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羲和回到南都就听说了闻人陵出狱后去奥城某知名娱乐会所玩时,惹了不该惹的人,被打断了双腿,左腿还好,右腿可能就落下了残疾。
刚回到四合院,王管家就过来传老爷子的话了,让她去书房见他。
书房里,闻人正廷坐在沙发椅上,一脸阴沉,闻人昊凯也在里面,站在书桌前,低着头。
“爷爷。”闻人羲和换了件连衣裙,整个人看起来温文尔雅,举手投足间都是贵族小姐典范。她右手转动了两下左手手腕上的佛珠。抬脚走了进去。
她先是看了眼爷爷,又把目光看向闻人昊凯,随即又喊道:“二叔也来啦!”
“暖暖,叫你过来是问你一件事。”闻人正廷率先开口。
“爷爷,什么事?”她做出一副乖巧的模样。
“你二叔说小陵那孩子的腿是你叫人打断的。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爷爷也认为是我干的?”闻人羲和抬眸看着老爷子,一副受了伤害的样子,问道。
“我在问你的话,我怎么想你不需要知道。”
“不是我。”她撇过头又看向站在离自己三步远的闻人昊凯身上。
“你说谎,除了你还会是谁?”闻人昊凯正色道。
“二叔,我为了小陵特意跑到奥城去给外公求情,你还冤枉我。”闻人羲和眼睛噙着泪。
随即又紧接着说:“你怎么不问问他为什么买凶杀人呢?外公已经知道了,奥城许多人也知道,奥城都是为江家马首是瞻,怎么就不能是当地的人?而且我听说先陵是在奥城娱乐会所出的事,万一是惹到当地人了呢?二叔什么都不问,什么都不查,就直接过来问罪?难道二叔认定就是我做的?我为了小陵的事刚刚回到家,就要受这些平白无故的冤屈吗?二叔是见我哥哥,父母不在身边,所以好欺负不成?”
闻人羲和脸上略显疲惫,这两天她确实没休息好。
“暖暖,你二叔不是这个意思,他过来也不是来兴师问罪的。”闻人正廷脸色缓和了许多。
“昊凯,说话注意分寸,如果不是暖暖,小陵会轻易就放出来吗?”老爷子声色俱厉的说道。
“爸爸,我……”闻人昊凯还想说什么,被老爷瞪了回去。
“是,暖暖,是二叔人云亦云了。二叔给你道歉。”闻人昊凯立马变成一副谄媚的样子,笑着对闻人羲和赔礼道歉。
“二叔能不冤枉好人就行,给我道歉就不用了。二叔还是好好想想怎么让望舒原谅吧!”闻人羲和恢复一脸正色,声音不咸不淡的嘲讽。
闻人昊凯听了脸色一暗。
“话说回来,二叔,为什么小陵会买凶杀望舒呢?爷爷,望舒对于我们家来说可是助力呢?小陵这样做不是把我们架在火上烤吗?议会委员选举在即,爸爸知道这事儿吗?”闻人羲和站在那里,说话不卑不亢,眼神清澈。
“外公在我回来之前,让我给爷爷带句话,他说,春风化雨终成刺,花落无声痛自知。闻人家做的事,他记下了。”闻人羲和挑眉,声音冰冷,定睛看着坐在那里的爷爷。
“王普,去把闻人陵带过来。”老爷子终于脸上带着怒意了。
“爸爸……”闻人昊凯立马想求情,说些什么。
“你给我闭嘴。暖暖有一句话说得没错,你大哥选举在即,容不得有任何闪失。”老爷子摔碎茶杯,怒道。
“这件事,我们必须给望舒一个交代。暖暖,你跟望舒关系好,你问他想要什么赔偿,尽管提,只要我们办得到。”他又接着说道。
“爷爷,我给他打了电话,他本来是不松口的,我好说歹说他终于同意原谅闻人陵,但是他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他要西都南亭的那块地。”闻人羲和的声音像温柔刀,一刀一刀的往人心口扎。
“不行,爸爸,这块地不行。”闻人昊凯急忙阻止。
老爷子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这个孙女,他现在越来越看不透她了。
“他只要一块地?”老爷子却举手制止了闻人昊凯还想说什么的话。
“对,他想在那里开发房地产。”闻人羲和从秦邺那里知道了南亭那块地发现了接近万亿的气田。如果得到这块地,对闻人羲和来说是不可多得的助力。当然,闻人昊凯和老爷子是不知道的。闻人昊凯之所以不同意,是他想在那里开发房地产,因为据说政府打算在附近修大型国际机场,那块可以用来修工厂,是一块很有前景的地。秦邺就是因为勘探机场用地,才发现那块地是资源地。
“好,我可以把那块地作为赔偿,给望舒。”老爷子思索再三,还是下了决定。现在不能得罪江家,如果陵凯能坐上那个位置,那就可以利用江家,把奥城收回来。届时闻人家可重回巅峰。
“爸爸……”闻人昊凯难以置信。
“闭嘴,有因必有果,这就是你儿子干出来的好事。”老爷子呵斥。
他知道闻人陵是被当枪使了,他不能得罪他背后的人,哑巴吃黄连,只能自己咽。损失一块地,保住两家的关系,这是最低的损失了。
“好,那我去回复他。”闻人羲和点点头,看了眼俩人,转身准备离开。
“羲和,爷爷得提醒你一句,不要忘了你姓什么!”老爷子却叫停闻人羲和,威严十足的提醒闻人羲和。
“爷爷,我一刻也不敢忘我是闻人家的人。”闻人羲和莞尔一笑,回答。
暗潮涌动的闻人家,天平正慢慢的变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