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

“我买了零食回来。悟，你怎么这个脸色。”

夏油杰走近，看到五条悟脸上的表情一会儿悲一会儿喜的。

五条悟把自己抓成了鸡窝头，“喂，杰，你说会不会有咒力没有上限的人啊。”

“怎么可能。”

咒力这种东西，从出生就已经注定了，后天的术式也只能锦上添花。

“也是，这种人如果存在，要么被推到高位，要么被杀。”

不管是哪个，对现在的望月理真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

五条悟决定还是不告诉别人了，甚至是理真本人。

“呐呐，小理真，我们回去睡吧？”

理真听到了五条悟的声音，想睁眼却怎么也睁不开。

“零食给他带回去吧，还有牛奶。”

“谢谢。”理真虽然睁不开眼，但还是回应了一声。

夏油杰一顿，俯身看了眼，确认他闭着眼，把零食塞进了五条悟的手里。

理真醒过来的时候，他身边围了一群医生。被吓了一跳，他支起上身，白着脸攥紧被子。

“醒了，快去告诉家主。”

五条悟赶来，其他人散了。

“他们是来做什么的？”看到五条悟，理真揉揉眼睛，放下心来。刚刚他还以为自己生了重病呢。下了床，推开窗，秋天的风裹着树叶飘进来，已经有些凉意。

“你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吗？”

“多久？不就是一晚上。”

“不，你三天没醒。”

理真愣住，他活动了一下四肢，除了感觉身体变得更轻盈了，没有别的感受。

“算了，没事就好，可能你的身体也在适应你的咒力吧。”

“咒力？”

“你还记得你是怎么打败的那个咒灵吗？

我后来去查了，是咒力的痕迹哦。”

五条悟伸手点了点理真的额头。

“你用咒力，打败了它。”

理真的眼睛忽闪忽闪，好像没听懂五条悟的话。

等他反应过来，他笑了，清澈的眼眸微微弯起，荡漾开温暖的笑意。

五条悟头一次见到理真的笑，是不掺杂任何表演的，最真挚的笑。

“就那么开心吗？”

“嗯！悟，这么说，我不是个废物了？”

五条悟揪揪他的脸蛋。

“我从来没有说过小理真是废物吧。

真是的，明明是你一直在胡思乱想。”

“太好了，悟！”

理真扑进五条悟怀里，大声笑着，笑着笑着就哭了。

哭什么呢？也许是哭他这么多年的苦难，哭他这么多年一直压抑的情绪，哭他终于，也能成为有用的人。

“悟，等我长大了，我就给你当牛做马，有什么任务都交给我好了。”

“哈哈，当牛做马这种事应该不用等你长大了。

不过任务嘛，总归有些任务，是只能我自己去做的。”

理真点点头，大人的世界，他不懂。

那么那些烦恼，就等自己长大后再一一体会吧。

五条悟看着如今愈加展露孩子气的理真，心里柔软了几分。

也许理真未来会变得比自己强也说不准，但他如今，心里升起了妄念。

希望这个孩子，能笑得更久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