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散

圣诞节那天，五条悟给理真戴上鹿角，围上红围脖，他自己也是同样打扮。

“悟，你已经过了装可爱的年纪了。”硝子无情吐槽五条悟，但是理真还是很可爱的，捏捏他的小脸蛋。

“想夸我可爱就直说嘛！不用羡慕，因为——伟大的五条悟大人给所有人都买了！”

五条悟把红围巾和小鹿头饰塞进硝子和夏油杰手里，在理真的注视下两个人骂骂咧咧戴上了。

“哦，对了，我还叫了人来，我们去和她们汇合吧。”

一行人到了地方，那里已经站着两个人。

“硝子！”黑发的少女兴奋地朝这边跑来，紧紧抱住硝子。

“哦，还有你们这两个混蛋啊。”

呃，态度转变得好快，看起来对五条和夏油并不友好呢。

“咦，怎么还有个小孩子？”白发的美女率先注意到最后面的理真。

“你好，我叫望月理真。”

“啊，你就是那个！那个！”黑发女生指着五条悟。

“对啦对啦，就是那个。”五条悟把她的手指挡回去。

“理真，这是庵歌姬，这位是冥冥。”硝子比那两位靠谱多了，还知道给他介绍一下。

“不过，你们这是什么造型，这么统一。”

“你要吗？”五条凑过去。

歌姬看了看，这鹿角发饰还挺可爱的，有些跃跃欲试。

“真遗憾，没你的份！”

“谁稀罕要啊！你离我远点！”

嘴上这么说，五条悟还是把多买的装饰物递给了歌姬和冥冥。理真在后面看着他们打闹，有些羡慕这样的友情。

“理真，这里人太多了，牵住我吧。”夏油杰的手递过来。这好像是他们第二次牵手。

“杰，你未来会是个好父亲的。”

“额……为什么这么说？”他还小，从来没考虑过这种事，也不觉得这是个夸人的话啊。

“只是感觉。”

只是感觉这个人格外靠谱罢了，总觉得好父亲就应该是这样的。

“那悟呢？”夏油杰也不知道自己抽什么风，问出这种问题。

“你能想象他当父亲的样子吗？”

听到理真的话，两个人默默对视，轻轻笑了起来。

六本木的灯光如星河倾泻，数十万颗LED灯珠编织出近千米长的银色光带，将夜幕点缀得如同幻境。

广场的圣诞市集人声鼎沸。空气中飘着各种食物的香气。五条悟像个孩子一样在每个摊位前停留，不一会儿手上就挂满了购物袋。

“呐，这个给你！”手工饼干也迎合了圣诞的主题，看起来十分精美，咬下去满口甜香。

几人边逛边吃，还到处打卡留念。

突然某个分叉口人员汇集在一起，正吃东西的理真抬眼看不到任何认识的人了。

他走丢了，甚至被人群裹挟着不知道会去何处。

“来这边。”

温热的小手握住他的，牵着他往路边走。终于到了一处较为安全空旷一些的地方。

“不要一直站在人群中间，一旦摔倒就危险了。”

理真这才看清这个小孩的长相，看起来和自己差不多大，一头银灰色妹妹头，穿着黑色的和服，围着灰色围巾，看起来裹得很厚实，琥珀色的眼眸倒是格外透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