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二白抱着怀里小小的人儿,看着砚秋睡着的样子,小小的脸蛋,软乎乎的小胳膊,心底都是满足。
这就是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孩子。
磕磕绊绊的把小婴儿养大到三岁,这几年吴二爷寸步不敢离的看着,小孩身子骨不健壮,总是三天一发热五天一闹觉。
小小的人三岁了还像是一岁多的样子。
要不是吴家的丰厚家底还真经不起这么折腾,看着身子骨渐渐养住的孩子,吴二白难得的松了口气,他多怕自己唯一的孩子养不住啊。
这两年吴邪每天放学第一件事就是看看妹妹,跟妹妹贴贴之后才乖乖去写作业。
翌日。
吴三省做贼一样偷偷溜进秋秋的房间,都怪小邪说漏嘴了自己把他拴在外面的事,二哥说什么都不让自己带孩子,不然自己也不至于偷偷摸摸的趁二哥打电话才能偷偷瞧一瞧。
看着躺在婴儿床里的小孩,这孩子也太瘦弱了。二哥怎么回事,自己的孩子都这么不精心么。小邪当年三岁的时候都已经圆滚滚的抱着自己大腿了。
吴砚秋睡饱了睁开眼就看到自己床边多出来一个不认识的人,眨巴眨巴眼睛,朝着床边的人挥着两只小胳膊,嘴里啊、啊的喊着。整个人都在竭力表达出你抱抱我呀。
吴三省看着奶团子水汪汪的大眼睛,一闪一闪的像是天上的星星,清澈又纯净。笑的露出来牙床的小孩,一把把小团子抱进怀里,软软的小身子让人都不敢用力,生怕弄疼了小家伙。
吴砚秋歪着脑袋看着抱着自己的人,好像没见过,伸小手揪了揪刮到自己的胡子。
“嘶、轻点。”吴三省忍不住说。这么点小孩也不至于有多大劲,但是也扛不住两只手一起拽啊。
吴砚秋看着这个人面容扭曲的样子还把手里的毛毛拽出去了,小嘴瘪了又瘪,忍不住的仰头开始哭。瘦弱的小孩哭起来都像是猫叫,细细弱弱的像是叶子划在人心上。
小孩一哭吓得吴三省手忙脚乱的开始哄:“不哭不哭啊,给你给你。”说着把胡子又塞回去,可惜这会小家伙已经不买账了。
哭的一抽一抽脸都憋红了,像是要上不来气。
急的吴三省满头汗,这小祖宗身体弱的哭都能给自己哭的厥过去了。
那边吴二白挂了电话,刚从书房出来就听到自己闺女的哭声,脚步匆匆的走进卧房。
“吴三省!”看着自家闺女都哭的上不来气了,死老三还在那晃晃晃的。
带着怒气轻轻的把闺女抱过来,腿上使劲的踩了老三一脚,让闺女把脑袋轻轻放在自己肩膀上,从上到下的顺着气,不一会就好了。
吴砚秋看着眼熟的人,破涕为笑,抱着吴二白不撒手,在吴二白耳边学着这几天教自己的:“爸、八。”
吴二白听着耳边的童音,控制不住的眼眶泛红,自己闺女会叫爸了,这几年的期盼终于得到了回应。
低头轻轻哄着:“再叫一声。”
吴三省站在角落里不敢动也不敢走,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二哥的父慈女孝。
“叭叭。”听着闺女细弱的嗓音,大手轻轻抚摸过还没怎么长的头发。
真好,我的女儿过了第一关。
把闺女放进玩具城堡里,坐在雕花椅子上看着站在书案前垂着个脑袋的老三:“不在外面鬼混了?舍得回来了?”
吴三省不敢顶嘴低着头听二哥的训话。
“啊?”吴砚秋听着那边的声音,好奇的瞅着两个人,一个威严一个不敢说话,都顾不上那个玩具了,也学着二爷,皱着眉头表情严肃的对着吴三省啊啊啊的。
只是这个动作由小孩做就带着一点娇憨。
吴三省被逗的直咧嘴笑,被吴二白拍了一巴掌。“笑笑笑,舔脸笑。”
吴砚秋不满意的噘着嘴,怎么爸爸这样他就乖乖听话,轮到自己他就笑啊。
吴二白一看就知道自家闺女是不高兴了,把砚秋放进吴三省怀里:“哄,哄不好就一直哄。”
吴三省看着怀里的定时炸弹,长的小威力可一点都不小啊。
吴砚秋一个腾空就到了吴三省的怀里,小脑袋来回看看两个人,又看看自己和地面的距离,怂怂的抱住吴三省的脖子。
吴三省只会玩小孩并不会带小孩,想当年吴邪的童年就是被三叔玩。
看看怀里的小团子,这和小邪可不一样啊。
“来了都没给你侄女带点礼物?”吴二白坐在椅子上看老三的笑话,从小到大的调皮捣蛋。
“有有。”从口袋里掏出来一块平安玉符,“我也是听道上人说的,这个保佑小孩健康很灵。”说着递给吴二白,“但是二哥你在查查,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看着乖乖趴在自己怀里的小奶团子,再是铁石心肠的人都会受不了。
而吴邪这几年最最期待就放学回家,最初只能吴邪去看躺在婴儿车的秋秋,后来秋秋每天到吴邪要放学的时候就会啊啊啊指挥人把自己抱去门口乖乖的坐在门槛上等着哥哥回来。
吴邪每次看到乖乖在门口看见妹妹心里都异常的满足,尤其是看到妹妹因为看到他瞬间亮起来的眼睛,那个瞬间他觉得秋秋无论想要什么他都会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