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道长带着林野、萧景渊和清风等人快步走出清虚殿,远远便看到山门处围了不少弟子,以无尘为首的几名灰袍弟子手持长剑,将山门堵得严严实实,与守在外侧的暗卫形成对峙,气氛剑拔弩张。
“无尘!你好大的胆子!”玄清道长快步走上前,怒视着无尘,“竟敢擅自调动弟子封锁山门,还敢对本掌门的贵客无礼,你想造反吗?”
无尘转过身,脸上没有了之前的敬畏,反而带着一丝狰狞的笑意:“造反?掌门说笑了。我这是在为灵虚派着想!如今血莲教势大,咱们根本不是对手,与其硬碰硬被灭门,不如投靠他们,还能保全门派上下的性命!”
“你胡说!”清风怒声道,“家师早就说过,血莲教作恶多端,残害武林同道,投靠他们就是助纣为虐!灵虚派世代守护昆仑秘境,岂能做出这等有辱门楣之事?”
“有辱门楣?”无尘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在场的弟子,“什么门楣比得上活命重要?掌门固执己见,非要和血莲教作对,最后只会让整个灵虚派为他的愚蠢买单!我今日这么做,就是要逼掌门改变主意,和血莲教合作!”
“合作?”萧景渊上前一步,眼神冰冷如霜,“你所谓的合作,就是把我们交给血莲教,换取他们的庇护?”
无尘看向萧景渊,眼中闪过一丝阴狠:“靖安王果然聪明。不错,血莲教的大人已经发话,只要抓住你和林清晏,再交出月牙令牌,他们就会保灵虚派平安,还会给予我们无尽的好处。识相的话,你们最好乖乖束手就擒,免得连累灵虚派的弟子们白白送命!”
这话一出,周围的灵虚派弟子顿时炸开了锅,不少人脸上露出了犹豫之色。显然,无尘的话戳中了他们心中的恐惧,血莲教的威胁让这些弟子心生退缩。
玄清道长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无尘厉声道:“你……你竟然早已和血莲教勾结!难怪你一直阻拦二位少侠入山,原来是想把他们献给血莲教邀功!我真是瞎了眼,竟然收了你这样的白眼狼!”
“白眼狼?”无尘嗤笑一声,“若不是你固执迂腐,灵虚派何至于落到如今的境地?血莲教承诺给我的,是你永远给不了的。今日,要么你答应和血莲教合作,要么,这灵虚派的掌门之位,就该换个人来坐了!”
话音刚落,无尘猛地挥了挥手,身后的几名灰袍弟子立刻朝着玄清道长冲了过来,长剑直刺要害,显然是早有准备。
“保护掌门!”清风大喊一声,立刻拔出短剑迎了上去,与一名灰袍弟子缠斗起来。粉衣少女和浅绿衣少女也不含糊,各自取出武器,加入了战局。
萧景渊对暗卫使了个眼色,暗卫们立刻冲进人群,与无尘的人厮杀起来。林野则握紧青铜令牌,守在玄清道长身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防止有人偷袭。
无尘见状,冷笑一声,径直朝着玄清道长冲了过来,手中的长剑带着凌厉的风声:“掌门,别怪我无情!今日我就替天行道,清理门户!”
玄清道长眼中闪过一丝痛心,随即变得坚定起来,他从腰间拔出拂尘,拂尘一挥,无数根银丝如利刃般朝着无尘射去:“孽障,今日我便要清理你这个叛徒!”
拂尘与长剑碰撞在一起,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玄清道长的武功深不可测,拂尘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时而如狂风暴雨般猛攻,时而如细雨绵绵般防守,将无尘逼得节节败退。
无尘心中大惊,他没想到玄清道长的武功竟然如此高强,原本以为凭借自己的实力加上事先勾结的弟子,足以控制局面,如今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这位掌门。
“给我上!谁能拿下玄清和林清晏,血莲教的大人重重有赏!”无尘急声大喊,试图让周围犹豫的弟子加入自己的阵营。
有几名弟子果然动了心,眼神闪烁着看向玄清道长,脚步微微挪动,似乎想要上前。清风见状,急声道:“各位师兄师弟,千万别被他蛊惑!血莲教的人言而无信,就算投靠他们,最后也不会有好下场!”
就在这时,林野突然开口,声音清亮:“各位灵虚派的弟子,我知道你们害怕血莲教的威胁,但投靠他们只会让你们万劫不复。血莲教寻找莲心,是为了炼制邪功,一旦成功,不仅是武林,整个天下都会遭殃!灵虚派世代守护昆仑秘境,难道你们要眼睁睁看着血莲教得逞,沦为千古罪人吗?”
林野的话掷地有声,戳中了弟子们心中的软肋。他们都是灵虚派的弟子,自幼便被教导要守护昆仑秘境,维护武林正义,投靠血莲教本就违背了他们的初心,只是被恐惧冲昏了头脑。
那些原本犹豫的弟子纷纷停下了脚步,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其中一名弟子站出来,对着玄清道长躬身行礼:“掌门,弟子知错了!我们绝不能投靠血莲教,愿跟随掌门共抗外敌!”
“我们愿跟随掌门!”其他弟子也纷纷附和,不少人还拔出了长剑,对准了无尘和他身边的几名叛乱弟子。
无尘见状,脸色骤变,心中暗道不好。他原本以为能凭借言语蛊惑更多弟子,没想到反而被林野几句话说动了众人,如今自己成了孤家寡人。
“一群蠢货!”无尘怒骂一声,知道大势已去,心中萌生退意。他虚晃一招,逼退玄清道长,转身就要朝着山门外侧跑去。
“想走?没那么容易!”萧景渊早已看穿他的心思,身形一闪,便挡在了无尘面前,手中的长剑直指他的咽喉,“勾结血莲教,叛乱师门,你以为你还能活着离开?”
