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秋在回程的路上回想了一下,胖叔说的也并非全无可能。
吴邪在旁边想的认真,从杨大广的祖先再到杨大广这一代,包括三叔......
秋秋闭上眼,三叔这个老狐狸,上个月才交代跟杨大广的交情,但这也并不算什么,这件事三叔并非是主谋,对,就是主谋。
这是与她所知道的并不一样的一个点,在哥哥的叙述里,所有的事情都是三叔为主导的,可在并非如此。
杨大广把听雷的事情说给三叔,三叔甚至还进过山里和他录过一段时间的雷声,之后的事情三叔并没有细说,中间的细情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杨大广为什么会死在了气象站的密室里,关于杨大广的很多事情是不够清楚的,这就代表着很多事情会有不可预料的发展。
金万堂从下面出来就走了,他可不想被吴家大小姐看穿,他三叔的地和交代的事儿,他也算是圆满完成了,可别再折腾他这把老骨头了。
有钱的话另说。
闷油瓶坐在后排闭目养神,秋秋坐在一旁手指在屏幕上飞快的移动,吴邪陷入自己的沉思中,三叔让杨大广传递这个消息给他,是不是说明三叔没有死?
他现在有些搞不清,三叔的用意是让他去找南海王墓,还是去探索听雷的秘密。
其实这两件事,本质上就是一件事,南海王墓中,一定存在听雷的秘密。杨大广也一定因为对听雷感兴趣,所以回过这个墓里,他一定在这个墓里知道了什么。
雷声里面有什么,他一定知道。
并且在知道之后开始对雷声的录制,这说明他已经了解雷声的价值了。
胖子分析说,他认为杨大广要么是在找他想找到的一种特殊的雷声,从而获得一些信息,要么他贪婪的想要收集雷声中的一些信息,想做更大的一些事情。
千里之行始于足下,无论猜测的事情是怎么样的,她们都要先跟着杨大广的足迹,回到南海王墓,弄清楚雷声中到底存在着什么。
南海王墓不仅是在史料中没有记载,现有的信息应该也被杨家人隐藏......
吴邪刚想到这里就看到妹妹递给他的资料袋,看向秋秋:“这是?”不会就是他刚才想到的吧?
“就是你想的那样。”秋秋没办法直接打乱进程,但在一定程度上的推进是可以的。
根据她的实验和推理,在她的能量足够强大的时候,可以进行一些修正和改变。
这个王墓,存在在滩涂的下面,一行人找了地方补给装备后直奔目的地。
胖子在车上说,跟着天真同志和秋秋简直就是两种待遇,一个天一个地啊。
吴邪没搭理胖子,这说的叫什么话,跟他出门的时候不是也有泡面吃吗?
“那不是啊,天真,胖爷我也是有追求的。”胖子躺在车上,这回开的是改装过的商务车,容量大,底盘稳,出门旅行必备的居家好物。
经历过上千年的海岸线的演变,当年的山地和林地现如今可能已经全部被滩涂覆盖,海水的潮汐涨落,极有可能已经渗入到下面的古墓当中。
按照这个思路来说,下面会是一个淤泥和海沙混合的环境,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到那个地方要如何下去也是个问题。
............
“秋秋睡得时间是不是长了点?”胖子看着躺在后排睡觉的秋秋问道。闷油瓶点点头:“十个小时十八分钟。”
吴邪蹙眉,秋秋身上有秘密这是他们早就知道的,可眼下的情形他们谁都不确定,也不敢乱动以防好心做错事。
秋秋并没有察觉到她的睡眠时间在增长,但能感受到身体的舒适,增长的睡眠并没有给她带来不舒服。
到厦门的时候,南海国的资料写着在武平一带,吴邪想起来他的金杯还在高崎机场。
“哥,你的车早就叫人开走了。”秋秋拿走吴邪手里的车钥匙,要是开哥哥的金杯等到了那,一车人都要散架了。
吴邪笑了笑,看妹妹的状态好像就是需要睡眠,其他的没什么问题。
换班之后,胖子开车往龙岩去,问道:“秋秋,资料上很多都写的模糊不清,咱们这段时间在山里遇到那么多奇怪的事情,都在这个南海国的地盘上,这个国家到底是怎么个事,给大家伙说说呗。”
胖子在后视镜里和小哥、天真对了个眼神,秋秋最近随时随地都能睡着,跟前段时间的天真同志有点像。
但又不完全一样,这就是一种他们这多年来培养出来的直觉。
南海国在他们眼里现在就是一个谜团,在福建的那段时间,在山里发现很多地方有蹊跷,不知道地下的巨大盐矿和里面的死水龙王庙会不会和南海国有关系。
如果这些东西可以串联在一起的话,那么这个南海国的遗迹,肯定还有着不为人知的一面。
在当年百越人和中原互通的时候,这里还被称为蛮荒之地,但又与海外七十六国保持着交流的纽带。
这里的历史被野蛮的概括成为简单的几句话,在这近一千年里,这里发生的事情,已经无从考证了。
吴邪想到这里看向闷油瓶,闷油瓶经常去山里,就曾露宿不知道在找些什么,难不成闷油瓶早就知道些什么?
吴邪眯着眼睛看着闷油瓶,闷油瓶和秋秋靠在椅背上沉沉的睡着,吴邪问胖子:“小哥平时到底在做什么?你知道不知道?”
胖子认真的回答:“他这辈子就跟秋秋汇报过要出门,还是在磨豆浆之后,你可真看得起我,还问胖爷我呢。”
不过说到豆浆,黑爷和小哥磨得豆浆真的不错。
吴邪看着闷油瓶,难道小哥跟秋秋说了?那为什么不跟大家分享一下?
三叔给的线索全部指向了奇怪的古墓,这个古墓还正好和他们住的地方有关系,甚至和他们之前经历过的许多事情都有关系。
这绝对不是巧合,吴邪笃定,刚这么想着从旁边别过来一辆车,车技居然还诡异的让人觉得有些温柔,吴邪觉得自己大概是被三叔逼疯了,居然会有这么可怕的想法。
看着里面伸出来的让他们的停车的手,有些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