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突然现身,直指小星月为“钥匙”,杀机凛冽,令在场众人瞬间神经紧绷,下意识地将小星月护得更紧。
张起灵横刀在前,刚才那记硬撼让他虎口隐隐作痛,深知眼前之敌绝非先前那些灰衣人可比。黑瞎子的墨镜下目光锐利,手指间扣住了特制的铁弹子。解雨臣折扇半开,银针蓄势待发。汪灿的枪口已无声对准黑袍人要害。王胖子握紧了工兵铲,吴邪和张日山则一左一右护住小星月。
霸下发出低沉的咆哮,挡在小星月身前,背甲八卦纹路光芒流转,显然也感应到了巨大的威胁。
气氛凝滞,一触即发。
然而,就在黑袍人手中黑刀黑气更盛,即将再次出手的刹那,一阵嘹亮、急促、穿透力极强的军号声,突然从峡谷另一侧的山梁上传来!
“滴滴答——滴滴滴答——!”
这号声高亢激昂,节奏独特,绝非日军或伪军所用。几乎在号声响起的同一时间,密集却精准的枪声从山梁方向爆豆般响起,子弹并非射向小星月他们,而是精准地泼洒在黑袍人身后的浓雾区域,以及那些刚刚从声波冲击中恢复、正准备重新扑上来的怪鱼和白猴!
“噗噗噗!”子弹入肉声和怪物吃痛的嘶叫同时响起,冲锋的势头为之一滞。
黑袍人动作明显一顿,青铜面具转向枪声来处,嘶哑的声音带着一丝意外与恼怒:“……红军?”
他话音刚落,山梁上传来一声洪亮的、带着浓重湖南口音的大喝:“打!给老子狠狠地打这些装神弄鬼的龟儿子!瞄准了打,别伤着老百姓和那个娃娃!”
随着这声令下,枪声更加密集,其间还夹杂着手榴弹的爆炸声。袭击的目标非常明确,就是那些怪物和黑袍人可能存在的后援。
黑袍人冷哼一声,似乎对红军突然介入极为不满。他深深看了被重重保护的小星月一眼,目光又扫过她手中光芒流转的罗盘和项圈,嘶声道:“‘钥匙’暂且寄放在你这里。下次见面,必取之。”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竟如同融入浓雾般,骤然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缕淡淡的黑气迅速消散。
几乎同时,那些怪鱼和白猴也如同接到指令,迅速退入幽潭和浓雾深处,消失不见。
突如其来的援军和敌人的瞬间退走,让谷中一时寂静下来,只剩下远处山梁上隐约的人影和尚未散尽的硝烟味。
小星月眨巴着大眼睛,看向枪声传来的方向,手中的罗盘仪器上,除了他们自己的金色光点和代表山洞的强信号源外,在不远处出现了几个新的、稳定的绿色光点,旁边标注着简略信息:“未知友方单位,战术协作,火力支援”。
“是红军!”白老先生激动道,“听这口音和打法,是咱们的队伍!”
张日山神色一凛,迅速做出判断:“收拾战场,保持警惕,准备接触。小星月,把不该出现的东西都收起来。”
小星月听话地将声波发生器、探测杖等明显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东西收回空间,只留下一些普通的行李和武器。
很快,山梁上冲下来二十多名军人。他们穿着灰色军装,头戴八角帽,帽子上缀着红色五角星,虽然军装破旧打满补丁,但个个精神抖擞,动作迅捷,持枪警戒的姿势标准而干练。为首一人约莫三十多岁,身材高大,面容坚毅,一双眼睛炯炯有神,腰间挎着一把盒子炮,刚才那声湖南口音的大喝显然出自他口。
他们迅速散开,占据有利地形,一部分人警戒四周,另一部分人则小心地靠近吴邪他们。为首的高大汉子目光锐利地扫过众人,尤其在霸下身上停留了一瞬,眼中掠过惊异,但很快恢复沉稳。当他看到被护在中间、穿着红肚兜的小星月时,明显愣了一下。
“你们是啥子人?咋个跑到这深山老林里头来?刚才那些是啥子怪物?那个穿黑衣服的又是个啥子东西?”高大汉子一连串问题抛出来,口音浓重但字字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他身后的战士们也目光警惕,枪口虽然放低,但手指仍搭在扳机护圈上。
张日山上前一步,抱拳道:“这位长官,我等是北边逃难来的百姓,路遇土匪,误入此谷。多谢贵军仗义相救!不知长官如何称呼?”
