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鸣声。那声音由远及近,带着一种让人战栗的压迫感。鹩哥在树枝间微微探出头,它锐利的目光扫视着天空,只见几架银灰色的战斗机划破云层,在樱桃沟上空盘旋。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整个樱桃沟瞬间陷入了混乱。那些剪刀嘴怪鸟惊慌失措地四散逃窜,而村民们也纷纷从屋子里跑出来,仰头望着天空,脸上写满了担忧和恐惧。
马小跳的爷爷奶奶站在院子里,眉头紧锁。“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会有战斗机来这里?”奶奶喃喃自语道。爷爷沉思片刻,缓缓说道:“不管怎样,这下那些剪刀嘴怪鸟应该不敢再轻易来破坏樱桃树了。”
鹩哥似乎也被这阵势吓了一跳,但它很快镇定下来。它知道,现在正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可以趁剪刀嘴怪鸟还没缓过神的时候,把它们彻底赶出樱桃沟。于是,鹩哥展开翅膀,朝着那些正在慌乱逃窜的剪刀嘴怪鸟追去。
在战斗机的轰鸣声中,鹩哥英勇无畏地穿梭在樱桃树间,用尖锐的叫声驱赶着那些不速之客。剪刀嘴怪鸟们无心恋战,慌不择路地逃离着这片曾经给它们带来美食的地方。
随着最后一声战斗机的呼啸而过,樱桃沟重新恢复了宁静。村民们看着完好无损的樱桃树,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们都知道,这场胜利离不开鹩哥的努力,是它用自己的勇敢和智慧保护了樱桃沟的希望——那一颗颗如同红宝石般珍贵的小樱桃。
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如滚雷般在天际回荡,震得空气都在颤抖。
鹩哥的模仿真是惟妙惟肖!
一如昨日,那些剪刀嘴怪鸟们在樱桃树间惊慌失措地聚拢,随后仓皇逃窜,留下一片慌乱的羽翼和摇曳的枝桠。
“哇,旗开得胜!”
三宝满心欢喜,以为大局已定,急着从藏身之处跃出,想要欢呼这一场轻而易举的胜利。然而我却比他多了一份历练,直觉告诉我事情绝不会如此简单。于是,我连忙拉住兴奋的三宝,示意他静观其变。
果然,片刻之后,剪刀嘴怪鸟们如同复仇的云团,三五成群地飞了回来,重新盘踞在一棵棵挂满红果的樱桃树上。
“啊?怎么会这样?”三宝一脸焦躁,再次试图冲出去。
“这些强盗鸟可不傻。”阿黄皱着眉头,声音中透着隐隐的担忧,“要是它们识破我们的计谋,那我们就前功尽弃了。”
就在这时,战斗机般的轰鸣声再次撕裂长空,在樱桃沟上方久久回荡。仿佛战场的号角,剪刀嘴怪鸟们又一次从四面八方扑腾而出,黑压压的影子汇聚成一片,遮住了原本晴朗的天空。
他们并未如先前那般仓皇奔逃,反倒聚在一处商讨起应对之策,思想也达成了统一。看样子,他们觉得这战斗机的声响不过是有人在故弄玄虚罢了。随后,他们又成群结队地飞向一棵棵樱桃树,肆意糟蹋刚长出的小樱桃。
尽管自己的尝试好像毫无成效,鹩哥却仍在竭力模仿着战斗机的轰鸣声,它心里满是不甘呢!
就在我们一家和阿黄都垂头丧气、毫无办法之时,奇迹竟悄然而至!黑旋风精神抖擞地冲进樱桃沟,速度之快犹如闪电,紧接着一个立定弹跳,在空中连续旋转了三个360度,刹那间樱桃沟内狂风呼啸。
那些剪刀嘴怪鸟被吓得魂飞魄散,仓皇逃窜。黑旋风抓住战机乘胜追击,势不可挡,那阵仗就像率领着千军万马一般。
黑旋风简直帅呆了!我们无从知晓他是如何现身樱桃沟的,也不清楚他竟有立定弹跳且在空中旋转三个360度的本领,因为他浑身上下都充满了神秘色彩!
母白鹅的咬人事件(上)
过几天,山里的阴天如约而至。
天气:瞧,天空、山林、村庄似乎都被大自然这位画家,用淡墨的笔触轻轻晕染开来。这不就是一幅浑然天成的写意水墨画嘛!
马小跳奶奶家的那些动物呀,都有着一种令人钦佩的执著劲儿。阿黄管起闲事来那是锲而不舍,阿黑爱慕隔壁的白猫爱得深沉又固执,母白鹅守门的时候一丝不苟,黑旋风耍酷的模样从不松懈。而这几天,鹩哥像是着了魔似的,执著地模仿着战斗机那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它和黑旋风一起,宛如忠诚的卫士,守护着樱桃沟里那一颗颗诱人的小樱桃。可也因为这般卖力地叫唤,嗓子不堪重负,居然出血了。
马小跳的爷爷奶奶看在眼里,疼在心里。爷爷二话不说,背起竹篓就往山上跑,去采那能医治嗓子的草药。奶奶则在家里,将爷爷辛苦采来的草药小心翼翼地放进药罐子里,慢慢地煎上好长一段时间。可这煎好的药水苦得紧,鹩哥刚把药水喝进嘴里,就像触了电似的,一下子全吐了出来。
苦口”,但为了显得更有说服力,他破天荒地多说了几句:“鹩哥,你得为樱桃沟想想。没了你那副金嗓子,今年的小樱桃怎么办?全村人都指望你呢。良药苦口,可它能保住你的嗓子,这买卖划算!”
马小跳的爷爷奶奶在一旁听得连连点头,觉得黑旋风的话简直是金玉良言。鹩哥听了这些发自肺腑的劝告,低头沉思了一会儿,最终叹了口气,仿佛认命般说道:“好吧,我喝。”
这一幕让笑猫忍不住感慨:有时候,“惜字如金”的风格虽然很酷,但在关键时刻,稍微多说几句,效果竟然意外的好。从此之后,黑旋风的形象在大家心目中更加高大起来,甚至有人怀疑他是不是偷偷读过什么修辞学秘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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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鹩哥竟破天荒地开口说了七个字——“良药苦口利于病”。
我也曾尝过极苦的药。那是我在杜真子家时的事了,当时我患了感冒,杜真子便让我服用治感冒的药。那药又苦又酸,让人难以吞咽。杜真子将我搂在怀中,捏住我的鼻孔,因无法呼吸,当药灌入嘴里时,我便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了。
我刚把这事讲给鹩哥听,胖头就大喊起来:“爸爸,鹩哥没有鼻子!”
“这绝不可能!”三宝马上反驳,“没了鼻子,他就没法呼吸;不能呼吸的话,就没命啦。”
“鹩哥是有两个鼻孔的。”二丫轻声说道,“你们看呐,他的鼻孔就在嘴巴上方,小小的,挨得很近呢。”
二丫的眼睛很善于发现。
三宝跑到厨房取来两粒米饭,把它们粘在鹩哥的鼻孔上。
“啊……啊……”鹩哥张大了嘴巴,“我没法呼吸了……”
阿黄伸出一只爪子,把鹩哥的脑袋往装着药水的碗里一按:“鹩哥,赶紧喝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