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太阳似乎总是动力不足,不等西落就已经凉透。好在织出的霞光一如既往,给寂寥的冬日添了一抹颜色。
吃过晚饭,聂程远独自在书房看书喝茶,钱芳萍和女儿马念媛坐在房间里欣赏今天逛街的战利品。
购物袋铺了满地,满床都是漂亮的衣服鞋子。马念媛穿着某大牌的限量仙女裙,她牵着裙摆在钱芳萍面前转个圈,高兴的问道:
“妈,好看吗?”
钱芳萍看着她旋转间绽开的裙摆,连连称赞:
“好看,特别衬你。”
马念媛满足的笑笑,又换下一件衣服。
自从“聂尘月”出国,钱芳萍母女渐渐的又过上了婚前的好日子。聂程远对于用点钱就能让家庭和睦很是受用,聂尘月的暂时离开,也让他微微松了一口气,不然夹在女儿和现任妻子之间,耳朵没个清净。
这么多年,钱芳萍斗不过聂尘月,只得在聂程远多多表现,日常就是一副诸多忍耐退让的贤妻模样。
于是,聂尘月一走,钱芳萍就抓住机会让聂程远补偿她,连带马念媛也得了不少好处。母女俩这段日子几乎把各大奢侈品店买了个遍。
这不,听说聂尘月要回国过年。钱芳萍赶紧带着马念媛最后在购置了一波新装。
楼上两人还在高高兴兴的试衣服,突然听到楼下传来急匆匆,极有气势的脚步声。
听到这熟悉的脚步声,钱芳萍心下一惊,腾得站起身,一把拉着马念媛的手,神色紧张的说道:
“不好,好像是聂尘月那个死丫头回来了。”
马念媛听到那脚步声越来越近,不由得跟着紧张起来。
“妈,她好像过来了。”
马念媛话音刚落,聂尘月就一脚踹开了房门。她看了看满地的购物袋和一床的衣服鞋子,而后将目光定在马念媛神情慌乱的脸上,声音极致冰冷:
“马、念、媛。”
聂尘月的声音冷得像催命符,马念媛吓得一抖,忙往钱芳萍身后躲。
“尘……尘月,你回来了?”钱芳萍陪着笑道。
聂尘月大步上前,钱芳萍见形势不对,忙挡在女儿身前。
“滚开。”聂尘月看都没看她一眼,抓着领子把钱芳萍甩在了一边。
“哎呦”钱芳萍被甩在床上,腰磕在一双高跟鞋上,疼的她捂着腰,唉唉直叫。
“啊!!”
忽然听到一声惨叫,钱芳芳转头一看,聂尘月正抓着马念媛的头发把她往外拖,这回不是和乔其玩闹时的力度,刚上手就揪掉了马念媛好几根头发,疼的马念媛眼泪都出来了。
“妈,妈,快救我。”马念媛抓着聂尘月的抓着她头发的手,哭着向一旁的钱芳萍求救。
钱芳萍连忙爬起来,试图救马念媛,却被聂尘月一脚踹在膝盖上,咚的一声跪地上了,好在地上铺了厚厚的地毯,不然她膝盖骨估计就裂了。
眼看女儿像死狗似的被聂尘月拖出门,钱芳萍当即又气又急,当即跪地大哭起来。
“这日子没法过了……救命啊……程远……”
聂尘月对她的哭叫充耳不闻,拖着马念远往聂程远书房去,刚进家门时候她就问了佣人,知道她爸在书房。
听到外面闹哄哄的,聂程远放下书走了出来。
刚打开门,就看到冷着脸的聂尘月, 随手将马念媛丢垃圾一样丢在他面前。马念媛像看到救星似的,急忙直起身抓住聂程远的裤腿,哭喊道:
“呜呜……叔叔救我。”
聂程远当即黑沉下脸,聂尘月却毫不在意,拍了拍手,说道:
“爸,我今天要把这对母女赶出去。”
语气笃定,不是询问而是通知。聂程远脸色更黑了,皱眉看着她冷声道:
“聂尘月,你想干嘛?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爸吗?”
聂尘月忽而冷笑:“如果不把你当我爸,我早料理了这两个垃圾。”
“聂尘月,谁教你这么说话的?”聂程远气的想破口大骂,却到底是忍住了,聂尘月不仅是他女儿,也是他的继承人,以后程远集团还要交到她手上。
这时,头发散乱的钱芳萍哭哭啼啼的跑过来,扑到聂程远脚下,可怜兮兮的哭诉道:
“程远,这么多年,我一直把尘月当成亲生女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算她不拿我当长辈,可怎么能一点都不顾及你的脸面呢,她这样打我和念媛,要是传出去,外面人该说的多难听啊。”
一听这话,一向把面子看的比天大的聂程远,顿时压不住心里的火气,双目愤怒的瞪着聂尘月。
“你这个孽女。”
作者今天二更,明天估计就完结了,快快提名想看的剧啊。我安排档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