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也不想为了那一两分就给我家娜妍压力。”
女主人看向金惠仁，金惠仁只好尴尬的笑笑。
“该怎么说呢..”
“请你适当的指点就好，好好教，但不用太严格。”
“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女主人终于低头喝了一口手中的茶，金惠仁也喃喃的重复了一下她的要求，不知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说给她听。
金惠仁“适当的指点..”
金惠仁“好好教但不用太严格。”
女主人放下茶杯，没再看她。
“阿姨。”
金惠仁“好的。”
推开厚重的实木门，映入眼帘的是玄关处的水晶吊灯，折射出细碎的光斑落在黑白拼花大理石地面上。
姜谂正要弯腰换鞋，却听见客厅里传来熟悉的轻笑。
梁也“终于舍得回来了？”
梁也的声音像浸在冰泉里的玉，清冷中带着些许温度。
她斜靠在意大利进口的绒面沙发上，一身墨绿色丝绒长裙衬得肤色越发苍白，黑色长发松散的垂在肩头，指尖夹着的细长香烟升起袅袅青烟。
冬陵“姜谂谂！”
冬陵从开放式厨房那边小跑过来，身上还系着印有小熊图案的围裙，被扎成高马尾的黑色长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脸上挂着甜得能沁出蜜的笑容。
她手里端着摆满精致点心的三层瓷盘，马卡龙的颜色鲜艳得像是调色盘打翻在上面。
冬陵“我等了你三个小时！”
冬陵把点心放在玻璃茶几上，解开围裙随手一扔，扑过来抱住姜谂。
冬陵“阿也非要等你到了才肯吃我做的提拉米苏，你看她，都快把沙发靠背盯穿了。”
姜谂被扑得踉跄一步，行李箱的轮子在光洁地面上滑出轻微的声响。
她下意识扶住冬陵的肩膀，嘴角不自觉上扬。
那是她在美国四年里很少露出的、真正放松的笑意。
姜谂“你们怎么进来的？”
她问，目光扫过客厅。
这处公寓是她父母一周前才购置的，位于首尔最昂贵的公寓楼顶层，能俯瞰整个汉江景致。
装修风格是她喜欢的极简主义，大面积留白搭配冷灰色调家具，唯独墙上挂着的几幅抽象画颜色大胆浓烈。
是她十四岁前的作品。
梁也“姜叔叔给了我钥匙。”
梁也掐灭香烟，起身走了过来。
她比姜谂高出半个头，垂眸看人时总有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感。
梁也“他说怕你一个人住不习惯，让我和小陵儿多陪陪你。”
冬陵松开姜谂，蹦跳着回到厨房。
#冬陵“我还煲了参鸡汤！在美国肯定喝不到正宗的吧？”
姜谂这才注意到空气中飘着的食物香气。
她脱下外套，里面那件白色挂脖背心在室内灯光下显得格外单薄。
保姆阿姨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的出现，接过她的行李箱和外套，用平静无波的语气开口。
“小姐，您的房间已经准备好了，需要现在把行李拿进去吗？”
姜谂打量着这位年约五十的妇人，她穿着剪裁得体的深灰色制服，头发一丝不苟的梳成发髻，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姿态恭敬却不卑微。
姜谂“您怎么称呼？”
“姓郑，小姐叫我郑阿姨就好。”
妇人微微欠身，“姜夫人交代过，您不喜欢被打扰。”
“我会负责您的三餐和日常清洁，其余时间不会出现在您面前。”
姜谂“很好。”
姜谂点头，示意她可以去忙了。
郑阿姨拉着行李箱走向走廊深处，脚步声轻得几乎听不见。
梁也“你爸妈连保姆都帮你挑好了。”
梁也重新坐回沙发，双腿交叠，从烟盒里又抽出一支烟，却没点。
梁也“还是这么周到。”
姜谂在她对面坐下，接过冬陵递来的热茶。
茶杯是骨瓷的，薄得能透光，茶汤颜色澄澈，是她喜欢的普洱。
姜谂“周到到四年前把我骗去美国，连国籍都改了才告诉我。”
她抿了一口茶，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冬陵挤到两人中间坐下，伸手拿了个粉色马卡龙。
#冬陵“那件事姜叔叔跟我爸解释过，说当时姜氏在美国的投资出了大问题，需要有个家族成员入籍才能..”
梁也“陵儿。”
梁也打断她，声音不大，却让冬陵乖乖闭嘴。
梁也“过去的事提它做什么。”
客厅一时安静下来，只有中央空调发出的细微嗡鸣。
落地窗外，首尔的夜景铺展开来，汉江上的游船灯光连成流动的珠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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