无尘脸色惨白,看着近在咫尺的剑尖,心中充满了恐惧。他知道自己不是萧景渊的对手,连忙求饶:“王爷饶命!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放我一条生路!”
“错了?”玄清道长走上前,眼神冰冷,“你背叛师门,勾结邪魔,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武林同道的鲜血,如今说一句错了就想了事?晚了!”
就在这时,山门外侧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紧接着,数十名身着黑色服饰的血莲教弟子冲了进来,为首的正是之前从石屋逃脱的刀疤男。
“无尘,我们来帮你了!”刀疤男大喊一声,挥刀便朝着萧景渊砍来,“靖安王,林清晏,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
无尘见状,眼中重新燃起希望,连忙挥剑朝着萧景渊的后背刺去,想要前后夹击。
“小心!”林野大喊一声,手中的青铜令牌瞬间亮起银光,朝着无尘的后背飞去。令牌带着凌厉的劲风,狠狠砸在无尘的后心。
“啊!”无尘惨叫一声,喷出一口鲜血,踉跄着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萧景渊侧身避开刀疤男的攻击,反手一剑,将一名冲上来的血莲教弟子斩杀。暗卫们也立刻围了上来,与血莲教弟子展开激战。灵虚派的弟子们见状,也纷纷拿起武器,加入了战斗。
一时间,山门处杀声震天,刀剑碰撞声、惨叫声此起彼伏。血莲教的弟子虽然人数众多,但灵虚派弟子占据地利,又有暗卫相助,渐渐占据了上风。
刀疤男见状,心中暗道不妙,他没想到灵虚派的弟子竟然如此顽强,更没想到萧景渊的暗卫武功如此高强。他虚晃一招,想要再次趁机逃脱,却被萧景渊死死缠住。
“这次,你跑不掉了!”萧景渊的眼神冰冷,长剑如影随形,招招直指刀疤男的要害。刀疤男疲于应对,渐渐落入下风,身上已经被划出了好几道伤口。
林野手持青铜令牌,在人群中穿梭,令牌的银光所过之处,血莲教弟子纷纷惨叫倒地,要么被灼烧受伤,要么被震退数步。系统在脑海里兴奋地喊道:“宿主好样的!这令牌的威力越来越强了!加油,把这些坏蛋全都收拾掉!”
激战持续了约莫半个时辰,血莲教的弟子死伤惨重,剩下的几名也纷纷逃窜。刀疤男被萧景渊一剑刺穿肩膀,跪倒在地,再也无法动弹。
萧景渊走上前,用剑指着刀疤男的咽喉,沉声道:“说!血莲教为何如此执着于莲心?你们的幕后主使是谁?”
刀疤男冷笑一声,脸上露出一丝疯狂的神色:“想从我嘴里套话?做梦!丞相大人不会放过你们的,等我们拿到莲心,整个天下都会是我们的!”
话音刚落,刀疤男突然猛地一咬牙,嘴角渗出黑色的血液,眼睛瞬间失去了神采,竟然是服毒自尽了。
萧景渊皱了皱眉,收回长剑,心中暗道可惜,没能从他口中问出更多有用的信息。
玄清道长走到无尘身边,看着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他,眼中闪过一丝痛心,随即又变得冰冷:“你勾结血莲教,背叛师门,害死了不少同门弟子,今日,我便废去你的武功,将你逐出灵虚派,永世不得踏入昆仑半步!”
说完,玄清道长抬手一掌,拍在无尘的丹田处。无尘惨叫一声,丹田被废,武功尽失,瘫倒在地上,眼中满是绝望和悔恨。
处理完无尘和刀疤男的事情,玄清道长转身对着林野和萧景渊拱手行礼:“多谢二位少侠相助,否则今日灵虚派恐怕真的要遭遇大难了。”
“道长客气了。”萧景渊微微颔首,“我们也是为了寻找莲心,铲除血莲教,此事与我们息息相关。”
玄清道长叹了口气:“经过今日之事,门派内的奸细已经清除,弟子们也该醒悟了。只是血莲教既然能找到这里,说明他们对灵虚派和昆仑秘境的情况颇为了解,接下来的行程,恐怕会更加凶险。”
林野点头道:“道长说得是。我们必须尽快前往莲花峰,找到昆仑秘境入口,在血莲教之前拿到莲心。”
玄清道长沉吟片刻,道:“事不宜迟,我这就安排一下门派内的事务,让清风收拾好行囊,明日一早,便陪二位前往莲花峰。”他顿了顿,又道:“我会让门派内的弟子加强戒备,防止血莲教再次来袭。”
“有劳道长。”萧景渊拱手道谢。
随后,玄清道长便开始安排事务,安抚弟子,清理战场。林野和萧景渊则跟着一名弟子前往客房休息,经过今日的激战,两人也需要好好休整一番,为明日的行程做准备。
客房内陈设简洁,透着一股淡淡的檀香。林野坐在床边,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胳膊,系统在脑海里说道:“宿主,今日你表现得超棒!不过血莲教的人已经盯上莲花峰了,咱们明日上路,一定要多加小心。”
“我知道。”林野点了点头,目光看向窗外。夜色渐深,昆仑山脉的夜晚格外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他心中清楚,这平静之下,隐藏着无数的危机,而他们寻找莲心、揭开东宫案真相的道路,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