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林晚在校园里的处境变得微妙。
马嘉祺在聚会上替她解围的事传遍了整个年级。有人羡慕，有人嫉妒，更多的是一种猎奇——这个平凡的转学生凭什么得到校草的特别对待？
周三的图书馆，林晚正埋头写作业，一个阴影落在她的笔记本上。
白薇薇“聊聊？”
白薇薇抱着几本书站在桌边，笑容依旧完美，但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林晚心里一紧，面上却保持平静：
林晚“关于什么？”
白薇薇“关于你，关于我，关于这个世界。”
白薇薇在她对面坐下，将书放在桌上。林晚瞥见那些书的封面：《相对论简史》《量子力学入门》《多重宇宙假说》——不是高中生会看的书。
林晚“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林晚谨慎地说。
白薇薇翻开《相对论简史》，手指轻点其中一页：
白薇薇“爱因斯坦说，时间是相对的。在某些情况下，一秒可以变得像一年那么长。”
她抬起头，直视林晚的眼睛。
白薇薇“比如等待死亡的时候。”
林晚的心脏几乎停跳。
白薇薇“别紧张。”
白薇薇合上书，声音平静得可怕。
白薇薇“因为我也不是原来的白薇薇。”
图书馆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两人之间的桌面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带。空气中飘浮着细小的尘埃，在光线中缓缓旋转。周围是翻书声、低语声、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一切都那么真实，那么普通。
但林晚的世界正在崩塌。
林晚“你...”
她的声音有些干涩。
白薇薇“我是第三次了。”
白薇薇转头看向窗外，侧脸在阳光下显得透明。
白薇薇“第一个世界，我失败了。死于车祸，任务对象的好感度停留在87。第二个世界，我成功了，但没活到最后——我在那个世界得了癌症，死的时候才二十五岁。”
林晚的呼吸急促起来，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林晚“你也是...系统的...”
白薇薇“玩家。”
白薇薇接话，转回头看着她。
白薇薇“我们这样的人不少。系统会根据表现分配角色，新手通常拿到路人甲，运气好的能拿到配角。我第一个世界就是炮灰，死得很惨。第二个世界表现好，系统奖励我拿了女主卡。”
她顿了顿，眼神复杂：
白薇薇“但你...炮灰卡是最难的。尤其是这种玛丽苏校园文，炮灰的生存率不到10%。”
林晚想起系统面板上的那些选项：当众表白被拒、醉酒出丑、被校园霸凌...每一个都是通往死亡的路标。
林晚“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她问。
白薇薇没有立刻回答。她拿起桌上的笔，在草稿纸上无意识地画着什么——林晚看出来了，那是一个心电图的波形图。
白薇薇“因为这个世界不对劲。”
白薇薇压低声音。
白薇薇“我经历过两个世界，每个世界都有它的规则。但这个世界...规则在松动。”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6362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