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午四点半,夕阳给这座位于北京东郊的三层独栋别墅镀了层暖金色,节目组在客厅里架了七八个机位,导演在对讲机里小声说着“准备开录”
第一个推开门的是简时初
她穿一件米白色针织开衫,深蓝色牛仔裤,肩上挎着个看起来就很沉的帆布包,里面鼓鼓囊囊塞着书和笔记本
站在玄关处,她先扫视了一圈客厅,北欧风格的装修,暖色调,沙发看起来很软,墙边还摆着一架看起来不便宜的三角钢琴
她把行李箱靠墙放好,正准备换鞋,身后传来开门声
闻祀年“你好啊”

简时初转过身,看见一个高个子男生拉着箱子进来,男生穿着浅灰色毛衣,金边眼镜,手里还拿着本书——《物理学的未来》
是闻祀年,他朝简时初点点头,很礼貌地微笑
闻祀年“看来我是第二个到的”
简时初“嗯”

简时初应了一声,弯腰从鞋柜里拿了双浅灰色的拖鞋换上,她的动作很轻,换好鞋就走到客厅中央,安静地站着,像在观察这个即将生活三十天的空间
闻祀年换鞋时注意到她帆布包侧袋插着一支银色钢笔,笔帽上有个很小的音符图案,他推了推眼镜,没说话
夏言清“哈咯!已经有人到了呀!”

第三位嘉宾几乎是蹦进来的,夏言清扎着高马尾,穿着米色的卫衣和运动裤,背了一个双肩包,她把包往沙发处一放,露出两颗小虎牙,笑得特别灿烂
夏言清“你们好,我叫夏言清,夏天的夏,言语的言,清澈的清”
她挨个和简时初、闻祀年握手
简时初“我是简时初”
简时初和她握手时嘴角也弯了弯,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淡淡的模样
闻祀年“闻祀年”
闻祀年的握手很克制,一触即分
夏言清已经开始在客厅里转圈了
夏言清“谈老板花大价钱了哇,这个别墅好漂亮……”
她话音未落,门又开了
这次进来的是两个人
女生穿着精致的白色连衣裙,她笑着朝屋里挥挥手
李乐妤“你们好呀,我是李乐妤”

她身后,男生慢悠悠地拉着箱子进来。身高大概一米八五,浅棕色风衣敞着,露出里面的白T恤
他脸上带着很淡的笑,目光在每个人脸上轻轻扫过,最后停在客厅的落地窗上
牧迟“牧迟”

他只报了个名字,然后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外面的院子,夕阳正好落在他侧脸上,勾勒出挺直的鼻梁
李乐妤已经换好拖鞋,走到夏言清身边
李乐妤“你皮肤好好啊,用什么护肤品?”
夏言清“啊?我平时就简简单单涂一点”
夏言清摸了摸脸,有点不好意思
李乐妤“真的吗?那你底子也太好了……”
“砰”的一声,门被撞开
第六位嘉宾抱着个大纸箱,用背顶着门进来,纸箱上还叠着个行李箱,箱子里全是摄影器材,镜头盖掉了一个下来,滚到简时初脚边
纪单则“对、对不起!东西有点多……”

男生从箱子后探出头,是张很清秀的脸,戴着圆框眼镜,头发有点乱,几绺刘海翘着
是纪单则
他手忙脚乱地想放下箱子,结果箱子一歪,里面的相机、镜头、三脚架哗啦啦往外滑
闻祀年一个箭步上前,单手托住箱子底部,另一只手扶住了快要倒的行李箱,动作干脆利落
纪单则“谢、谢谢!”
纪单则松了口气,脸有点红
闻祀年“没事”
闻祀年帮他把箱子搬到角落,弯腰捡起滚到墙边的镜头盖,检查了一下才递过去
闻祀年“没摔坏”
纪单则“谢谢谢谢”
纪单则连声道谢,这才有空看客厅里的人
纪单则“你们好,我叫纪单则,纪律的纪,姓单的单,原则的则”
慕雪卿“哇!人都到这么多了吗!”

清脆的女声从门口传来,慕雪卿穿着淡黄色的连衣裙,外搭浅蓝色牛仔外套,头发编成松散的鱼骨辫,发尾系着个小铃铛,走起路来叮叮当当响
她眼睛很大,亮晶晶的很有神,进门就笑
慕雪卿“大家好呀!我是慕雪卿,羡慕的慕,下雪的雪,卿卿我我的卿!”
她手里还提着一个纸袋,里面飘出甜甜的香味
慕雪卿“我做了点曲奇饼干,第一次见面礼!”
她打开纸袋,里面是烤成金黄色的小熊形状曲奇
慕雪卿“不过不知道你们喜不喜欢甜食……”
简时初“喜欢!”
简时初几乎是立刻接话,然后才意识到自己反应太快,抿了抿唇,小声补充
简时初“……我喜欢甜食”
慕雪卿眼睛一亮,把纸袋递过去
慕雪卿“那尝尝?”
简时初拿了一块,咬了一小口,眼睛微微眯起来——是幸福的表情
慕雪卿“好吃吗?”
慕雪卿期待地看着她
简时初“嗯”
简时初点头,又咬了一口
夏言清“我也要!”
夏言清凑过来,拿了两块,一块塞进自己嘴里,另一块递给旁边的李乐妤
夏言清“尝尝,好香!”
李乐妤伸手接过来,小口吃着
李乐妤“嗯,不错”
闻祀年也拿了一块,尝了尝
闻祀年“甜度刚好,黄油味很正,你用了法国发酵黄油?”
慕雪卿“对!你好懂!”
慕雪卿惊喜
闻祀年“稍微研究过一点烘焙”
闻祀年笑笑
沈鹤景“抱歉,我迟到了吗?”

最后一位嘉宾推门进来时,客厅里的气氛已经热络了不少,沈鹤景穿着黑色西装外套,没打领带,白衬衫扣子解开一颗
他手里拎着个公文包,另一只手拉着个黑色行李箱,看起来像是刚从什么正式场合赶过来
夏言清“没有没有,时间刚好!”
夏言清看了眼墙上的钟——正好五点
沈鹤景换鞋时,牧迟从窗边走过来,很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公文包,帮他放在玄关柜上
牧迟“沈鹤景?”
沈鹤景“是,你是牧迟?刚在门口看到名牌了”
沈鹤景朝他笑笑,又转向客厅众人
沈鹤景“不好意思,今天上午有个庭,结束得晚了点”
闻祀年“检察官?”
闻祀年问
沈鹤景“嗯,兼着学校的课”
沈鹤景脱下西装外套,挽起衬衫袖子,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他在简时初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很自然地从茶几上的纸巾盒里抽了张纸递给她
简时初愣了一下
沈鹤景“嘴角”
沈鹤景指了指自己嘴角的位置,温和地笑
沈鹤景“有饼干屑”
简时初接过纸,偏过头擦了擦,耳根有点红
八个人终于到齐了
客厅一时安静下来,只有慕雪卿发尾的铃铛偶尔轻响,夕阳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出长长的光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