高大汉子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仔细打量着张日山一行人,目光在张起灵的黑金古刀、解雨臣的折扇、汪灿的狙击枪(已做了伪装)以及众人虽然风尘仆仆但明显训练有素的气质上掠过,最后又看了看小星月和她身边那头明显不是凡物的“大龟”。
“百姓?逃难?”高大汉子笑了笑,笑容爽朗却带着洞察,“我看你们几位,可不像普通的百姓。这位兄弟的刀,杀气重得很。那位先生的扇子,怕是也能要人命。还有这位小兄弟的枪,是条好汉使的。”他指了指汪灿,又看向小星月,“这娃娃更是稀奇,刚才我望远镜里看得清楚,她手里拿的那个会发光的罗盘,还有那头晓得护主的大龟,都不简单。”
他顿了顿,挺直腰板,正色道:“我叫陈康,是八路军第129师的一名营长。我们奉命在这一带山区活动,建立根据地,打击日伪军。刚才巡逻到附近,听到这边动静不对,有枪声还有怪叫,就过来看看。没想到看到那些……不晓得到底是啥子的鬼东西在围攻你们,还有个穿得像唱大戏的黑袍人。”他看向黑袍人消失的方向,眉头紧皱,“那家伙邪门得很,眨眼就不见了。”
“八路军!”白老先生和李掌柜同时激动起来。赵铁鹰等镖师也面露敬意。
吴邪心中一动,陈康?这个名字似乎有些耳熟。但他来不及细想,眼下如何取信于对方才是关键。
张日山知道瞒不过明眼人,而且对方是八路军,是真正的抗日队伍,便调整了说辞,半真半假道:“陈营长好眼力。实不相瞒,我们几人有些家传的功夫,原本在北方做些小生意,鬼子来了,生意做不成,家也毁了,便想着南下投亲。路上遇到这位白老先生和李掌柜,他们都是有心抗日的仁人志士,运送一批药材想支援前线,不料在此遭劫。至于那些怪物和黑袍人……我们也一头雾水,只知他们似乎冲着这位小侄女来的。”他指了指小星月,隐去了她的特殊和“影”组织的关键信息。
陈康的目光再次落到小星月身上,带着审视和好奇。小星月也不怕生,睁着大眼睛与他对视,甚至还举起小手挥了挥,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
“冲着个娃娃?”陈康显然不太信,但他没有深究,而是看向白老先生和李掌柜,“你们有药材要支援前线?”
李掌柜连忙道:“有!有!都是治疗外伤、防治时疫的紧俏药!本想运到青城县,没想到半路……多亏这几位好汉和白老先生相救,又得陈营长和贵军搭救,真是……”他说着就要作揖。
陈康摆摆手:“支援抗日,都是同志,不用客气。”他话锋一转,“不过,这山谷邪门,刚才那些东西不像是山里该有的。你们接下来有啥子打算?”
张日山看向幽潭后那浓雾笼罩的山洞,又看了看小星月。小星月手中的罗盘正对着山洞方向微微震动。
“不瞒陈营长,我们怀疑这山谷里可能藏有日伪军的秘密据点或物资,那些怪物或许是敌人搞的鬼把戏。我们想进去探查一番。”张日山说道,这倒也不算完全说谎,“影”组织在此活动,必然有所图谋。
陈康闻言,浓眉一挑:“探查?就凭你们几个?刚才要不是我们赶到,你们怕是凶多吉少。”他看了看山洞方向,又看看自己手下二十多个战士,果断道,“既然可能是鬼子的阴谋,那我们八路军更不能坐视不管。我跟你们一起去!多个人多份力量!”
