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中抵押王氏股份投资地皮的事极为隐秘，肖战怎会知道？
王一博眼中闪过惊讶，随即了然。
他的阿战，远比他想象中成长得快。
王建国悻悻离去后，王一博低声问：
王一博“你怎么知道他地皮的事？”
肖战“陈伯帮我查的。”
肖战坦白，
肖战“既然要站到你身边，总得有点筹码。”
王一博“那四千五百万...”
肖战“我卖了《破晓》。”
肖战平静道，
肖战“美国一位藏家出价五百万美元，今天下午成交。”
王一博震惊。
《破晓》是肖战最珍视的作品，曾说永远不会出售。
王一博“为什么...”
肖战“因为今晚你需要一个姿态。”
肖战看着他，
肖战“让所有人知道，我肖战不是依附你的藤蔓，是可以与你并肩的树。那幅《奔马图》，就当是我送你的第一份商业礼物——庆祝我们真正成为拍档。”
月光下，肖战的眼睛明亮如星。
王一博心中涌起汹涌情感，几乎要冲破所有克制。
王一博“阿战，我...”
路人甲“王生，肖生，打扰一下。”
马会主席适时出现，打破微妙时刻，
路人甲“有位客人想见见二位。”
来者是位白发苍苍的老者，穿着朴素唐装，却气场强大。
王一博立刻认出——这是香港隐形富豪榜首，李氏家族掌舵人李兆基，连王父都要敬让三分的人物。
王一博“李爷爷。”
王一博恭敬问候。
李兆基微笑点头，目光却落在肖战身上：
李老“这位就是肖战？”
肖战“是，李老先生。”
肖战不卑不亢。
李老“好，好。”
李兆基打量他
李老“今日拍卖会，我看了全场。年轻人，有胆识，有智慧。”
他转向王一博：
李老“你父亲多次跟我提起你，说你青出于蓝。今日一见，果然不假。这位小朋友，也不错。”
王一博“多谢李爷爷夸奖。”
王一博说。
李老“不是夸奖，是事实。”
李兆基意味深长
李老“香港未来是你们年轻人的。但要记住，站得越高，风越大。身边人是否可靠，至关重要。”
他拍拍王一博的肩，又对肖战点点头，转身离去。
这番举动，等于公开认可了王一博的地位，也默认了肖战的存在。
晚宴结束，回程车上，两人都沉默着。
今日发生了太多，需要消化。
车子驶入太平山顶王家宅邸时，肖战忽然开口：
肖战“一博，有件事我一直想问。”
王一博“问。”
肖战“如果...我是说如果，”
肖战斟酌词句，
肖战“我对你的感情，不只是兄弟朋友，你会怎样？”
车内空气仿佛凝固。司机识趣地升起隔板。
许久，王一博才开口，声音低沉沙哑：
王一博“为什么问这个？”
肖战“因为我想知道。”
肖战转头看他，目光清澈，
肖战“想知道这二十五年，是我一厢情愿的错觉，还是...我们都在逃避某个真相。”
窗外，香港夜景璀璨如星河。
车内，两个男人的目光在黑暗中交织，二十五年的情感如暗涌终于要冲破堤岸。
王一博伸手，指尖轻触肖战脸颊，动作珍重如触碰易碎珍宝。
王一博“阿战，”
他低声说
王一博“我等你问这个问题，等了十几年。”
夜空忽然绽放烟花，不知是哪家庆典。绚烂光芒透过车窗，照亮两人眼中同样炽热的情感。
原来有些爱，早已深入骨髓，只是等待一个勇敢的瞬间，破土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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