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腕间 红绳若隐若现,在四下漆黑处闪烁无与伦比的耀眼。
“看看,定是阿殊想我了。”
苏昌河得意的将手腕举起晃动,唇边笑声肆意。
月色暮暮,少年束在脑后的长发随着心情荡起,迫不及待归巢。
苏昌河跃身飞出落在一旁矮脚墙上方,朗声道“可别被我甩开。”
苏暮雨闻言一愣,随之浮起柔和的笑意。
昌河在认识合殊姑娘后性子还真是越来越跳跃了。
脚下轻快一点追着苏昌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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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你追我赶回到客栈,仰头瞧见二楼上合殊手中拿着个酒壶。
“回来了,都进来吃饭。”话落推开房门先一步走进。
“阿殊。”
苏昌河进门大步朝着桌子走去。
房间内桌上摆着五六道精美的菜肴,还飘着刚出锅的热气熏腾。
苏暮雨颇有些不自然,这氛围实在有些怪。
三人入座,合殊率先盛了一碗滋补汤放在二人中间。
语气平和:“晚间没有吃饭的先喝。”
二人默默抬眼对视,用眼神交流。
苏昌河:好兄弟,我喝了。
苏暮雨:我没吃。
苏昌河:???不早说!
苏暮雨:……
合殊手撑着侧脸饶有兴致的看着二人。
“商量出来结果了?”
目光灼灼燃烧着苏昌河的五脏六腑,暖意自四肢汇聚到心脏处,扑通扑通作响。
苏昌河率先端着手边的汤一饮而尽。满足道:“好喝。”
随之站起身来坐到合殊身旁,旁若无人捏起声音。
“都怪影宗,请人赴宴连饭菜都不准备,还是阿殊心疼我。”
合殊挑眉看向对面安静的苏暮雨,想从他口中证实。
苏暮雨抬起头,不去看苏昌河使的眼色。
良久点了点头:“嗯,影宗不给饭。”
向来清隽有礼的面上染上几分委屈,似是对影宗不管饭这件事耿耿于怀。
合殊忍着笑偏过头去撞进苏昌河含笑的眸里。
二人同时笑出声来。
这也太乖了。
苏暮雨不解,但还是知道她们在笑自己。
给二人重新盛好汤,合殊发话:“日后饮食规律,不能再像今日一样了。”
以前暗河什么吃饭规矩她管,但之后什么规矩她从现在就定下了。
应声虫苏昌河第一个响应:“当然当然,这次是事出有因。”
说完他转头看向苏暮雨,笑道:“木鱼,你不会身上个又没钱了吧!”
苏暮雨埋在碗里沉默着不回话。
属实是天启城内可怜人太多了,卖身葬父,沿街乞讨,身有残缺,穷苦人家,求助无门。
不出一日,他身上的钱都花完了,不,还留了买包子的钱。
但天启物价太贵,留下买包子的钱也无用武之地。
只好饿着去赴约。
合殊苦笑扶额,眼底无奈。
这人是怎么在杀手堆里长大的,这些年接任务的赏金不会都散尽了吧。
很难想象这么健壮的身体会是纯靠吃包子长大的。
从苏昌河腰间解下荷包拿到手里掂了掂,足够了。
实在是给多少也得讲究,不能给太少,不然不够他散的。
也不能给太多,那些人骗人的不得可着他一人薅。
合殊将合适的银两递给他,苏暮雨看向二人。
苏昌河嬉笑:“这可是哥哥姐姐给你的零花钱。”
手中的荷包带着暖意,春风抚浓,梅花绽放,清隽柔和。
“我是哥哥。”
“好啊你苏暮雨,竟然想占我便宜。”
“我只当姐姐不当弟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