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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渺渺先回去卸了个妆,一想到今天带妆一整天她就心累,连用力摸摸自己的脸都不敢,脸比人矜贵。
房间里还有录制用的摄像头,她有些疑惑,白天录制的时候也没在她的房间里录制,有什么可拍的。
弓着身子一个一个全给拆了。
她整个人猫着身子蹲在地上,背弓得像只准备偷袭的小兽,乌黑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手指在地上轻轻拨弄着什么,动作小心翼翼,又带着点鬼鬼祟祟的意味,让人完全猜不透她到底在干什么。
空气里安静得只剩下沈渺渺轻微的呼吸声。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脚步声。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只温热的手掌便毫无预兆地落在了她的肩上。
王鹤棣“好啊你,在这搞破坏呢?”
低沉的嗓音在耳边炸开,带着点笑意,又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慵懒。
沈渺渺像被针扎了一样猛地一颤,整个人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往后弹了一下,差点直接坐在地上。
惊魂未定地回头,就撞进了男人那双带着戏谑的深眸里。
王鹤棣“你在干嘛?”
王鹤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沈渺渺身后,微微俯身,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
沈渺渺吓得大喘气,伸手给自己顺了顺毛,抬头狠狠瞪他。
沈渺渺“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
王鹤棣被她喊得还有些奇怪,大眼睛都瞪直,气笑了。
王鹤棣“嚯?倒打一耙。”
王鹤棣“你都没关门!”
沈渺渺顺着他的视线转头,目光落在虚掩的门上,那道缝隙正透着外面走廊的光,像在无声地嘲笑她的健忘。
应该是刚才满脑子都是“终于下班了,终于可以卸妆了”,忘记自己不在家里了,连门都没关。
她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刚才理直气壮的气势瞬间泄了大半,只能梗着脖子强撑。
沈渺渺“那,那我也是女生。”
沈渺渺“你怎么能擅闯。”
王鹤棣挑了挑眉,显然没当回事,故意凑近一步,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耳廓。
王鹤棣“那你要怎么惩罚我?”
被陌生冷冽的气息猛地靠近,沈渺渺又突然想起刚刚黑灯环节那双突然碰触她的手。
被轻轻捏过的手指尖仿佛还存有陌生的温度,沈渺渺整个人烧了起来。
她抿着唇后退了两步。
沈渺渺“那,那明天有人问了。”
沈渺渺“你就说这些GoPro是你拆的。”
王鹤棣闻言垂眸,才看见地板上散落着三四个刚被她拆下来的GoPro,每一个都被关机,安安静静地躺着。
男人这回是真笑了,看笑了。
王鹤棣“你拆它们干什么?”
沈渺渺“这些应该是摄影老师按错了。”
沈渺渺“刚刚我们明明是在晓明哥房间录的,用不到这些。”
看着少女认真解释的样子,王鹤棣一个头两个大。
王鹤棣“谁说这些是用来今晚录制的。”
王鹤棣“沈渺渺同学,你录制的可是真人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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