“陈营长,这太危险了……”张日山想婉拒。
“危险?”陈康哈哈一笑,拍了拍腰间的盒子炮,“打鬼子哪有不危险的?我看你们都是好手,但对付那些邪门歪道,还是我们人多枪多管用!就这么定了!一排长,带几个人护送白老先生、李掌柜和伤员去我们临时营地安置。二排、三排,跟我来!注意警戒,保持战斗队形!”
他雷厉风行,不容置疑,立刻分派任务。八路军战士们令行禁止,迅速行动。
张日山看向吴邪,吴邪微微点头。有八路军同行,一来可以借力,二来也能在一定程度上掩护小星月的特殊。而且陈康此人,观其言行,磊落坦荡,应是可信之人。
于是,队伍再次扩大。陈康带着约十五名精锐战士,与张日山、吴邪、小星月(由张起灵或吴邪轮流抱着)、张起灵、黑瞎子、解雨臣、汪灿、王胖子以及霸下,组成探查队,向那神秘山洞进发。刘丧和白老先生、李掌柜等人则随一部分八路军战士前往临时营地。
临行前,小星月偷偷从空间里拿出几盒未来世界的军用急救包和止血粉,塞给护送伤员的那位一排长。一排长看着手里从未见过的、密封严实、标识奇怪的医疗包,愣了一下。小星月指指伤员,又指指急救包,做了个“用”的手势。
一排长虽不明所以,但看这娃娃眼神清澈急切,便郑重收下,向小星月敬了个不太标准但很认真的军礼:“谢谢小娃娃!”
探查队来到幽潭边。潭水幽深,对岸山洞被浓雾笼罩,看不清内里。刚才怪鱼出没,众人不敢轻易涉水。
陈康观察了一下地形,命令道:“二排,砍树扎筏子!动作快!”
战士们立刻行动起来,砍伐岸边合适的树木,用随身携带的绳索捆绑。他们动作熟练,配合默契,很快一个简易但结实的木筏就扎好了。
小星月看着战士们忙碌的身影,大眼睛转了转,从肚兜里(空间)摸出几个小巧的、带螺旋桨的装置,悄悄放进水里。装置入水后无声启动,螺旋桨转动,推动木筏,竟比战士们用木棍划水快了不少,也稳了不少。
陈康和战士们看到木筏“自己”动了,都吃了一惊。陈康看向小星月,小星月只是眨眨眼,一脸无辜。陈康眼神闪了闪,没有追问,只是大手一挥:“上筏子!注意警戒水下!”
众人登上木筏,有惊无险地渡过幽潭。潭水冰冷刺骨,水下似有阴影游弋,但或许是被刚才的战斗和木筏的动静惊扰,并未再次攻击。
踏上对岸,浓雾似乎淡了一些,但仍遮蔽视线。山洞洞口约两人高,内部黑黝黝的,不知深浅,一股陈腐中夹杂着奇异药香的气息从洞内飘出。
陈康示意战士们点亮火把(他们带的简易火把)和手电(缴获日军的)。小星月也从空间拿出几个强光手电分给大家。现代强光手电的光柱瞬间撕裂黑暗,比火把和日军手电亮得多,照得洞壁纤毫毕现。
陈康接过手电,掂了掂,又照了照远处,眼中异彩连连:“好东西!比鬼子那破手电亮十倍!”
山洞初入狭窄,仅容两三人并行,但行不过十余米,便豁然开朗,出现一个巨大的天然洞窟。洞窟高约二三十米,宽广如小型广场,穹顶垂下无数钟乳石,在手电光照下折射出瑰丽色彩。更令人震撼的是,洞窟四周的岩壁上,开凿着密密麻麻的石龛,石龛内摆放着数以百计的陶罐、玉匣、木函,有些已经腐朽破损,露出里面干枯的植物或矿物。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药香,正是小星月之前感应到的源头。
“我的老天爷……”王胖子看呆了,“这、这是个藏宝洞?都是药材?”
