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官忍不住屈起手指轻敲她的脑袋,“我不需要武器。”
她揪住他的袖子,“那师父同人打架的时候怎么办?”
水官凝结出一把透明的匕首,反手丢了出去灭了一盏幽蓝的灯,“这就是我的武器。”
她微微睁大了眼睛,抓住他的手反复看,“师父,你会法术吗?”
水官愉悦道:“这只不过是我的功法特殊,能凝结环境中的水汽成任何兵器,用的是内力可不是法术。”
她眼巴巴看着他,“师父,我想学。”
他点头,“可以。”
他视线忍不住在她脸上停留了一下,不是死板的漂亮,而是一种轻易勾动人心弦的美。
他想了想,“你生来就这么漂亮?”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迟疑点头,“嗯,师父是看我漂亮才要收我为徒的?”
水官大笑,“漂亮的女子我见过不少,我更感兴趣的是有趣的灵魂。”
她一脸懵,“我哪里有趣?”
他低头和她对视,呼吸都轻了,“不是有趣,是……”
她歪头,“我知道了,师父是见色起意!”
水官手扶额头有一瞬间的羞恼,“你……”
他化作透明的水离开,“明日寅时准时来提魂殿。”
胡梨嘟了嘟嘴,“太早了……”
水官的声音自殿外传来,“那就卯时,算了……你辰时过来。另外,记住了,我们的师徒关系是个秘密,你不可以告诉外人。”
胡梨安然无恙出了提魂殿,众人都很好奇她去提魂殿受了什么样的惩罚。
她看见了在小道旁的慕青羊,一身雪白的道袍,像一株被山风吹斜的翠竹,他似乎在等人。
她很快就收回了视线,根本就没有打算理人。
慕青羊拱手,“小姐……”
她也没有停留的意思,慕青羊赶忙道:“小姐,是少主让我来接你的。”
她闻言停下脚步,“哥哥他怎么样了?”
慕青羊垂下眼睑,“少主,他旧伤未愈,心情起伏过大,故而晕了过去……现在已经没事了。”
他跟上少女急促的步伐,“小姐……”
她转头问:“你还有什么事?”
他紧张起来,“路滑,小姐小心脚下。”
胡梨一心回去看哥哥,没时间和他说这些没营养的废话,“你可以回去了。”
慕青羊在她警告的眼神中停下脚步,他立在原地一直盯着她远去的背影。
“别看了,人都走远了,呵呵。”
慕青羊视线继续在原来的地方,“苏昌河,你来干什么?”
苏昌河抬头望天提醒道:“这里是暗河,而我是暗河的杀手。”
慕青羊冷嗤,“这里是慕家的地盘。”
苏昌河撇嘴,“啧,快别看了,你再看有什么用,她不会多看你一眼。”
他眉头挑起,“你该不会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吧?你挨慕白毒打的时候,人家可是就这么看着的,都没可怜你一下,你这就喜欢上了?”
慕青羊冷脸硬邦邦道:“不关你的事,你管好你自己就行。”
苏昌河语气欠揍,“我是怕你被慕白打死,这样可就不好玩了。”
慕青羊顿住脚步,“她会救我的。”
苏昌河乐了,“大白天的,你就做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