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子看到胡先煦,也兴奋地“喵”了一声,从江砚的怀里跳下来,蹭着胡先煦的脚踝,尾巴摇得像朵小菊花。
胡先煦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把橘子抱进怀里,指尖轻轻蹭着它软乎乎的毛,眼眶又红了:“橘子,我好想你啊,有没有乖乖听江砚哥的话?”
橘子像是听懂了,用脑袋蹭了蹭他的下巴,发出软软的呼噜声,惹得胡先煦忍不住笑出声,鼻尖的酸涩也散了大半。
周围的工作人员早就习惯了这对情侣的腻歪,纷纷笑着打趣:“胡老师,您家属和小宝贝都来探班了,这待遇也太好了吧!”
“橘子都长这么胖了,看来江老师把它喂得很好啊!”
胡先煦的脸唰地红了,抱着橘子往江砚怀里钻了钻,小声嘀咕:“你们别乱说啦。”
江砚低笑,伸手揽住他的腰,对着众人扬了扬下巴,眼里满是宠溺:“我们家小煦拍戏辛苦,来看看他应该的。”
导演正好路过,笑着拍了拍江砚的肩膀:“江老师来得正好,我们小胡这几天念叨你好几回了,说想喝你炖的汤。”
“真的?”江砚挑眉,低头看向怀里的人。
胡先煦的脸更红了,把脸埋进江砚的颈窝,声音闷闷的:“才没有。”
江砚没拆穿他,只是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轻声说:“晚上给你炖排骨汤,放你喜欢的玉米和胡萝卜。”
“好!”胡先煦立刻抬头,眼睛亮得像星星,刚才的害羞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
橘子似乎不满自己被忽略,在胡先煦怀里挣扎了一下,“喵”了一声。
胡先煦连忙低头,在它毛茸茸的脑袋上亲了一口:“乖哦橘子,晚上也给你煮小鱼干。”
橘子这才满意地蹭了蹭他的手心,重新窝进他怀里,闭上了眼睛。
江砚看着一人一猫的互动,眼里的笑意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那天下午,胡先煦拍戏的状态格外好,连导演都忍不住夸他:“小胡,今天状态不错啊,看来是爱情的力量加持了。”
胡先煦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转头看向坐在角落里的江砚。
江砚正低头给橘子剥小鱼干,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柔和了他原本清隽的轮廓,长长的睫毛垂着,像两把小扇子,看得胡先煦的心尖都颤了颤。
他对着江砚挥了挥手,嘴角弯出一个甜甜的弧度。
江砚抬头,对上他的目光,也笑了,朝他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收工的时候,夕阳已经西斜,把天空染成了一片温柔的橘红色。
江砚牵着胡先煦的手,怀里抱着睡得昏昏沉沉的橘子,慢慢走回剧组安排的民宿。
胡先煦靠在他身上,脚步慢悠悠的,像只没力气的小猫,嘴里还在碎碎念:“江砚哥,今天拍戏的时候,有个镜头我拍了三遍才过,导演都快嫌弃我了……”
“没有,你很棒。”江砚低头,在他发顶印下一个吻,“导演刚才还跟我说,你进步很大。”
“真的吗?”胡先煦的眼睛亮了亮。
“当然是真的。”江砚揉了揉他的头发,“我们家小煦最厉害的。”
胡先煦的心里甜滋滋的,往他怀里钻了钻,声音软软的:“有你在,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回到民宿,江砚先把橘子放进提前准备好的猫窝里,然后就钻进了厨房。
胡先煦跟在他身后,靠在厨房门口,看着他忙碌的身影,眼里满是笑意。
江砚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勺子,轻轻搅动着锅里的排骨汤,动作慢条斯理的,带着一股子居家的温柔。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边,好看得不像话。
“江砚哥,”胡先煦忽然开口,声音软软的,“我好爱你啊。”
江砚的动作顿了顿,回头看向他,眼里满是温柔的笑意:“我也爱你,小煦。”
他放下勺子,走过去,伸手把人搂进怀里,低头在他嘴角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带着排骨汤的香气。
胡先煦往他怀里钻了钻,脸颊蹭着他的脖颈,像只满足的小猫。
排骨汤很快就炖好了,浓郁的香气弥漫了整个屋子。
江砚盛了一碗,放在胡先煦面前,又给橘子倒了一小碗温热的鱼汤。
胡先煦拿起勺子,小口小口地喝着汤,鲜甜的味道在舌尖化开,暖乎乎的,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舒服得他眼睛都眯了起来。
“好喝!”胡先煦抬头,眼里满是笑意,“比我妈做的还好喝。”
江砚低笑,伸手替他擦了擦嘴角的汤汁:“喜欢就多喝点,锅里还有。”
“好!”胡先煦用力点头,又喝了一大口。
橘子蹲在一旁的小凳子上,小口小口地舔着鱼汤,时不时抬头看一眼两人,发出软软的呼噜声。
窗外的夕阳渐渐落下,月亮悄悄爬上了枝头,温柔的月光洒在窗台上,像一层薄薄的纱。
吃完晚饭,两人窝在沙发上,橘子蜷在他们中间,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胡先煦靠在江砚怀里,手里拿着一本江砚写的小说,慢慢翻着,嘴里还在小声念着里面的句子。
江砚低头看着他,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眼里满是温柔的笑意。
“江砚哥,”胡先煦忽然抬头,眼里满是好奇,“你写的这个故事,是不是有我们的影子啊?”
江砚笑了笑,点头:“嗯,有一点。”
“哪一点?”胡先煦追问,眼睛亮晶晶的。
“就是那个少年,总是喜欢黏着他的爱人,喜欢撒娇,喜欢吃糖醋排骨。”江砚低头,在他嘴角啄了一下,“像极了某人。”
胡先煦的脸瞬间红了,往他怀里缩了缩,小声嘀咕:“你又取笑我。”
“没有取笑你。”江砚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紧,“我喜欢看你黏着我的样子,喜欢看你撒娇的样子,喜欢看你吃糖醋排骨时,眼睛亮晶晶的样子。”
胡先煦的心里甜滋滋的,他抬头,在江砚的下巴上亲了一口,声音软软的:“江砚哥,有你在,真好。”
“有你在,才好。”江砚低头,在他发顶印下一个吻,声音温柔得能溺死人。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一猫身上,温馨而甜蜜。
胡先煦靠在江砚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怀里橘子软软的体温,嘴角弯出一个甜甜的弧度。
他觉得,这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