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文韬魂不守舍的回到办公室,把白大褂一些挂在衣架上。跌进了办公椅里,望着白的刺眼的天花板放空。
刚才的行为几乎是出于本能,这以后怎么跟人解释。想到这,不免有些崩溃的捂上了自己的脸。
不知道这样过了多久,门咔哒一声被人打开,锣一般清脆洪亮的声音传入耳中。
“韬哥”齐思钧已经换了常服,手上提着挎包靠在沙发上。“这么晚了还不走,你今天不值夜班吧。”
郭文韬抬起眼皮,眯着眼睛看向挂钟,时针早已走过10点,他甩了甩头发,试图将乱麻般缠绕的思绪从大脑中甩出。抓起一旁的包站起身想走,齐思钧在手机上打着字,不紧不慢的开口。
“怎么了啊韬哥,一整个晚上都心神不宁的。”郭文韬眼见瞒不过他。嘴巴一撇,眼角一扬,满眼嗔怪地了睨眼齐思钧。
齐思钧见逗到了兔子便立刻闭了嘴,无奈的笑了笑“好啦,好啦,不跟你贫嘴了,待会请你吃夜宵怎么样?”肉食兔子这才放松下来,离开了办公室。
……
这小孩真是鬼鬼祟...阴魂不...呸,坚持不懈。
郭文韬看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在走廊拐角处时隐时现,顿觉心累。这小男孩隔三差五的跑来找自己,什么都不说,硬塞给自己一颗棒棒糖就跑开了,每回都是水蜜桃味的。
完蛋,病房里的事他肯定看到了,现在估计认定他了,郭文韬心里想着事情,丝毫没有意识到小男孩像个小炮弹似的从拐角处向自己跑来,等到小孩的哭声离自己越来越近才发觉。本能的蹲下去接了个满怀。
蒲佑安埋在他肩窝处哼哼唧唧,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怎么又哭了?我什么都没干啊。郭文韬手忙脚乱的拆开一包纸巾给怀里的小男孩擦眼泪。
蒲佑安半天挤不出一个字,只是低着脑袋,拧着自己的衣摆,看得郭文韬内心一阵绞痛,哎呦喂可给我心疼坏了。
“到底怎么了啊。”郭文韬扶着小男孩的脊背给他顺气。“呆地...他...不要又又了”
蒲佑安冷不丁扔出一颗深水炸弹,郭文韬震惊的眨了眨眼睛,大脑许久都处理不了信息,赶忙掏出手机。喂,蒲熠星这家伙疯了吧?好歹也是他的亲生儿子就这么给扔出来了了
打开拨号界面准备打电话。一串熟悉的号码输到第9位时却又停下了动作,他估计不愿再接他我的电话了吧。
郭文韬眸色暗了下去,长输一口气将输入的数字一个个删掉,关掉了手机,接着在男孩的头上揉了揉。
“你先跟着,额...叔叔走,等我找到你爹地就送你回家好吗?”蒲佑安渐渐止住了哭声“zen的吗?”男孩眼睛亮亮的望着他,睫毛上还挂着几滴晶莹的泪珠,郭文韬咬牙点了点头,也算尽一点抚养孩子的责任吧,便牵着男孩的手站起身。
“走,我们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