无赦。”
慕白转身甩袖走人,慕青羊模模糊糊间,听到了他温柔的声音,“阿梨,下雨了,我们该回去了。”
慕青羊勉强爬起来靠着墙坐,缓了一会儿之后,手扶墙缓慢站起来,在黑暗中跌跌撞撞往来时的路走。
“呵,做什么亏心事了,这么狼狈?”
慕青羊捂着胸口抬头,“苏昌河!”
容貌俊秀,吊儿郎当的黑衣青年,从墙上跳下来。他身侧手持黑伞的同伴,也翩然而下,人长得一等一的俊秀,有种远离世俗喧嚣的超然,又不缺杀手的冷酷。
他伸手扶住了摇摇欲坠的慕青羊,“小心。”
慕青羊心情勉强好了一些,“多谢。苏昌河,你真应该和人家苏暮雨好好学习,瞧瞧人家……”
苏昌河咧嘴笑了一下,故意重重扶了他另一只手,“怎么样?”
慕青羊表情扭曲,“松开。”
在黑暗之中妖娆妩媚的声音传来,“哟,这是去勾引人家小姑娘,没成功反被毒打了一顿?”
慕青羊勉强自己站直,“你们就是来看我笑话的?”
来人漂亮妩媚,就是传说中的暗河第一美人慕雨墨。她妩媚一笑,“怎么会,我是来传授你经验的。只要你肯认真跟我学,我保你迷倒万千少女。”
慕青羊环顾一周,深深感叹盟友的不靠谱,他都这样了,还不知道为他治一下伤,尽说风凉话。
苏暮雨拿了一个瓷瓶给他,“你的内伤好像很严重……”
苏昌河哼笑,“慕白应该是手下留情了,你没看他脖子只有血迹,而不是头断掉。”
慕青羊好了一些,“你就不能盼着我点好?”
苏昌河好奇,“按道理来说,你不会这么惨才是,那小姑娘没给你求情?”
慕青羊嘴硬,“她为什么要给我求情?”
慕雨墨轻笑,“哦,原来,某些人弄巧成拙,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自己先陷进去了……”
慕青羊,“我没有!”
苏昌河鼻子嗅了嗅,“带什么了?我怎么闻着是桂花味?”
慕青羊忍不住捂了一下袖口,“什么都没有。”
苏昌河轻松拿捏受伤的慕青羊,把他袖子里的东西都掏出来,除了三块油纸包着的糖果,其他小玩意儿全给塞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