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下了好大一场雪,天公作美,恰在元旦这日天晴了。寒风被披着冬衣的骄阳打扮完,也没那么刮人了。
温暖的阳光透过落地玻璃,洒在地毯上铺了一地的暖黄,整个屋子看起来也暖融融的。
意外在电影院偶遇的四个人,此时整整齐齐聚在林屿森家客厅里。
四人在沙发上围着茶几坐成一圈。佣人阿姨端上热腾腾的咖啡,眼睛快速在四人脸上轮流转了一圈,尤其是聂曦光和乔其脸上,特意多看了两眼。
聂曦光被看的有点不好意思,默默往身旁的乔琪边上挪了挪。
“啧”
短促的咋舌声打破沉闷的空气,聂曦光抬头看到妹妹聂尘月微眯的双目,抬起来的屁股又默默挪了回去,乖乖坐好。
聂尘月这才露出满意的笑,眼尾余光瞥见一旁冷着脸的林屿森,那上扬的嘴角仿佛挂上秤砣似的,瞬时跌了下去。
阿姨看气氛凝重,不自觉连呼吸都放缓了,赶紧端着盘子走了。
林屿森缓缓靠上沙发靠背,两手交叉着环在胸前,平常温润的眉眼今日显得格外锋利,眼风扫在另外三人,最后落在聂尘月局促的脸上。
“聂……尘月是吧,你说说?”
“啊?哦……”
突然被叫到的聂尘月,像是上课开小差被老师点名的小学生,不安的挪了挪身子。半晌才低着头,诚恳的说道:
“其实我是聂尘月,聂曦光是我姐姐,我俩是双胞胎。”
说着,聂尘月抬头瞥了一眼林屿森,见他依旧冷着脸,忙继续说道:
“我本来打算今天告诉你的,真的……谁知道会这么巧,提前遇上了。”
说完,聂尘月瞪了一眼乔其,乔其佯装很忙似的抬头望天花板。
听了聂尘月的话,林屿森感觉脑子嗡嗡的,闭眼缓了缓,又问道:
“从什么时候开始是聂尘月的?”
话一说出来,林屿森心也提了起来。他害怕,如果开始的那个人不是眼前这个人,那他的爱还算爱吗?
聂尘月懂林屿森的意思,连忙对着他摆手。
“我们之间没有别人,一直都是我。”
然后,聂尘月把事情从头到尾都告诉了林屿森。有些事聂曦光也是第一次知道,在听到林屿森在无锡出车祸时,她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来那次尘月说朋友住院了,是说你啊。”
忽然,她又想起什么来,转头对聂尘月说道:
“上次我打车,有个司机好像把我当成你了,还给了我一张你的名片,说是你让他交给你男朋友,他当时走的急,给忘了。”
聂曦光还从包里翻出一张名片递给聂尘月。聂尘月和林屿森震惊的对视一眼,林屿森伸手拿过名片,看了看,皱起的眉头舒展了些。
聂尘月没想到,事情居然这么不凑巧,她当时从无锡回来以后,等了好几天,一直没等到林屿森的电话。后面工作一忙起来,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林屿森看着手里的名片,耳边听着聂尘月说讲述后来和聂曦光交换身份的事。
讲述完,聂尘月才小心翼翼的去揪林屿森的衣袖。
“我真的不是故意骗你的,都是造化弄人。”
林屿森抬头看她,却不知该说什么。良久,他才开口道:
“我一个人……静一静吧。”他将手中的名片放在身前已经透出凉意的咖啡旁边,起身回了房间。
走之前,出于礼貌,他对乔其和聂曦光说了句:“你们请自便。”
“林屿森……”聂尘月想拉住他,伸手却捞了个空。
聂尘月小猫似的趴在沙发靠背上,撅着嘴可怜兮兮的看着林屿森离开。直到林屿森卧室的门关上,她才叹口气转回头来。
林屿森一走,乔其顿感自身危矣。趁着聂尘月还没来得及发难,试图蒙混过去。
“我妈喊我回去吃了饭,我先走……”
他话还没说完,聂尘月就一个侧踢,带着杀意的腿风直扫向他的脸,还好他躲得快,不然眼前那37码的鞋这会已经在蹬他脸上了。
乔其当即冷汗都下来了,一旁的聂曦光也吓了一跳,真怕乔其挨打,忙挺身挡在乔其身前。
“尘月,你别怪乔其……是……是我先喜欢他的。”
聂尘月充耳不闻,收回腿,看着乔其冷笑着说道:“那也是他特意勾引你的。”
乔其被聂曦光护在身后,心知聂尘月不会对聂曦光怎么样,眼珠子一转,当即装作一副任打任罚的柔弱模样,说道:
“你别怪曦光,就是我勾引的,你要打就打我。”说着,他不怕死似的越过聂曦光,往聂尘月面前凑。
他个子高,这会儿脑袋脖子都暴露在聂尘月可触及的范围。聂尘月也不客气,迅速出手,两手掐上乔其那修长的脖子。
“你丫还敢挑衅?以为我不敢吗?”
“啊……”乔其被她掐住,只感觉眼前一黑,心道:完蛋,戏演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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