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上突然一沉,那只手把理真拉回现实。回头却是个不认识的人,只是莫名有些眼熟?
“喂,你是望月家的人吧。”
理真看着对面那头金灿灿的头发,耳廓上好几个耳钉,和他传统日式和服的调性本该格格不入,却看起来莫名和谐。
“你是?”
“我是禅院直哉,少废话,你带我去主厅。就知道不该来的,真麻烦。”
理真点头,默默在直哉前面引路。怪不得觉得眼熟,毕竟老师也曾是禅院家的人,是他的亲人吧。
不知道他的亲人想不想他。
“你在走神?”
直哉有些不悦。
“到了。”理真微微躬身,并没有再多理会他,径直往五条悟身后的座位走去。
“什么啊。他怎么会来。”
看到五条悟的瞬间,禅院直哉瞪大了眼睛。更让他惊讶的是,五条悟还拉住了刚才给自己领路的小孩,在说些什么?那是谁啊!早知道刚刚就问一下名字了!不是,什么来路啊!
这边五条悟发现了自己准备的衣服被换了,隐隐有些不悦,说话还略带着撒娇的语气。
“你怎么换衣服了啊,不喜欢我挑的那套?”
理真有些无措,扯了扯袖口。
“不是,只是大哥命令换上的,因为是望月家的宴会。”
五条悟这才发现他后背上的族徽,和他左耳边挂着的穗子耳坠,莫名有些不爽。但没容他再多说,仪式开始了。
一切都很顺利。
五条悟不是第一次见到望月崇,但他不喜欢他。望月崇是个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的继承人,是各大家族教导少年的标本。可哪有完美的人啊,他只觉得他假兮兮的。果然还是让理真做望月家未来家主比较好吧。
五条悟没待太久,后面的宴席他也不打算参与,望月崇亲自出来送他们。
“小真打扰五条家许久,以前事忙,没来及接他回来,是我们作为家人的疏忽,往后就不麻烦您了。”
望月崇递上精致的木质盒子,与五条悟礼貌聊了几句。而后拉住理真。
“想回来随时回来,不想回,我也给你准备好公寓了。”
地址和钥匙都交给了理真。
回去的车上格外安静。五条悟打开盒子看了一眼后就气得摔在一边,然后头看向车窗外,再也没转回来过。
回到家,五条悟也是径自回了自己房间,看起来是要回避这件事了。
理真在走廊里站了很久,最终身形晃了晃,回屋子收拾东西去了。
“难道他真要抛弃我回望月家?我对他不好吗?”
五条悟对着手机一通激情开麦,手机另一端的夏油杰用脖子夹着手机,慢条斯理地翻了一页书。
“你都没问他,怎么就笃定了。”
“不然呢?我刚才都偷偷听到他收拾行李的声音了!你说他怎么这么狠心!”
“你不想让他走就和他说啊,对着我说有什么用。”夏油杰揉揉眉心,这不是他能掺和的事啊。
五条悟像泄了气的气球,把自己扔进柔软的床里。
“完了,我知道自己在无理取闹。现在我比他还像小孩子吧。”
“这一点你倒不用在意,你一直都很自我啊,在别人看来没差的。”
夏油杰适时补上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