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停在车库里,引擎的轰鸣声骤然熄灭,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左奇函没开灯,只有攥着方向盘的手,暴起的青筋格外刺眼。他侧过头,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一下下剐在杨博文脸上
左奇函说。
一个字,震得杨博文耳膜发疼。
杨博文的睫毛还沾着泪珠,他别过脸,声音带着哽咽的沙哑
杨博文我说了,我是去买酒的。
左奇函买酒?
左奇函嗤笑一声,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转回来对视,指尖的力道让杨博文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左奇函买酒需要打扮得这么光鲜?需要骗我?
他凑近,温热的呼吸喷在杨博文泛红的耳廓,语气里的占有欲几乎要将人溺毙
左奇函你知不知道我看到你和别人坐在一块儿,笑得那么开心的时候,我多想把你藏起来,藏到只有我能看到的地方?
杨博文的眼泪又掉了下来,他用力眨着眼睛,想把委屈咽下去,却越积越多
在酒吧的时候,右边是张函瑞而左边是一个陌生人,因为陌生人想和他敬酒,但是杨博文礼貌的微笑一下后拒绝了,陌生人也没有强迫他,也笑着别过了头
杨博文我没有笑……我就是去挑那款你说过好喝的威士忌,店员说要等一会儿,张函瑞刚好在那里,就聊几分钟……
他想去掰左奇函的手,却被对方反手扣住手腕,按在副驾驶的椅背上。左奇函的眼神猩红,像被点燃的野火
左奇函几分钟?杨博文,你当我是傻子?
他盯着杨博文泛红的眼尾,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陡然低了下去,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脆弱
左奇函你是不是觉得我管得太严了?是不是觉得和我在一起,像被关在笼子里?
杨博文被他扣得手腕生疼,眼泪掉得更凶,却猛地偏头往自己外套口袋里够。
杨博文你看……你看清楚!
左奇函的力道松了,杨博文立刻把那瓶贴着陌生外文标签的威士忌掏出来,连同口袋里被揉得有点皱的丝带一起摔在两人之间的中控台上。
杨博文我特意想……想纪念日给你个惊喜!
杨博文抬手抹了把眼泪,红着眼睛瞪他
杨博文那个男生我不认识!他转过来想和我敬酒,但是我拒绝了,我根本没跟他说几句话!你不信可以去问店员!
他攥着杨博文手腕的力道,一寸寸地软了下去,眼底的猩红褪去,只剩下猝不及防的怔忪,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密闭的车厢里,只剩下杨博文压抑的抽噎声,一下下,敲得左奇函心口发紧。
左奇函喉结滚了好几下,松开手的动作带着几分无措,指尖下意识想去碰杨博文泛红的眼角,却又在半空中僵住。
左奇函我……我不知道……
杨博文别过脸,肩膀还在微微发抖,手背狠狠擦过眼睛,却越擦越湿。
左奇函俯身过去,小心翼翼地把人圈进怀里,力道轻得像是怕碰碎什么珍宝。他下巴抵着杨博文的发顶,温热的呼吸拂过发丝,一遍遍地低声道歉
左奇函对不起,宝宝,是我错了,是我太冲动……
左奇函我不该不问清楚就凶你,不该攥疼你的手……我就是看到你和他坐在一起,脑子一下子就乱了,怕你……
左奇函怕你会觉得被束缚,怕你会离开。
杨博文在他怀里闷声哼了一声,眼泪蹭湿了他的外套,却还是忍不住伸手,揪住了他的衣角。
车库里的凉意还没散尽,左奇函就半抱着杨博文下了车。他步子放得极慢,一手托着人的膝盖弯,一手护着后背,生怕颠着怀里的人。
作者大大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