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挽白趁他愣神的片刻,用余光扫到他的手臂,趁机揪住他的衣袖,将酒壶夺过来,唇边的吻一触即离。
她双手抱着酒壶,仰头就往里灌,却只有点滴酒液滑到碗口,滴在她的嘴里。
她再三晃了晃,还是没有。
她双目茫然,盯着那个空荡荡的酒罐子发呆。
而后手中一空,那酒罐子被人抓住猛的放在桌子上,发出不大不小的声音,但着实把她吓了一跳。
陆江来的脸上显然比刚才少了些怒气,只是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喝醉了,还这么狡猾!”
玉挽白抱住那空酒罐子,坐在凳子上,把自己缩成一团,死活不肯起来。
“你喝……你陪我喝一杯,我就……就答应你一个条件……”
她笑对着他,双眼亮晶晶的,拿着一个空杯子对着他,在他的侧脸怼了怼。
陆江来的目光落在那盏空酒杯,慢慢挪移到她的脸上,嘴角轻勾,像是抓住鱼儿的猫,眼睛都跟着亮了一下。
“你说……真的?”
“真的!”
“可是你现在醉酒,醒来忘了怎么办?”
玉挽白的大脑停滞了一会儿,唇角一扬,伸出一根手指点在他的鼻尖,“那就画押为证!”
陆江来的眉眼带笑,垂眸时像乖巧的猫儿,笑的格外勾人,俯下身子,伸手点了点自己的唇瓣。
“在这里……唔!!”
他话都没说完,玉挽白搂住他的脖子,几乎是野蛮的啃了上去,重重的吻了他一下,尖锐的齿牙划过他柔软的唇瓣,有些刺痛。
但那吻分开的很快。
他望着玉挽白有些不清醒的样子,却眼巴巴瞅着自己应誓,他无奈的长叹一口气,抬起另一瓶将满的酒壶,倒在酒杯里。
陆江来在她眼前晃了晃,玉挽白抓住他的手,就想要自己喝了,他故意在她眼前绕了一下,转了个弯,抬头自己一口饮尽。
玉挽白的脑袋顺势倒在他的身前,双臂松垮垮的围住他的腰身。
不多时,一道人体倒地的声音响起。
玉挽白醉意的双眼霎时间变得清明,她扶着陆江来的身体,半蹲在地上,望着他昏沉的眼皮,他的手想要抓着什么。
张着嘴想说些什么。
被她低头,一吻封住。
他的声音呜咽呜咽的在嗓子里响起,双眸充斥着挣扎,随即意识被狠狠的剥离,彻底昏迷了过去。
玉挽白抬起头,轻微叹口气,真不容易,要是搁在平常,少不了盘问自己几句,要是醉酒装傻,反而能让他放松警惕。
她将陆江来扶到床上,盖好被子,从床缝里掏出自己的佩剑,抽出剑鞘,银亮的剑身倒映着她肃杀的双目。
事不宜迟,今晚行动。
玉挽白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陆江来,在此期间,要是被他察觉出动机,肯定会拦住自己。
但玉挽白有足够的把握,将他彻底斩杀。
她脚下的小猫伸了伸肚皮,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翻了身子继续睡觉。
这一夜过去,就会彻底结束。
她换上一身夜行衣,从后窗秘密潜出府邸。
而床上的“猫”,已经悠然睁开眼,没有半点昏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