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沙发上看书的林屿突然听到门铃声,正疑惑是谁这个点过来。
打开门口的摄像头,就看见了唇边还糊着奶油的聂尘月。原本阴郁的心情一扫而空,当即笑了起来。
佣人阿姨来开的门,聂尘月抱着文件进屋,看到坐在客厅沙发上看书的林屿森。
浅灰的休闲毛衣很衬他,聂尘月平常见他都是西装革履,如今这身不禁让她眼前一亮。
怎么办,好想想问他这毛衣哪里买的。
林屿森拿着书,却一点也没看进去,从聂尘月进门,他的眼尾余光就没从聂尘月身上离开过。
等聂尘月走近,他才一副仿佛刚看见她的样子抬眸看她。
打量他一番,见他腿上盖着毯子,右手缠着一圈绷带,知道应该是旧伤复发,不过人看着没什么大碍。
收回视线,聂尘月将手里的文件递给他。
“这个给你。”
“谢谢。”
林屿森抬手,正要接过时,聂尘月却绕开他的手,直接讲文件放在了他腿上。
林屿森看着她,眼中闪过迷惑不解。
聂尘月微低着头努了努嘴,缓缓开口:“你手有伤,就少用多休息。”
林屿森蓦然笑了,目光灼灼的看着她。聂尘月见他突然一副春情泛滥的模样,吓得差点拔腿就跑。
被看的浑身不自在,聂尘月默默别开视线。
她只是出于对普通同事的关心,这小子干嘛这副死样子?不是暗恋吗?哪有他这么明目张胆的暗恋?
文件送到,聂尘月就准备回公司。刚转身,腿还没来得及抬,就听身后的林屿森说道:
“这个比较急,我现在就处理,麻烦你一起带回去。”
聂尘月一脸狐疑:“……”这小子故意的吧?
但人家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聂尘月还真没理由拒绝。没办法,她只好默默找个地方坐下等着。
林屿森低头看着文件,时不时看她一眼,唇角的浅笑就没落下来过。
偶然对上聂尘月的视线,对方一副“再看小心我咬你”的小狐狸表情,瞬间又被可爱的大脑一片空白,以至于一本不到十页的文件他看了好久。
抓到林屿森好几次偷看她,聂尘月气的牙痒痒,在林屿森又一次被她逮住时,聂尘月没忍住直接朝他呲牙。
还看还看,信不信我咬你?
又想到,林屿森实际上看的是姐姐聂曦光,聂尘月就感觉牙更痒了。
罢了,她懒得跟一个病号计较。无聊的聂尘月视线开始在房子里乱转。一通看下来,别的不说,这小子品味不错,房子装修的倒是很合她的意。
聂尘月忍不住满意的点头,本来一切都挺好的。
在看到某个角落里那似曾相识红色水桶时,聂尘月脸上的笑意骤然凝固。
这……不会是当时那个桶吧?
聂尘月心虚的收回视线,一转头,就见林屿森正看着她,脸上明明是温和的浅笑,聂尘月却感觉受到了威胁。
这小子不是故意让她看见这个罪证的吧?
林屿森根本没想那么多,桶确实是原来那个桶,只是他当时没舍得扔,随手放在了家里。时不时的睹物思人,以解相思,根本不是聂尘月想的那样弯弯绕绕。
顺着聂尘月方才的视线看去,林屿森也看到了那抹扎完眼的红色,想起初见时聂尘月的情景,脸上温和的笑荡漾开来,心软了又软。
而聂尘月见林屿森对着她的罪证笑的诡异,顿时感觉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这绝对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啊!
又过了一个小时,林屿森才把文件交给聂尘月。
拿了文件,聂尘月正要起身离开,突然空气中飘来一阵浓郁的饭菜香,一下就勾起了聂尘月腹中的馋虫。
“什么东西?好香啊。”聂尘月用力在空气中嗅了嗅,香的她口水差点滴下来。
林屿森努力压住嘴角的笑意,生怕聂尘月看出端倪。
这时,系着围裙的佣人阿姨走进来,一手一盘色香味俱全的炒菜,笑着看着她道:
“姑娘,留下来一起吃饭呀?”
佣人阿姨在林屿森家做了好几年,林屿森为人温润懂礼,是个好孩子,对她就像对长辈一样。所以她看到聂尘月,只当她是林屿森的朋友,很自然的开口留她吃饭。
虽然菜真的很香,可这毕竟是在别人家,聂尘月不禁有些犹豫。
林屿森简直恨不得对阿姨竖大拇指,大赞一声:干得漂亮。
作者来了来了,求花花求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