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谂没退，反而抬了抬下巴。
姜谂“只要不是躲在针后面使坏的，都是不幼稚、有格调。”
车振旭“格调？”
车振旭笑出了声。
车振旭“姜谂，你明明也乐在其中。不然刚才干嘛故意让我拿？”
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绷紧的弦，带着刺痛的张力。
不远处宴会厅的喧哗像隔着一层毛玻璃，模糊不清。
梁也“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
梁也的声音冷冰冰的插进来。
她不知何时已站在几步之外，清冷的神态带着疏离，身着一袭极简的白色抹胸礼裙，面料带着细腻的珠光感，像遗落在人间的雪色精灵。
而她指尖夹着的细长香烟，亮着与衣服相呼应的、猩红的光点。
冬陵跟在她身侧，顶着新染的抹茶绿色头发，在宴会厅细碎的灯光下里泛着通透的光泽，像揉碎的星子落进发丝。
她手里还端着两杯香槟，笑容甜得能溺死人。
冬陵“阿也说笑呢。”
冬陵袅袅婷婷的走过来，将一杯香槟递给姜谂，另一杯自然无比的塞到车振旭手里。
恰好是他没受伤的那只手。
冬陵“我们小谂的接风宴，车少爷当然要赏光。”
她眨眨眼，目光落在车振旭还渗着血珠的食指上，惊呼一声。
冬陵“哎呀，怎么受伤了？要不要我去拿个创可贴？我包里还有Hello Kitty图案的呢。”
车振旭瞥了她一眼，没接话，只是将香槟杯举到唇边，一饮而尽。
酒精划过喉咙，灼烧感稍稍压下了指尖那点细微的刺痛，以及心底更深处那簇被姜谂点燃的、危险的火苗。
见金惠仁迟迟不接，娜妍脸上露出了个疑惑的表情。
“你不需要吗？”
直到娜妍问出这句，金惠仁才终于如梦初醒。
“那就算了。”
金惠仁“不是..”
话音未落娜妍就把伸出来的包收了回去，然后笑出了声。
“你看吧。”
金惠仁则是对她突如其来的笑感到莫名其妙。
“说要免费送你，你还是不会欣然收下。”
“真的很搞笑。”
说到这儿时她又有些忍不住想笑。
金惠仁看着她，欲言又止。
“我妈是这么说的，我们韩国人，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就会装作自己不想要，还会故意贬低它。会有这种奇怪的行为。”
“特别是..”
她装作思考了一下才说出那四个字。
“贫穷人家。”
说完，她还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
许是她的话太尖锐太戳人心窝子，金惠仁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她。
眼神无波无澜，甚至没说话，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娜妍好像也意识到了自己说的话好像有点不合时宜、高高在上，脸上的笑慢慢淡去。
“但..不是对老师你说的啦。”
“我去一趟卫生间。”
话落，娜妍便转过身把两个包包都扔在了落地镜前的地摊上，然后离开了房间。
只留下金惠仁独自一人消化她刚刚说的那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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