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高三迎来了一模考试。考试结束后，正好是宋亚轩的生日。
刘耀文“轩轩，生日打算怎么过？”
刘耀文在考试结束后凑过来问，
刘耀文“要不要一起庆祝？叫上张真源他们。”
宋亚轩整理着书包：
宋亚轩“我父母说在家简单吃个饭就行。他们...不太喜欢我外出。”
刘耀文“可十八岁的生日唉！”
刘耀文不甘心，
刘耀文“一辈子就一次。要不这样，白天你和家人过，晚上我们出来？就一会儿，我保证送你安全回家。”
宋亚轩看着刘耀文期待的眼神，心软了：
宋亚轩“好。但不能太晚，九点前要回家。”
刘耀文“没问题！”
刘耀文眼睛一亮，
刘耀文“那就这么说定了！”
生日当天傍晚，刘耀文在约定好的公园门口等。他手里提着一个小蛋糕和一束浅蓝色的满天星——他记得宋亚轩喜欢蓝色。
宋亚轩准时出现，穿着简单的白色毛衣和牛仔裤。
刘耀文“轩轩，生日快乐！”
刘耀文把花递过去，
刘耀文“十八岁成年快乐！”
宋亚轩接过花，有些惊讶：
宋亚轩“谢谢...很漂亮。”
刘耀文“蛋糕是我妈帮忙挑的，低糖，适合你。”
刘耀文又递上蛋糕，
刘耀文“走吧，带你去个地方。”
他们来到公园里一个安静的角落，那里有个小亭子，可以俯瞰城市的夜景。刘耀文从书包里掏出野餐垫铺好，又变魔术似的拿出几个饭盒。
宋亚轩“这些...都是你准备的？”
宋亚轩看着那些精致的食物。
刘耀文“我妈帮忙做的。”
刘耀文不好意思地挠头，
刘耀文“她知道我要给朋友过生日，特别热情。这个是虾饺，这个是蔬菜卷，都是清淡的，你应该能吃。”
宋亚轩心里暖暖的。在宋家，他的饮食一直被严格管控，因为信息素紊乱综合征需要特殊食谱。但刘耀文记得，还特意准备了适合他的食物。
两人坐在亭子里，一边吃东西一边看夜景。三月的晚风还带着凉意，刘耀文很自然地脱下外套披在宋亚轩肩上。
宋亚轩“我不冷...”
宋亚轩想拒绝。
刘耀文“披着吧，你手都是凉的。”
刘耀文握住他的手，又很快松开，
刘耀文“看，我说吧。”
宋亚轩脸微微发红，好在夜色中看不清楚。
刘耀文“对了，我有礼物给你。”
刘耀文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小盒子。
宋亚轩打开，里面是一个手工制作的星空灯。打开开关，小小的灯罩里会投影出银河的光影。
刘耀文“我自己做的。”
刘耀文有点紧张，
刘耀文“你不是说喜欢看星星吗？但城市里光污染严重，很难看到。这个...算是人造星空吧。”
宋亚轩看着那盏灯，眼眶突然红了。
刘耀文“你怎么了？”
刘耀文慌了，
刘耀文“不喜欢吗？我可以换...”
宋亚轩“喜欢。”
宋亚轩轻声说，
宋亚轩“很喜欢。谢谢你，耀文。”
他抬起头，眼睛在星光下格外明亮：
宋亚轩“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生日礼物。”
刘耀文心跳加速。他鼓起勇气，从口袋里又拿出一个小盒子：
刘耀文“还...还有一个礼物。”
宋亚轩打开，里面是一条细细的银链，吊坠是个小小的月亮。
宋亚轩“这是...”
宋亚轩愣住了。
刘耀文“我知道Omega通常戴抑制项圈，但这个...只是普通的项链。”
刘耀文紧张地解释，
刘耀文“我想送你点什么，又不想让你觉得我在...在暗示什么。轩轩，我就是想对你好，没别的意思。你要是觉得不合适，就不戴...”
宋亚轩“帮我戴上吧。”
宋亚轩轻声说。
刘耀文怔住：
刘耀文“真的可以吗？”
宋亚轩转过身。他的抑制项圈是黑色的皮质项圈，款式简单。刘耀文颤抖着手，将银链戴在他脖子上。月亮吊坠落在锁骨间，闪着微弱的光。
宋亚轩“好看吗？”
宋亚轩转回身问。
刘耀文喉咙发干：
刘耀文“好看。”
气氛微妙起来。两人靠得很近，刘耀文能闻到宋亚轩身上淡淡的皂角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味——是Omega信息素的味道，很淡，但确实存在。
刘耀文“轩轩。”
刘耀文声音有些哑，
刘耀文“我...”
他的话被手机铃声打断。宋亚轩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微变：
宋亚轩“是我妈妈的电话。”
接起电话，宋母的声音传来：
宋母“亚轩，你在哪里？怎么还没回家？”
宋亚轩“我在公园，和朋友在一起。”
宋亚轩“马上就回去。”
宋母“朋友？什么朋友？Alpha还是Omega？”
宋母追问。
宋亚轩看了刘耀文一眼：
宋亚轩“Alpha同学。”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宋母“马上回来。一个Omega晚上和Alpha单独在一起，像什么话。”
电话挂断。宋亚轩的表情暗淡下来：
宋亚轩“我得走了。”
刘耀文握紧拳头：
刘耀文“我送你。”
回去的路上，两人都沉默着。快到宋家时，宋亚轩停下脚步：
宋亚轩“耀文，今天谢谢你。我真的很开心。”
刘耀文“轩轩。”
刘耀文叫住他，
刘耀文“有些话，我想跟你说。”
宋亚轩看着他。
刘耀文“我知道现在不是时候，我们都高三，要高考，你有健康问题，我...我家里可能也不会同意。”
刘耀文语速很快，像是怕自己后悔，
刘耀文“但我喜欢你，宋亚轩。不是因为你是什么第二性别，就是因为你是你。”
宋亚轩怔住了。路灯下，他的眼睛睁得很大。
刘耀文“你不用现在回答我。”
刘耀文继续说，
刘耀文“高考后，等我们都考上大学，如果你还愿意...我们可以试着在一起。在那之前，我们就当好朋友，你教我物理，就像现在这样。”
他深吸一口气：
刘耀文“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有人真心喜欢你，不是因为你姓宋，不是因为你是什么Omega，就是因为你是宋亚轩。”
宋亚轩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他上前一步，轻轻拥抱了刘耀文。
宋亚轩“谢谢你，耀文。”
他在刘耀文耳边轻声说，
宋亚轩“高考后...我给你答案。”
拥抱很短暂，但足够温暖。分开时，两人都有些脸红。
刘耀文“快回去吧，别让家人担心。”
宋亚轩“嗯。周一见。”
刘耀文“周一见。”
看着宋亚轩走进家门，刘耀文在路灯下站了很久，嘴角挂着傻笑。
他第一次觉得，未来如此值得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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