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肖战穿上王一博指定的西装，站在子爵城堡前时，还是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这座十七世纪的城堡在夕阳中巍峨壮观，花园修剪得一丝不苟，喷泉水珠在金色光线下如同碎钻。

出示邀请函后，他被管家引至宴会厅。

这里已经聚集了数十位宾客，每一位都气度非凡。

肖战看到了几位只在艺术杂志上见过的大收藏家，几位欧洲古老家族的继承人，还有两位好莱坞明星。

罗“肖先生？”

一位银发老者走近，正是晚宴的主人，爱德华·罗斯柴尔德。

肖战“罗斯柴尔德先生，很荣幸受邀。”

肖战不卑不亢地伸出手。

罗“李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爱德华笑容和煦，

罗“他特意打电话给我，说有位优秀的年轻人需要引荐。来，我给你介绍几位朋友。”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肖战如同置身顶级艺术与金融的交汇点。

他见到了卢浮宫前馆长，聊了聊中国当代艺术在法国的接受度。

结识了瑞士最大私人银行的继承人，讨论了艺术基金的新型运作模式，

甚至与一位意大利公爵夫人探讨了东方美学对西方艺术的影响。

最初的不安逐渐消散，肖战发现自己竟能从容应对。

那些与王一博一起参加香港顶级社交场合的经历，那些在王氏董事会旁听学到的沉稳，此刻都化为了底气。

晚宴进行到一半，爱德华带着肖战来到露台。

夜色中的法式花园静谧优美，远处巴黎灯火如星海。

罗“李跟我说，你不仅是艺术基金负责人，还是王先生的...亲密伙伴？”

爱德华用词谨慎。

肖战坦然点头：

肖战“是的，一博是我最重要的人。”

罗“有意思。”

爱德华若有所思，

罗“王家在香港的地位，我们都清楚。王先生是年轻一代中最令人瞩目的。他能选择你，说明你必定不凡。”

肖战“不是他选择我，”

肖战纠正，

罗“是我们选择了彼此。”

爱德华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罗“很好。年轻人，记住这句话。在这个圈子里，太多人把感情当作筹码，能坚持选择彼此的，不多。”

他递来一张名片：

罗“下个月，我在日内瓦的别墅有个小型收藏展，想邀请几位东方艺术家参展。你有兴趣推荐吗？”

肖战心中一动，这是打开欧洲高端收藏市场的绝佳机会：

肖战“当然，这是我的荣幸。”

罗“那就说定了。”

爱德华拍拍他的肩，

罗“现在，让我们回去尝尝1945年的罗曼尼康帝，那是我今天特意为贵宾准备的。”

晚宴结束时已近午夜。肖战坐上车，第一时间给王一博打电话。

王一博“结束了？”

王一博的声音清醒，显然一直在等。

肖战“嗯。很成功，罗斯柴尔德先生邀请我推荐艺术家参加他在日内瓦的收藏展。”

肖战难掩兴奋。

肖战“还见到了好几位顶级藏家，他们对中国当代艺术很有兴趣...”

他滔滔不绝地讲述今晚见闻，王一博在电话那头静静听着，偶尔发出低笑。

肖战“...然后那位意大利公爵夫人，居然说她在香港看过我的画展，你说巧不巧？”

王一博“不巧。”

王一博说

王一博“你的画展VIP名单，我让秘书发给了所有与王家有往来的欧洲客户。那位公爵夫人的家族，和我们有酒庄合作。”

肖战愣住：

肖战“你...你早就安排好了？”

王一博“只是提供信息，能不能抓住机会，靠的是你自己。”

王一博语气平淡。

王一博“今晚所有与你交谈的人，我都提前了解过背景。但最后让他们对你刮目相看的，是你的专业和真诚。”

肖战心中涌起复杂的暖流。这个人，总是这样，默默为他铺好路，却从不邀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