白老先生若在此,怕是要激动得晕过去。陈康和战士们也看得目瞪口呆,他们何曾见过如此景象。
小星月手中的罗盘仪器震动得更厉害了,金色光点几乎与代表山洞中心位置的信号源完全重合。她挣扎着从吴邪怀里下来,举着手电,小跑着来到洞窟中央。那里有一个半人高的石台,石台上空空如也,但台面光滑如镜,似乎经常被擦拭。石台表面刻满了复杂晦涩的符文,与小星月项圈上的某些纹路隐隐呼应。
小星月伸出小手,轻轻触摸石台。就在她指尖触及石台的瞬间,异变陡生!
她脖子上的金色如意项圈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强烈金光,将整个洞窟映照得如同白昼!石台上的符文也次第亮起,流转不息。洞窟四壁那些石龛中的陶罐玉匣,仿佛受到召唤,纷纷发出或强或弱的各色光晕,红、黄、蓝、绿、紫……交织成一片梦幻般的光海。馥郁的药香瞬间浓郁了十倍不止,吸入口鼻,令人精神大振,甚至感觉旧伤隐痛都减轻了不少。
“这……这是……”陈康和战士们何曾见过如此神异景象,个个呆若木鸡。
张日山等人虽然见识过小星月的一些神奇之处,但眼前这景象也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小星月站在光海中央,小小的身影被金光和各色药光笼罩,仿佛从古老神话中走出的仙童。她闭着眼睛,似乎在感受着什么,小脸上露出一种混合了明悟、悲伤与坚定的复杂表情。
良久,光芒渐渐收敛。项圈恢复温润,石台符文黯淡,石龛中的光晕也渐渐平息。但洞窟中的药香却更加凝实,仿佛沉淀了无数岁月。
小星月睁开眼睛,看向石台。只见石台中央,原本空无一物的地方,此刻静静躺着一卷非帛非革、似金似玉的古老卷轴,以及一块巴掌大小、通体漆黑、却隐隐有星光流转的令牌。
她拿起卷轴,轻轻展开。卷轴上的文字并非汉字,也非她已知的任何一种文字,但当她凝视时,那些文字却如同活过来一般,化作流光涌入她的眉心。她身子晃了晃,被及时赶到的吴邪扶住。
“星月?”吴邪担心地问。
小星月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她闭目片刻,再睁开时,眼中多了一丝沧桑与了然。她在平板上打字,速度很慢,仿佛在消化庞大的信息:“这里是‘神农秘藏’之一……是上古神农氏留下的一处药典传承与灵药封存之地。外面的草药、里面的藏药,都是……种子和样本。”
她指了指那块黑色令牌:“这是‘神农令’的一部分,是信物,也是……地图。指向其他秘藏和……‘天门’的线索。”
她又看向那空空如也的石台中央:“这里原本存放着《天机策》最重要的‘药’之卷……但被取走了。取走它的人……留下了气息,和那个黑袍人很像。”她的意思是,“影”组织的人先一步取走了这里最重要的东西。
陈康虽然听得云里雾里,什么神农氏、药典、天门,但他抓住了关键:“有人先来过了?拿走了重要的东西?是鬼子?还是那个黑袍人一伙的?”
小星月点点头,又在平板上写:“黑袍人一伙的。他们想要集齐‘钥匙’和‘药典’,打开‘天门’,做很坏很坏的事。”
“天门?那是什么?”陈康追问。
小星月摇摇头,表示她也不完全清楚,只知道那似乎是一个涉及巨大力量和时空的关键。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王胖子问。
小星月看向四周石龛中那些仍在散发微光的陶罐玉匣,打字:“这里的药,很重要。可以救很多人。不能留给坏人,也不能……浪费。”
陈康立刻明白了:“对!这些都是老祖宗留下的宝贝,能救我们受伤的战士,能治老百姓的病!绝不能留给鬼子汉奸!”他看向张日山和吴邪,“几位同志,我代表八路军,请求你们帮忙,把这些药材运出去,用在抗日救国的正道上!”
