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济娜向后靠在椅子上,看向教导主任笔记本电脑后面那属于韩明集团的logo。
白济娜“您用的是我家公司出的笔记本电脑呢。”
白济娜“而且还是两年多前的型号。”
白济娜“要我帮您换成最新型的吗?”
闻言,教导主任不知是被气的还是不屑的嗤笑一声。
白济娜也不慌不忙的为这次谈话抛下重磅炸弹。
用以提醒对面的这位长辈,她的身份与身后站着的是怎样的一个庞大集团。
白济娜“这里若是贵族学校..”
白济娜“那我就是王族。”
她放下手,交叠在胸前。
白济娜“您连这也不知道吗。”
纽约摩天大楼的大平层内,一位穿着白色挂脖背心、扎着低马尾的女孩正坐在画板前画画。
画室门口站着一个看上去和她有几分神似的、雍雍华贵的女人,金色齐耳短发被一个浅色珍珠发卡夹在耳后。
“小谂,你爸爸说了,这次无论如何也得回国了,你的联姻对象会和你同一所高中。”
被称作“小谂”的女孩头也不抬的继续画着。
画上是她昨天傍晚透过落地窗看见的,那是一对白发苍苍的老夫妇刚好在街上与一对新婚夫妻擦肩而过。
是她十岁看过的网络小说里写到的那句“年轻时并肩走过婚礼殿堂,迟暮之年亦牵手走过长街”的具象化。
“小谂?你听见妈妈说话了吗?你爸爸说也也和冬冬也都会在呢。”
听到两位友人的昵称,她眼神亮了一瞬,也停下了画画的那只手。
姜谂“真的?”
她看向妈妈。
虽然十四岁那年被父母以“体验半年海外艺术游学”这种理由骗来了美国,然后发现自己护照上的国籍被从韩国改成了美国之后,她就已经不再愿意相信父母的话了。
但此刻从妈妈嘴里听到梁也和冬陵的昵称,她还是燃起了一丝或许能与好友重逢的希冀。
而且就算爸妈是骗她的,但也给她请了最好的画家当家教。
当年的委屈与不解,甚至还有一丝丝的怨恨,在如今都已变成了无奈。
中国到韩国,再从韩国到美国,这跨越三国的、她的十岁到十八岁,好在有梁也与冬陵的陪伴。
“真的呀,当年改国籍的事..的确是爸爸妈妈不好没有提前跟你说,但这次冬冬和也也,都在韩国的清潭国际高中等你呢。”
“最重要的是呀,我们小谂的联姻对象也在。”
“你爸爸说,你这次回去也要顺带和你的联姻对象培养感情呢。”
那个妈宝男?
姜谂想起他就..
一言难尽。
姜谂“妈,我的联姻对象就..非得是他?”
姜谂一边说一边继续画画,这是最后一笔了。
“什么话,旭旭已经回国了,前几天还刚给妈妈发来信息问好呢,说给我们家小谂挑了辆摩托车,小谂一定会喜欢的。”
最后一笔落下,姜谂伸了个懒腰,微微抬起头看向顶上那璀璨的水晶灯。

阳光和水晶灯的光辉一起落在她脸庞,或许..
回国去读那个什么清潭,也不算是坏事?
姜谂“先说好,我是为了也也和冬冬。”
妈妈听到她这话,立马喜笑颜开的去吩咐菲佣准备回国,嘴上还不忘夸她一句。
“这才是我们的乖乖小谂嘛。”
那些嚣张跋扈、傲慢至极的嘴脸..
我现在要诅咒他们。
“中低收入户吗?”
“像乞丐似的。”
“谁叫你要出生在那种家庭。”
“救救我,没有人在吗..”
“我在这..!”
有谁会喜欢这样的出身?
老实说,都一样不是吗?
你们和我,有哪里不同?

我想变得跟你们一样。
死都要成为你们。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