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真的吗?”火炮手显然是当真了,甚至准备出去寻找给他哥当嫁妆。
“有一部分是假的,但珊瑚产尸是这件事是真的。”如果是她哥肯定会甩锅给金万堂。
“最重要的是,你们没发现,这些雷公像是用珊瑚雕琢出来的吗?而且这些珊瑚本身就是人的形状。”秋秋压低声音凑在火炮手后面,看着火炮手吓得上蹿下跳哈哈大笑。
火箭手:带两个幼稚鬼要怎么办?
“好了,我们说正事了。”轻咳一声,让火炮手赶紧回来,别耍宝。
“以前这里的人采了这些珊瑚,雕刻成雷公的样子用来当做陪葬,所以在敲碎之后才会是这种一层一层的生长纹理。”秋秋话音刚落。
火炮手:“大小姐,你不要这么幼稚在我后背搞来搞去啊。”还说他幼稚嘞!
秋秋震惊,她又不是她哥!看着火炮手后面的黑影,抬手举起枪瞄准,火炮手意识到不对,霎时,浑身绷紧。
1、2、3......
“低头!”顺着一声喝道,火炮手低下上半身,子弹从上方飞过打中了背部的东西。
秋秋侧耳倾听,并不是很清脆的声音,带着些黏腻。
“跳下去。”火炮手看着下方的淤泥没有犹豫,直接跳下去,在心里哀嚎,这件衣服是他特意改的啊!!
“哎?大小姐它真的下去了。”后背那玩应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是下去后后背的重量就全部都消失了。
“先上来吧。”秋秋拧眉。现在看更大的可能性是雕像里面是有活物的,有人把雕像雕刻成了雷公,而雷公变成了活物的壳,所以才会趴在火炮手的后背上。
看着在手电筒的光亮下显现出来的一个一个的雷公像的头部,很多,南海国不愧是海上的国家。
可如果真是尸体形成的,那么多肯定不会是天然形成的,火箭手怀抱的雷公像的样子,很扭曲且不自然。
里面是尸体的话,肯定是在极度的痛苦中死去的,按照以往的经验,这些雷公像,应该都是当时南海国的奴隶被杀死之后,尸体经过特殊的处理沉入了海底,经过漫长的时间后由珊瑚覆盖形成的,之后再雕刻成这些雷公的样子。
尸体在死后被固定,所以才会有那种奇怪又诡异的形态。
秋秋突然想到胖子有一段时间掉头发,还用这个东西进补来着,据说吃这个可以补头发。
只剩下手电的冷光照亮着墓道,视线十分的不便利,但还是能看到火炮手背后趴着一张惨白色的长脸,乍一看,好像火炮手偷偷长了一个脑袋。
秋秋语带同情:“实在不行,回去拜一拜庙宇吧。”这倒霉孩子。
仔细看到话,可以发现那是雷公像的头部,因为破碎只剩下一半,看上去显得只有脸一样。
秋秋和火箭手一人一边的把火炮手摁在地上,火炮手一脸莫名,他都在想难道大小姐和他哥都被附身了?
认真去看就可以看到雷公头是空心的,里面寄生着不知名的生物,这种生物居然还妄图咬穿火炮手的衣服。
这件衣服是特制的,材料大多数都用于火箭制造的,他们用的都是剩下来的边角料,用来保护住关键部位。
但这个东西牙口还不错,一直咬着不动口。
火箭手掏出打火机用膝盖压住火炮手的肩胛骨,有点十八禁的味道了。“别动,不然你的头发就要不保了。”火炮手乖乖不动,心里暗叹,这次真是流年不利。
火箭手一只手抓住雷公头,一边拿着已经烧红的刀去烫,火炮手闷哼一声,这都要闻到烤肉的味道了,怎么还没好?
可那张长脸确实奇怪,根本拔不下来,在烧一会火炮手离自燃也不远了。
她直接用枪柄去敲雷公像的头,火箭手停下了手,毕竟是亲弟,不能下死手。
敲开后里面的东西令人错愕,她们都以为会是带着些危险性的东西。
是一团头发。
秋秋若有所思,头发里有一张人脸,和火炮手长得一模一样。
火炮手被火箭手扶起来坐着,后背上完全是一张人脸。他是清醒的,但背面的脸是呆滞的。
有一瞬间秋秋都觉的自己在做梦,把枪的扳机打开,“火焰。”黑暗中走出来一个人影。
果然有问题。
秋秋用尽全身的力气控制自己的舌头,然后用牙齿咬了下去,一阵剧痛瞬间从舌尖蔓延开,痛和血腥味在口腔蔓延。
眼前被眼睛占据的幻觉消退,她发现眼前只剩下一只巨大的眼睛。
回过头,火箭手和火炮手等人还在陪葬坑里,没有头发,没有第二张脸。
冷焰火还在燃烧着,壁画上的眼睛变得无比的巨大,直勾勾的看着她们,秋秋还保持在那个探头去看壁画的动作。
是幻觉,空气中明显可以看到光线的扭曲,壁画在灯光的照应下,似乎在释放某种有毒气体。
“关闭面罩,开启过滤功能。”秋秋通过耳麦跟后面的人交流。
她能意识到是幻觉,是因为火焰,火焰在第二批的小队里,现在跟着黑眼镜在外面才对。
忍不住在心里冷笑,后面的人还真是忍不住,随着嘴巴里的血腥味道越来越重,秋秋的神经却愈发的清醒。
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低下头就发现,泥浆中的所有的雕像,不知不觉间已经全部都汇聚到她的身边,泥浆里都是一条一条的痕迹。
她们手里的东西被称为是冷焰火,但这是错误的,这种在军事领域上叫做燃烧棒,一般可以通过铁路公司购买,在铁路局,又被叫做信号火炬,常常配合着响墩一起买,燃烧时间也就是10分钟左右,之所以叫这玩意冷焰火,是因为很多信号火炬确实是冷火火炬。
如果不是冷的,那就是水下燃烧棒,瞬间最高温度是2600度,难怪壁画被灼烧成这样。
这壁画上的颜料遇光就能挥发,可能是和这里特殊的矿物有关,画师常在当地采红石调制颜料,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的,壁画便使用了这种特殊的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