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一边充电一边打开手机,看到输入密码的提示,吴邪毫不犹豫的就输入了他的编号。
一点开相册,无数的照片从眼前划过,看不清楚样子,吴邪很怀疑,这个手机会不会死机。
每一张照片都有拍摄时间和地理位置,吴邪大概的数了一下,差不多有三千多张,翻看都是记录和各种文献。
其中一张是在东北的一九六三年的雷雨报告,在这张照片里的文件袋上,用马克笔写着“东十九”,仔细翻看就知道都是各地的雷雨报告,并且每一张上面都写有东十九的标示。
约莫十多张之后,东十九变成了西十一。
就连里面的录音都是各种各样的雷声,这些录音的名字也都是东十九和西十一。
吴邪陷入沉思,假设这个手机的主人真的是三叔的话,三叔为什么会给这些雷声都起了不同的名字?
从手机的资料来看,这些雷声一直都是在运动着。
快速地翻了一遍手机的录音,大部分都是雷声,又重新翻了一遍相册,他发现了一张很有意思的照片,让他的动作停了下来。
照片上显示的地点是雨村,是在山上俯视的角度拍下的村子。
这张照片让吴邪的呼吸都慢了下来,看了看照片上的时间,涌上心头一股难以言喻的感情。
原来,大家一直离得这么近啊。
吴邪冷静的把手机里所有的资料做好备份,手机里除了录音记录和照片,还有很多的文件。
这些文件很多都是短日记,吴邪知道三叔没有写日记的习惯,这些信息十有八九就是专门留给他看的。
这些短日记,吴邪花费了将近一个礼拜的时间才看完。
这里面的内容不止让人目瞪口呆,更是让人觉得匪夷所思,三叔的信息透露出了一个消息,当年的来龙去脉,似乎还另有隐情。
整个日记的开头,都是从三叔和文锦阿姨去参加了一次气象考察开始的,三叔的日记里写着,在当时的农村是分不清楚考古队、气象队和农学院之间有什么区别的。
他们只能分清楚是不是放电影的,三叔这一队当时实在做一些田野调查,结果被带到了之之前气象站的工作场地,那个地方是一个临时的气象站,当时已经没有人了。
只是当地人仍旧以为他们是之前那支气象队的队员,才带他们到那里去。
当地人告诉三叔他们,气象队在这里建立起这个气象站之后就离开了,只是之后的每一年都会来一次,并且会带一些粮票给公社,之后就开始索要粮票。
这在当时是非常奇怪的,因为气象队是会在全国普查气候的,属于是全国工程,在解放后也一直在进行,在那个年代,地质和人口普查这些工作早就都被普及的完成的差不多了。
还会有气象队下乡实在是很奇怪。
特别是还会每年回来一次,那就说明是有人一直监控着这个区域的气候。
可是镇上本来就有气象站,气象站也一直有在工作的情况下,为什么还有会队伍来到村里。
白昊天偷跑到秋秋的办公室,看着大小姐游刃有余的处理事情。
“大小姐,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小三爷?”白昊天是最清楚大小姐背后付出的人,毕竟在十一仓大小姐最信任的助手就是她!
秋秋放下手中的笔,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她哥?
“他不会信的,或者说,他喜欢追逐真相的过程,我哥解谜题就像是剥洋葱,剥一层都会流泪,都会付出代价,但他还是会走到最终,因为他不想让身边的人失望。”
人是很复杂的生物,立场、心态、想法、成长,都会让人有一念之差的时候,她哥从来都不会,他一直都很坚定。
吴邪和秋秋做事情的风格越来越趋于吴家的风格,只是两个人看起来都很无害,即便知道两个人不好惹,还是会忘记,想去挑衅一下。
“小三爷......确实是这样。”白昊天点点头,不得不承认,大小姐说的很对。
吴邪看到最后发现,三叔早就发现这个世界上还有出了张家和汪家的存在,对于当时的九门来说,纠缠至今已经算是人类能理解的范围最顶级的阴谋了。
只是在那一刻,在那些人的出现的时候,让三叔意识到,这个世界还有“其他”的阴谋存在。
这个“其他”并不存在过往的了解中,这让吴三省充满了好奇,那支神秘的气象队告诉吴三省他们在追雷。
经过了解,吴三省认为他们这就是封建迷信,只是这群人离开的时候,给吴三省留下一句话:我们再也不会相见,但在未来有一个机会,与你的侄子侄女有关。
吴三省并未与他们任何人提过下一代的存在,所以这句话令他非常的在意。
在最初的时候他认为是汪家在捣鬼,只是经过时间的流逝,他发现这件事是独立于任何一件事的。
甚至,吴三省隐隐的察觉到,这件事真的与秋秋有关系。
与听雷有关系。
所以他蛊惑了杨大广,让杨大广为他研究听雷的资料。
在吴三省的日记中,能看到有很多断句不明确的地方,吴邪知道这一定是三叔删掉了一些内容,应该就是那支气象队留下的信息。
与他和秋秋有关。
在看到三叔的日记分析时,他第一时间就是想到了秋秋提到的天书,但这个事情说出来未免显得天方夜谭。
那三叔是不是也察觉到了什么?三叔当年的听雷真的是因为汪家和好奇心吗?
甚至三叔当时一定要回家看望秋秋,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在吴三省的短日记里,还记录了杨大广的变化,这种变化更是令人毛骨悚然。
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听雷后,吴三省和陈文锦发现,杨大广似乎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尤其是在行为上,更是从一个男人变成了一个女人。
这种变化是缓慢的发生的,直到在一次雷暴之后,他完全的变成了另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