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色古香的小院里,檀香袅袅,床榻上的仙师面容如玉,眉目清俊,却仿佛陷入了一场噩梦。冷汗细细密密地渗满了他苍白的额头,神情间透出难以掩饰的痛苦。
片刻之后,他猛然惊醒,眸光初开,尚带着几分迷茫,缓缓抬眼打量着四周熟悉的陈设,似乎一时难以分辨梦境与现实的界限。
缓缓坐起身,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轻柔地披落在肩头,随后靠在床头。
沙哑的声音从喉咙深处艰难地挤出:“这是……清静峰?”眼前的景象如碎裂的镜片般闪烁,随即猛地一痛,仿佛无数细针在脑海中搅动。
他忍不住抬手按住额头,那剧烈的疼痛感真实得令人无法忽视。直到此刻,他才终于确信自己并未陷入虚幻——手脚尚在,触感分明,寒凉的指尖正贴着温热的皮肤。
一柄纸扇斜倚枕边,蓦地伸手摸了折扇,刷的展扇而开,凉意传来,扇去一头滚滚而下的冷汗。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一声师弟与小九重叠起来,一个面目俊朗的男子束发玄端,快速的从门外走入,脸上尽是担忧。
男子目光中喜色流转,急忙在床边落座,从茶几上沏了一盏茶。杯中雾气袅袅升腾,倒茶之人唯恐水温过高,下意识地想要用嘴吹凉。可转念一想,对方又不是三岁孩童,于是暗中运转灵力,将茶水的温度调至适宜。
“师弟,你可算醒了!先喝口茶”温声说道,将手中那杯茶递给沈清秋,看着面前那杯茶,沈清秋目光不知在想什么,将手中扇子放于一旁。
茶水滑入口中,随着喉咙的滚动,沙哑的嗓子才稍稍得以缓解。他仰头饮尽,随手将空杯置于架子上,动作随意却不失分寸。
然而,岳清源的目光却始终停留在他身上,眉宇间满是忧虑,仿佛有千言万语哽在喉间,却又无从开口。那双深邃的眼眸里,藏着难以掩饰的情感波动,令人不禁心头一紧。
“师弟,身体可有不适的地方?”
“师弟?”
望着眼前一言不发的沈清秋,岳清源的脸上浮现出浓浓的忧愁,那愁绪仿佛化不开的墨,在空气中缓缓蔓延。
他静静地立在一旁,目光复杂地落在对方身上,似乎想从那沉默的轮廓里探寻出些什么,却终究只能压抑着内心的不安,静候他开口。
时间在这一刻被拉得漫长,连呼吸都显得格外沉重。
“无碍。”沈清秋缓缓吐出两字,声音虽轻,却如一道暖流拂过心间。岳清源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了地,可细细听来,那话语里却透着几分难以掩饰的疲倦。
“师弟,可是有什么难事萦绕心头?不妨说与师兄听听,也好为你分忧解难。”这熟悉的话语,曾经无数次在沈清秋耳边响起,如今再度入耳,却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暖意。
“多谢师兄关心。只是师兄日理万机,掌门事务繁忙,还请先去处理要事吧。我略感疲惫,想稍作休息,稍后再上门与师兄商议。”话音未落,沈清秋已含笑送客,神色间透着一丝不着痕迹的疏离。
两人尚未深谈几句,他便已先一步下了逐客令。
见逐客令已下,岳清源也只是淡然一笑,留下一句“照顾好身体”,便从容起身。离去前,他还不忘体贴地将门轻轻带上,那细微的合拢声仿佛不曾惊扰片刻宁静。
[注意:此文沈垣没有穿越过来,洛冰河是重生的,沈清秋也是,沈清秋就是沈清秋!本文是想将岳清源与沈清秋断掉的红线接上!岳清源会迎来他的小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