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白薇薇，又看看林晚，眼神复杂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马嘉祺“为什么？”
他问，声音很轻，但足够周围的人听见。这个问题，像是在问林晚，也像是在问自己，甚至像是在问整个世界。
白薇薇被扶起来，她靠在朋友怀里，哭得更伤心了：
白薇薇“嘉祺，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只是...”
马嘉祺“够了。”
马嘉祺打断她，声音依旧平静，但有一种慑人的力量。
马嘉祺“白薇薇，这场戏还要演多久？”
全场安静下来。连音乐都停了，所有人都看着这场戏的男主角。
马嘉祺“从实验室事故开始，我就觉得不对劲。”
马嘉祺继续说，声音冷静得可怕。
马嘉祺“我调查了监控，看到了你在事故发生前的动作。还有，你私下联系过我父亲，说要合作什么‘项目’——用我的婚姻换取商业合作的项目。”
白薇薇的脸色瞬间惨白。
马嘉祺“你以为我不知道？”
马嘉祺走近一步，俯视着她。
马嘉祺“你以为我父亲真的会背着我做这种事？他再冷漠，也是我父亲。而你，白薇薇，你到底是什么人？”
白薇薇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她的眼神从震惊变成恐惧，再变成一种绝望的平静。
马嘉祺“林晚晚，”
马嘉祺转向林晚。
马嘉祺“我知道你有秘密。但我也知道，你不是会故意伤害别人的人。”
他伸出手，目光坚定而温柔：
马嘉祺“你愿意告诉我真相吗？无论它是什么。”
林晚看着那只手，眼泪毫无预兆地落下。这一刻，她突然明白，马嘉祺什么都知道。他知道白薇薇在演戏，知道她也在演戏，但他选择相信她，选择给她机会说出真相。
她握住他的手，那熟悉的温暖从指尖传到心脏。
溯洄系统【马嘉祺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100/100】
溯洄系统【第一世界攻略成功】
溯洄系统【正在结算奖励...】
但世界没有结束。舞会还在继续，马嘉祺握着她的手没有放开。
林晚“系统，怎么回事？”
林晚在心中问。
溯洄系统【世界稳定性恢复至85%，可继续停留至自然寿命结束】
溯洄系统【提示：每位攻略对象仅有一次攻略机会，成功后可选择留下或离开】
林晚“我可以留下？”
溯洄系统【是的，但请注意：任务世界死亡视为失败，且不可再次攻略该对象】
舞会现场一片混乱。白薇薇被朋友扶走了，走之前她回头看了林晚一眼，那眼神里有释然，有祝福，还有一丝林晚读不懂的深意。
人群渐渐散去，音乐重新响起，但气氛已经完全不同。
马嘉祺拉着林晚走出礼堂，来到外面的花园。夏夜的天空很干净，星星很亮，晚风带着花香。
马嘉祺“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他问，声音在夜风中显得很轻。
马嘉祺“全部真相。”
林晚深吸一口气。星空下，马嘉祺的脸在月光中显得格外清晰。他的眼神温柔而坚定，像是一个承诺，也像是一个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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