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简单却温馨：烧鹅、清炒芥兰、番茄蛋花汤，还有肖战学着做的虾饺。

王一博“进步了。”

王一博尝了一个虾饺，

王一博“比上次好。”

肖战“专门学的。”

肖战有点得意，

肖战“巴黎中国城的老师傅教的。”

饭后，两人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看着巴黎夜景。

王一博从纸袋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

王一博“打开看看。”

肖战打开，里面是一枚胸针——铂金镶嵌蓝宝石，与他生日时收到的那枚是同一系列，但设计更加精致。

肖战“这是...”

王一博“配对。”

王一博轻描淡写，

王一博“我那枚是领针，你这枚是胸针。下个月李老寿辰，我们一起戴。”

肖战抚摸着胸针，宝石在灯光下流转着深邃光芒：

肖战“你特意来巴黎，就为送这个？”

王一博“不止。”

王一博握住他的手，

王一博“明天带你去个地方。”

第二天清晨，王一博的司机开着车在公寓楼下等候。

车子驶出巴黎市区，向西南方向开去。

肖战“我们去哪儿？”

肖战好奇。

王一博“到了就知道。”

一小时后，车子驶入吉维尼小镇。

当肖战看到莫奈花园的指示牌时，心跳骤然加速。

肖战“这里是...”

王一博“莫奈晚年居住创作的地方。”

王一博牵着他下车。

肖战“你说过，最想来看看。”

肖战的确说过，十七岁那年，在美术馆看完莫奈画展后，他悄悄对王一博说：

肖战“总有一天，我要去吉维尼，看看真正的睡莲池。”

那时王一博只是点点头，什么也没说。

没想到，十二年后，他记住了，并且带他来了。

深秋的吉维尼已过了旅游旺季，游客不多。

他们漫步在花园中，日本桥、睡莲池、紫藤架...那些在画作中见过的景象一一呈现眼前。

肖战“和想象中一样美。”

肖战站在池塘边，看着水中倒影，

肖战“又不一样。画里的色彩更浓郁，现实的更...真实。”

肖战“莫奈画的不是眼睛看到的，是心里感受到的。”

王一博站在他身侧，

王一博“就像你画香港，画的不是那座城市，是你对那座城市的感情。”

肖战肖战惊讶转头：“你怎么知道...”

王一博“你画廊里所有画，我都看过。”

王一博微笑，

王一博“那幅《维港夜色》，表面是繁华夜景，但仔细看，每盏灯都是孤独的。那是你眼中的香港，对吗？”

肖战鼻尖一酸。

从来没有人这样读懂他的画，连他自己都未必如此清晰。

肖战“一博，我...”

王一博“不用说什么。”

王一博握住他的手，

王一博“我懂。”

他们在花园长椅上坐下，秋日阳光温暖而不炙热。

远处有画家在写生，画笔在画布上沙沙作响。

王一博“巴黎这几个月，学到了什么？”

王一博问。

肖战“很多。”

肖战思索

肖战“学到了如何运作艺术基金，如何与藏家沟通，如何判断艺术品的价值...但最重要的，是学到了我自己是谁。”

王一博“哦？”

肖战“在香港，我是王一博的肖战。”

肖战坦诚。

肖战“在这里，我是肖战，艺术基金负责人，有潜力的策展人。一开始不习惯，但现在...我喜欢这种感觉。”

王一博“那就好。”

王一博眼中满是欣慰，

王一博“我要的，就是你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光芒。”

肖战“但我还是想回香港。”

肖战转头看他，

肖战“巴黎很好，但这里不是家。家是有你的地方。”

王一博凝视他，眼中情绪翻涌，最终化为一个深深的吻。

这个吻不同于书房那个带着试探与克制的吻，而是充满确认与承诺。

王一博“那就回来。”

他在肖战唇边低语，

王一博“随时可以回来。”

他们在吉维尼待到黄昏，看夕阳将花园染成金黄。

回程车上，肖战靠在王一博肩头，忽然觉得人生圆满不过如此，有志业可追，有爱人可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