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边伯贤也就思索了…大概半秒吧。
甚至可能更短。
然后,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再次俯身,手臂穿过简单的膝弯和后背,稳稳地将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动作比刚才在门口时更加流畅。
简单!
简单脸颊瞬间爆红,身体下意识地寻找支撑,双臂不由自主地环上了他的脖颈。
她缩在他怀里,能闻到他身上干净清冽的气息,混合着一点点淡淡的、属于他的味道。
边伯贤依旧绷着下颌,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刻意没低头看她,目光直视前方,仿佛只是在执行一项再普通不过的“运送伤员”任务。
可是…
简单把脸轻轻侧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
咚咚咚…咚咚咚…
一下又一下,沉稳有力,清晰地震动着她的耳膜和侧脸。
震耳欲聋。
是他的心跳。
她不敢动,心脏狂跳起来,连呼吸都放轻了。
江千木依旧演戏演全套,有些懊悔的开口。
江千木边队…我…
边伯贤没理会,脚步不停,抱着她径直走向办公室门口——
门外,以吴世勋为首的“吃瓜群众”还保持着扒着门缝、贴在墙上等各种高难度偷听/偷看姿势,猝不及防地与抱着人的边伯贤对上了眼。
空气瞬间凝固。
几个人脸上的八卦、兴奋、期待表情还僵在脸上,看起来滑稽又尴尬。
边伯贤只是面无表情地扫了他们一眼,目光并未停留,他抱着简单侧身出门,对还站在办公室里的江千木,头也没回地丢下一句。
边伯贤出去把门带上。
话音刚落,他便抱着简单,留下一个挺拔而…莫名透着点“宣示主权”意味的背影。
简单侧过脸,看向身后那群还傻站着的“战友”们。
只见吴世勋第一个反应过来,脸上绽开一个灿烂的狂喜笑容,偷偷朝她竖起两个大拇指,用力晃了晃。
江千木和其他几个同事也无声地朝她做着“加油!”、“干得漂亮!”、“拿下他!”的口型,甚至有人激动地握拳轻轻挥了挥。
简单看着他们,心里又暖又想笑,她朝他们轻轻点了点头。
仿佛是感应到了她的小动作和身后那群人过于“活泼”的气氛,边伯贤脚步未停,却突然回过头,深邃的目光带着一丝审视,再次扫向办公室门口。
那一瞬间——
刚刚还在手舞足蹈的几个人,像是被按下了集体静音和定格键。
吴世勋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秒变严肃,假装低头看(根本不存在的)手表。
江千木则一个激灵,立刻转身,结果和同样想“若无其事”溜回办公室的吴世勋撞了个满怀。
江千木哎哟!
吴世勋嘶…
两人同时痛呼,又赶紧捂住嘴。
其他人也立刻作鸟兽散,有的假装蹲下系鞋带,有的突然对墙壁上的宣传海报产生了浓厚兴趣,有的则拿出手机“认真”查看,脚步混乱地往办公室里挤。
吴世勋站稳后,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但足够“正经”地对着空气(主要为了说给还没走远的边队听)
吴世勋咳咳!千木!还愣着干嘛!赶紧干活!昨天的报告还想不想交了?!
江千木啊?哦哦!对对对!干活干活!
江千木也反应过来,忙不迭地应声,两人迅速“恢复”成勤劳敬业的模样,快步走进了大办公室,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走廊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边伯贤这才收回视线,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抿了抿唇。
而大办公室里,门关上的瞬间,压抑已久的欢呼和笑声终于爆发出来。
江千木耶——!!!成功了成功了!
吴世勋看见没看见没!边队那抱人的架势!那心跳!我站这么远都感觉要听到了!
吴世勋还得是咱们简单!扭伤扭得是时候啊!
江千木世勋哥!军师!请收下我的膝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