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午十点,客厅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木质地板投出明亮的光斑
简时初盘腿坐在客厅的地毯上,腿上摊开着剧本课的教材,手里拿着钢笔不时写着什么
厨房里传来叮叮当当的声响——慕雪卿在尝试做一种“看起来很简单但实际上翻车率极高”的舒芙蕾
慕雪卿“为什么…又塌了?”
慕雪卿哀怨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简时初抬起头,犹豫了一下,还是合上书走过去
厨房操作台上,三个烤碗里装着的都是塌陷的、皱巴巴的黄色物体
简时初“蛋白没打发到位”
简时初观察了一下
简时初“而且烤箱温度可能高了”
慕雪卿哭丧着脸
慕雪卿“我明明严格按照教程来的…”
闻祀年“教程是死的,烤箱是活的”
闻祀年的声音从背后响起,他不知何时出现在厨房门口,手里拿着本书,推了推眼镜
闻祀年“而且你这个电动打蛋器功率不够,至少还要多打三分钟”
慕雪卿眨眨眼
#慕雪卿“闻教授连这个都懂?”
闻祀年“稍微研究过”
闻祀年走进来,接过她手里的打蛋器
闻祀年“要不要再试一次?我帮你看看”
#慕雪卿“要!”
慕雪卿立刻重燃希望
简时初站在一旁,看着闻祀年熟练地分离蛋清蛋黄,然后调整电动打蛋器的档位,他的手指修长,动作精准,像在做实验
闻祀年“蛋白要打到这种硬性发泡的状态”
闻祀年抬起打蛋器,蛋白霜拉起尖角,稳稳立着
#慕雪卿“哇!”
慕雪卿凑近看
#慕雪卿“原来我之前打得太软了…”
闻祀年“温度也很重要”
闻祀年预热烤箱,设置温度
闻祀年“每个烤箱都有脾气,你得摸清楚它的”
简时初静静地看着,闻祀年讲解时很耐心,语速不快,用词准确但不晦涩,慕雪卿听得认真,时不时点头
闻祀年“时初要不要一起?”
闻祀年忽然转头看她,简时初愣了一下
简时初“我…不太会”
闻祀年“没关系,很简单的”
闻祀年让出位置
闻祀年“打发蛋白其实很解压”
慕雪卿已经把新的蛋清盆递过来了
#慕雪卿“试试嘛试试嘛!”
简时初犹豫片刻,接过打蛋器,她学着闻祀年的样子,握住手柄,按下开关,电动打蛋器嗡嗡作响,蛋白在盆里迅速膨胀,从透明变成雪白
闻祀年“对,就这样,保持匀速”
闻祀年站在她身侧,声音很温和,简时初的手一开始有些僵硬,不过闻祀年的手很温暖,尤其是扶着她的手腕的时候
简时初慢慢找到了节奏,蛋白霜渐渐成型,变得细腻有光泽
闻祀年“可以了”
闻祀年说
简时初关掉打蛋器,抬起搅拌头——完美的尖角
#慕雪卿“成功了!”
慕雪卿欢呼
简时初看着那盆完美的蛋白霜,嘴角轻轻上扬,很小幅度的笑容,但确实是在笑
闻祀年看见了,也弯了弯眼睛
下午一点,客厅沙发区,吃过午饭,大家各自活动
牧迟靠在单人沙发上看一本很厚的英文原版书,书名是《The Unbearable Lightness of Being》,他看得很慢,偶尔翻一页
纪单则坐在他对面的地毯上,捣鼓着一台看起来很复杂的合成器,戴着耳机,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击,发出微弱的电子音
夏言清盘腿坐在沙发上,面前摊着教案和笔记本电脑,眉头紧锁,嘴里念念有词
夏言清“这段课文要怎么讲才能让学生不睡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