张日山和吴邪对视一眼,点了点头。于公于私,这都是应该做的。
小星月却走到石台边,再次触摸那些符文。符文再次亮起,但这次没有引发宏大异象,只是所有石龛中的陶罐玉匣都轻微震动起来,盖子自动打开一条缝隙,更浓郁的药香弥漫开来。
“她在激活这些药材的灵性……或者说是解除某种封印。”解雨臣若有所悟。
接下来的时间,众人开始小心地搬运这些珍贵的古药材。小星月用她的空间收取了大部分,尤其是那些最珍贵、灵光最强的。剩下的则由八路军战士们用携带的背篓、布袋小心装好。霸下自然成了主力运输,它宽阔的背甲上堆满了药匣,依旧稳稳当当。
陈康看着小星月小手一挥就收走一大堆药罐,眼中惊奇更甚,但他很克制地没有多问,只是指挥战士们加快动作。
就在搬运接近尾声时,洞窟深处突然传来“轰隆”一声闷响,紧接着是岩石崩裂的声音!
“小心!可能有埋伏!”陈康厉声喝道,战士们立刻持枪警戒。
但传来的并非敌人的攻击,而是一个苍老、疲惫却又带着无上威严的声音,直接在每个人心头响起:
“取药者……须承其重……护苍生……阻大劫……”
声音回荡在洞窟中,渐渐消散。
众人面面相觑。小星月若有所感,朝着洞窟深处躬身行了一礼。
那是“守门人”残存的意志?还是神农氏留下的警示?
药材搬运完毕,探查队迅速撤离山洞。返回途中,陈康与张日山、吴邪并肩而行,低声道:“几位同志,我看得出来,你们都不是普通人,这位小娃娃更是……身负大秘密。我不多问。但如今国难当头,倭寇肆虐,正是我中华儿女同心戮力之时。我代表八路军,诚心邀请诸位,与我们一同抗日!你们的本事,定能在战场上大放异彩,多杀鬼子!”
张日山沉吟片刻,道:“陈营长,实不相瞒,我们此行确有要事在身,关乎重大。但抗日救国,义不容辞。我们愿与贵军保持联系,互通有无,必要时可协同作战。至于加入队伍……容我们考虑。”
陈康也是爽快人,知道强求不得,便道:“好!只要有打鬼子的心,就是我们的同志!这片山区是我们新建立的根据地之一,我们营部就在离此不远的杨家岭。诸位若有需要,随时可来寻我们!”他掏出一个小本子,用铅笔写下一个地址和简单的联络方式,撕下递给张日山。
“另外,”陈康看向小星月,眼神温和而坚定,“这位小娃娃,不管她是什么来历,既然那些坏蛋要抓她,我们八路军就一定会保护她!你们放心,今天这里发生的事,我和我的战士会烂在肚子里!”
说话间,队伍已走出峡谷,与刘丧、白老先生他们会合。陈康命令战士们将分得的药材仔细打包,准备运回根据地。他再次与张日山等人郑重道别,并留下了几份边区自制的粗糙地图和一些干粮。
“保重!后会有期!”
“保重!”
八路军战士们的身影消失在密林之中,但那八角帽上的红星,却深深印在了众人心中。那不仅仅是一支军队的标识,更是一种信念,一种在至暗时刻依然熊熊燃烧的希望之火。
小星月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小手摸了摸怀里那卷古老的“神农药典”拓印副本(她利用项圈和罗盘的功能当场复制了一份)和那块“神农令”,又看了看陈康留下的简陋地图和干粮,大眼睛里闪烁着思索的光芒。
山洞中的药材,红军战士的红星,黑袍人的威胁,神秘的“天门”……无数线索交织在一起。
而前方的路,在红星照耀下,似乎清晰了一些,却也更加任重道远。
霸下低吼一声,用脑袋轻轻蹭了蹭小星月。小星月拍拍它,爬回它背上的专属座位。
队伍再次启程,目标——消化收获,厘清线索,准备迎接与“影”组织的下一次交锋,以及,在这个烽火连天的时代,找到他们各自的位置与使命。
青城山的迷雾暂时散去,但更大的风云,正在远方汇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