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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个男人长相秀色可餐但经济困窘生活拮据,那么做什么工作来钱最快?
显而易见,down to the sea。
穿一件淫荡无边的紧身黑色高领,贴皮,裹实肌肉线条,流汗看着是香的,让人想从哪里舔起-
-或许从喉结品味最佳。荆棘绿如是想。
性感凸出起始,漂亮的人喉结也是漂亮的,哪哪都靓得不行。
顺序是喉结、颈动脉、脸颊、嘴唇…勾魂荡漾…胸肌、腹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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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等等,停之停之。
原计划可不是找个男的来一发,仅仅看看“演出”,要是对着陌生人意淫到燥热可就不好使了。
这张脸放哪个地儿都是头牌,模特身材,花魁卖相。得习惯视线之内被扒光的露骨意淫,连同牺牲耳膜的爆炸音乐。

荆棘绿“新来的?上次没看到。”
骨感指点前方舞台C位,眼中其余全是卖力开屏的商品,偏那一位不曾与她对视。
“是的,不过他清高很,说底线是卖艺不卖身,多大价钱都没能把他带走。”
老钱笑。不以为意。
荆棘绿“钱没到位,都说底线。”
荆棘绿“Okay,那底线的上一步是什么?”
“贴面舞。”
原本也没想做点什么,单纯心烦意乱散心取乐而已,倒是看看能整多花的活,于是从包里翻出支票。
荆棘绿“价格多少你填。来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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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面舞”是真的贴面到位,差点跟淌汗渍的唇贴上。不知是害羞还是业务能力欠佳,一直没与荆棘绿对视,到底是躲闪她的眼神。
荆棘绿“童工?”
温热蹭过,荆棘绿一语双关嘲笑。说他看着小,说他伺候客户不周。
“我成年了。”
不至于店大欺客,五位数的服务就拿未成年糊弄。
虽说缺乏情感交流,身体交流到位,勾着她的手往身上摸,带着从刚才脑里预演过的流程操作,摸脖颈,摸肌肉,摸细腰,又复揽她腰肢。
荆棘绿“这算什么?便宜互占?你让我摸你个遍,开始搂我腰了。”
“流程步骤,您不喜欢,可以跳过。”
错把调情意会不满,终于抬眼看她。

好清澄透彻一双亮眼,没有技巧,但也没有感情,出现夜场,怪得很。
原本想问为什么做这行,顶张高中生脸来干男模,又觉得会唐突。
勾了荆棘绿的兴趣,那就先知道他叫什么。
“怎么称呼?”
再知道他怎么叫。
犬豹“犬豹。”
荆棘绿“我问真名,不是艺名。”
犬豹“这是真名。”
…神他吗犬豹。
周遭哄声不断,同行抱臂戏谑,新同事终于开张了,很难不嫉妒老板给他这么高的标价,难有人拿下。
正经练舞身段,骚了哄的双人dance被跳出别样feeling,实感体验英国魔力麦克秀。
荆棘绿“Fine,为了跟你相配,我刚改名为豺狼。”
新人上岗好像还不懂色诱那一套怎么来,荆棘绿兴味笑靥十足,两人放一块儿难辨是谁点谁。
荆棘绿“耶噫,你怎么给自己跳得耳红脸红。”
荆棘绿“是很热吗?很热的话,脱一件吧,我可以无偿帮你。”
什么东西作怪,将近零距离的接触不需要太大声,音乐早从震撼骚舞换成了暧昧骚舞,贴面舞,跳的就是一个脸红心跳。
犬豹“…没有见过这么香、这么漂亮的,狼小姐。”
纯情人设标配-容易害羞。
荆棘绿“我只听过狼外婆,所以你是小红帽…吗?”
犬豹“同事叫我小烧杯。”
挖槽。
好一句石破天惊。
那么纯的脸,咋啥都敢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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