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白色调的卧室,银灰色云纹的窗帘紧闭,隔绝了正午骄阳,留一室朦胧昏暗。
聂尘月悄悄推开一条门缝,一只眼睛贴近门缝往里看。只见床上的林屿森呼吸均匀,睡得正熟。她大着胆子推开门生,怕惊动床上的人,只得手脚并用着爬进来,还不忘轻轻关上门。
聂尘月一边观察床上的林屿森,一边做贼似的到处翻找。
衣柜里没有……鞋柜没有……能藏东西的地方几乎都找遍了,聂尘月愣是没找到那只红水桶。她颓然的坐在地毯上,后悔的直想拍大腿,当时怎么就一时糊涂把罪证落他手里了呢。
没找到东西,聂尘月气恼的瞪了一眼床上睡得正香的林屿森,心中突然萌生了一个邪恶的念头。
不一会儿,聂尘月手握一只记号笔出现在林屿森床头,对着林屿森熟睡的脸笑得像个反派。
用记号笔一阵操作,而后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心下哼道:
让你小子把东西藏起来,哼哼!
睡完午觉,林屿森精神奕奕的从房间出来, 很难得看到聂尘月正坐在沙发上看文件,一副认真工作的模样。
要知道往常这时候,聂尘月不是在摸鱼 就是在摸鱼的路上。
实际上,聂尘月是怕自己一看林屿森就忍不住笑,这才随便拿了本文件挡脸。
林屿森对此一无所觉,伸了个懒腰就开始工作,今天的工作不多,不到半小时就结束了。
等他再抬头,发小聂尘月还举着那个文件。聂尘月明明是个一目十行的人,一份不可能看这么久。他轻轻靠过去,猛地拉开聂尘月挡脸的文件。
聂尘月被吓了一跳,抬头就看见她画在林屿森脸上的王八绿豆龟,一时没忍住笑出声来。
她这一笑,林屿森顿时察觉出不对劲,问题似乎出在自己脸上。他迅速拿起桌上的手机,用屏幕一照,看到左右脸上各有一只王八绿豆龟。
林屿森:“……”
看到林屿森一言难尽的表情,聂尘月被再次戳中笑点,直接倒在沙发上捧腹大笑。
事到如今,林屿森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二话不说就去拿桌上的记号笔。聂尘月笑归笑,对危险的感知还是很敏锐的,忙眼疾手快的将记号笔拿到手。
“笔给我。”林屿森佯装生气,伸手去抢。
“不要。”聂尘月丝毫不怕,紧紧捏着笔,一个翻身从沙发上站起来。
“聂曦光”
“略略略~”聂尘月朝他做个鬼脸,拿了笔就跑。
林屿森无奈,抬腿就追,原本安静的客厅顿时热闹起来。
虽然林屿森人高腿长,奈何聂尘月像个泥鳅似的,灵活的不得了。好几次眼看要抓住她了,又都被她逃脱了。
无奈之下,林屿森眼睛一转,决定用苦肉计。
这会儿聂尘月跟猴子似的,都已经窜上桌了。一回头,就见林屿一脸痛苦的抱着右手倒在沙发上。
聂尘月也不是那么好骗的,一开始还义正言辞的指责:
“你肯定是装的,想骗我是不是?”
林屿森:“……”苦肉计这么明显?
不管了,还是继续装吧。林屿森两眼一闭就是演。
好一会儿,看林屿森还是那样,聂尘月也忍不住心慌起来。
林屿森这次本来就是因为旧伤复发才休假,一看他这样,聂尘月还以为是他刚才追逐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手,加重了伤情。
这可不是小事,别因为她,林屿森真废了一只手,那她不得这辈子都欠他的?
不行,绝对不行。
聂尘月一时也顾不得其他,急忙跑过去。就在她伸手过去,问:
“你怎么样?哪里疼……”
话还没说完,就被林屿一把抓住,翻身按在沙发上。
林屿森看着她,笑得得意。
聂尘月:“……”糟糕,她上当了。
几分钟后,聂尘月两边脸上各多了一只憨笑的小猪。
愤愤的放下手里的化妆镜,聂尘月咬牙切齿的看着林屿森。
她后悔了,当时应该再给他多画两只王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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