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ICU待到第二天下午,林屿森才被转入普通病房,聂尘月疲于应付陌生人的关怀和好奇,直接花钱给转的高级病房,就图个清净。
天气晴好,雪白的云朵徜徉在蓝天的怀抱里,阳光从窗户洒进来,带着柔和暖意。聂尘月坐在病床边,两手撑着下巴,一脸犯难的看着还没苏醒的林屿森。
昨天手术室前发生的事一直萦绕在她心头,她很想再看看那个有关于林屿森和聂曦光的未来。但是要触发预知未来她必须握住林屿森的手,可是……
视线落在林屿森那双包的跟木乃伊似的手上,聂尘月犯了难,她是真不敢碰啊,而且隔着绷带也不知道行不行?
良久,聂尘月终究是放弃了这个念头,沮丧的长叹一口气。视线落在林屿森的脸上,虽然脑袋缠着绷带,好在脸上没什么伤,不然就可惜了这俊逸英挺的好相貌。
看着看着,聂尘月就感觉有点手痒,好想摸摸他高挺的鼻梁啊,怎么长得那么挺那么直。
“我给你花了那么多钱,摸一摸也不委屈你吧。”
“你不说话,那就是同意了……”说完,她伸出食指在林屿森的鼻梁上滑滑梯似的摸来摸去。
摸完鼻子又戳了戳那浓黑卷翘的睫毛,就跟玩真人洋娃娃一样,聂尘月玩的不亦乐乎。
手指移到他丰润的唇边时,聂尘月发现他嘴唇动了动,仔细听了听好像在轻声念着什么。
“叽里咕噜说啥呢?”聂尘月的耳朵凑了过去。微微带着热度的气息喷在她轻薄的耳垂上,让她感觉耳朵要烧起来了。
“曦光……聂……曦光……”
听清林屿森的话,聂尘月微微皱起了眉头。她不满的鼓起腮帮子,两指捏住林屿森嘀嘀咕咕的嘴巴,那双原本丰润好看的唇硬生生被揪的跟鸭子嘴似的。
“我救你命,你居然惦记我姐?你简直大逆不道……”聂尘月没好气的说道。
温暖的午阳照在宽敞整洁的病房里,娇俏明媚的少女气鼓鼓的像只生气的小狐狸,她点着一根手指对着病床上双目紧闭的美男喋喋不休,温馨的画面泛着灵动的波澜。
……
盛唯爱和邵家其是当天晚上赶到医院的,聂尘月提前收到了乔其的消息,所以提前避开了,让司机大哥出面应对的。
聂尘月躲在比较远的拐角,看到身为母亲的盛唯爱几次要给司机大哥跪下,邵家其也是一脸感激。
到这里,聂尘月想着应该没自己什么事了,就和大哥告别准备回家去。临走前把自己的手机号码和名片给了他,让他晚点等林屿森醒了转交给他。
坐在飞机上,聂尘月看着窗外浸在月光里的云,回忆着自己这一趟的兵荒马乱。
她应该算完成了此行的目的吧,帮他一回换他对那天的事守口如瓶,多划算的买卖啊。
想到这里,聂尘月总算是安心了。这两天都没怎么睡的她被困意席卷,很快睡了过去。
无锡回来以后,聂尘月就把关于林屿森的一切抛之脑后了,转眼全身心投入到另一件事上。
从林屿森的事上,聂尘月开始思考关乎她人生的大事——聂曦光未来伴侣,她从小就跟她姐在一块儿,未来她还打算跟她姐一起生活。
为了她姐的幸福人生,必须要避免一些她无法控制的孽缘发生。于是,聂尘月开始给她亲爱的姐姐物色男人了,早做准备总是没错的。
光她自己还不行不行,还拉上乔其一起帮着参考,毕竟男人才是最了解男人的。
乔其对于聂尘月的无理取闹感到无语。
“你姐的老公关你啥事儿?你要陪嫁过去啊?”
聂尘月听了,两眼放光,顿时理直气壮。
“这个好,我给我姐当陪嫁,跟着她,伺候她。”
乔其:“……”
这话听得藏着小心思的乔其两眼一黑,恨不得打自己的嘴。
一张张有才有颜的帅哥资料过下来,聂尘月没有一个满意的,她啪的一声把资料拍一次桌面上,不满的看着乔其。
“就这些?”
乔其抱着枕头趴在布艺沙发上,头毛呆呆的翘起,一脸“你在为难我”的表情。
“这事儿有这么难办?”聂尘月狐疑的看着他。
乔其头一偏,闷声闷气的道:“堪比皇帝选妃……”
话音刚落,聂尘月的大巴掌也落在了他饱满的后脑勺上。
“啊!”乔其捂着脑袋哀嚎,却不敢回手。
从幼儿园开始,乔其就在聂尘月的暴力镇压下过活。
小时候父母忙着公司的生意,把他交给爷奶带。出身农村的老人哪里懂什么教育小孩,大多是一味溺爱,乔其被宠的无法无天。
直到聂曦光和聂尘月转到他所在的幼儿园,作为的幼儿园一霸,在入园的第一天乔其就盯上了这对看着柔弱可欺的小姐妹花,哪知他只是扯了一下聂曦光的小辫子,就被聂尘月一个猛虎扑食按倒在地,脱了裤子胖揍一顿。
这一顿揍把他这个园霸的面子里子都揍没了,乔其一下就老实了。
等回到家,乔其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跟爸妈告状,要求转校。
结果乔爸乔妈听了两眼直放光,第二天就买了礼物去幼儿园感谢聂尘月,甚至没过多久就在聂家旁边买了房子,为的就是让聂尘月继续镇压家里的小魔王。
就这样,乔其就和聂尘月、聂曦光当了十几年的青梅竹马。
乔其捂着被打的地方,转头眼泪汪汪的怒视聂尘月,控诉道:“我就是被你打傻的。”
聂尘月嗤笑一声:“打傻?你对着你那Yela大学的通知书说这话试试。”
乔其不说话,默默翻个白眼,一脸“我懒得跟你掰扯”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