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雨长安》的拍摄已至白热化阶段,苏晚棠作为女二号,戏份密集到几乎连轴转。
清晨五点开工,深夜十点收工成了常态,半山别墅的卧室于她而言,更像一个短暂歇脚的驿站。
陆则珩连续三天没能见到她,别墅里少了那抹清瘦的身影,连空气都显得沉闷了几分。
他向来不是会耐着性子等待的人,第四天下午,当周正汇报苏晚棠今日仍有夜戏时,他直接推开了办公桌后的座椅,冷声道:“备车,去剧组。”
剧组驻扎在城郊的影视基地,此刻正在拍摄一场庭院对手戏。
导演张群正盯着监视器,时不时喊一声“调整机位”“演员情绪再饱满些”,额头上沁着薄汗。
忽然,身后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伴随着场务下意识的屏息,张群疑惑回头,瞬间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陆则珩身着一身深灰色手工西装,身姿挺拔如松,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
他没有带过多随从,只有周正紧随其后,可仅仅是他一人的出现,就足以让整个片场的空气凝固。
张群在圈内摸爬滚打多年,自然认得这位陆氏集团的掌舵人、星辰娱乐的最大股东。
他此前虽猜到苏晚棠背后有靠山,却从未想过会是这尊最顶级的大佛。
“陆、陆总?”张群的声音都在发颤,连忙上前几步,双手不自觉地在裤腿上擦拭,“您怎么来了?事先也不说一声,我好派人迎接。”
陆则珩淡淡扫了他一眼,目光并未停留,径直越过他走向监视器,语气平淡无波:“路过,看看拍摄进度。”
可这“路过”二字,却让张群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能清晰感受到陆则珩身上的低气压,那双眼深邃的黑眸里藏着翻涌的情绪,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生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对,惹得这位大佬不悦,毕竟陆则珩一句话,就能让这部投资巨大的网剧胎死腹中。
此时的苏晚棠正全身心投入拍摄,完全没察觉到片场的异样。
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襦裙,长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衬得肌肤愈发白皙。
这场戏是沈清辞与男主顾言泽解开多年心结,两人站在铺满落叶的庭院中,顾言泽微微俯身,想要拂去她发间的落叶。
因机位角度的问题,在远处看来,竟像是顾言泽将苏晚棠紧紧抱在了怀里。
监视器后的陆则珩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周身的温度仿佛骤降十几度。
他放在身侧的手缓缓攥紧,指节泛白,黑眸里翻涌着怒意与浓烈的占有欲。
好一个苏晚棠,他特意交代过所有戏份不得有任何亲密接触,她倒是“听话”,这与旁人近乎拥抱的距离,就是她所谓的契约精神?
张群敏锐地察觉到陆则珩的变化,眼角的余光死死盯着他,吓得后背都湿透了。
他看到陆则珩的眉头越皱越紧,自己的心脏也跟着揪起来,手都忍不住开始发抖,连喊“卡”的勇气都没有。
直到顾言泽收回手,苏晚棠微微颔首,这场戏才算结束。
“咔——”张群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喊了停,声音都带着颤音。
话音刚落,陆则珩便迈开长腿,大步流星地朝着场中央走去。
他的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都像踩在众人的心尖上,片场的工作人员纷纷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没人敢阻拦他。
苏晚棠正准备和顾言泽交流刚才的戏份,手腕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攥住。
那力道大得惊人,疼得她忍不住蹙眉,抬头望去,便对上了陆则珩冰冷刺骨的眼眸。“陆总?”她愣住了,没想到他会突然来剧组,“你怎么来了?”
陆则珩没有回答,只是紧紧攥着她的手腕,不顾她的挣扎,也不顾周围所有人震惊的目光,径直朝着不远处的休息室走去。
顾言泽想上前阻拦,却被周正用眼神制止,只能眼睁睁看着苏晚棠被带走。
张群更是大气不敢出,心里暗自祈祷苏晚棠能安抚好这位大佬的情绪。
休息室是剧组为主要演员准备的,空间不算大,却布置得简洁舒适。
一张沙发,一张化妆台,角落里放着一个饮水机。
陆则珩将苏晚棠拽进来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巨大的声响吓得苏晚棠浑身一颤。
他反手将她抵在门板上,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形成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苏晚棠能清晰闻到他身上浓郁的雪松香,混合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让她心里有些发慌。
“陆总,你弄疼我了。”她挣扎着想要抽出自己的手腕,却被他攥得更紧。
陆则珩低头看着她,黑眸里满是戾气:“今天还有戏份?”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隐忍的怒火。
苏晚棠愣了一下,连忙摇头:“没、没有了,今天的戏份已经拍完了。”
得到她的答案,陆则珩眼中的最后一丝顾虑也消失了。
他俯身,不由分说地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强烈的惩罚意味,霸道而灼热,像是要将她吞噬殆尽。
苏晚棠猝不及防,只能被动承受,她想推开他,却被他用另一只手牢牢按住了后背,动弹不得。
唇齿间传来淡淡的血腥味,是他太过用力,咬破了她的唇瓣。
苏晚棠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怒意和占有欲,让她感到一阵窒息。
她不明白,不过是一场正常的拍戏,他为什么会发这么大的火。
“苏晚棠,你忘了契约里写的什么?”陆则珩松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气息灼热地喷洒在她脸上,“不得与其他异性有亲密接触,你就是这么遵守规则的?”
“我没有!”苏晚棠哽咽着反驳,“那只是拍戏,角度问题,我们根本没有亲密接触!”
“没有?”陆则珩冷笑一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在我眼里,他离你那么近,就已经越界了。你是我的人,谁敢碰你一下,都得付出代价。”
他的话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让苏晚棠心里一阵发凉。
她知道,在他眼里,自己不过是他的所有物,不允许任何人觊觎。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他的手背上,带来一丝冰凉的触感。
陆则珩看着她落泪的模样,心中的怒意莫名消散了几分,可占有欲却愈发浓烈。
他不再说话,低头再次吻上她的唇,这一次,吻不再那么粗暴,却依旧带着强烈的占有欲。
他的手缓缓抚上她的后背,顺着衣料的纹路游走,带来一阵战栗的触感。
苏晚棠浑身紧绷,任由他摆布。
她知道,反抗是无用的,从签下协议的那一刻起,她就没有了拒绝的权利。
休息室里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和衣物摩擦的声响,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映照出这场充满占有与无奈的纠缠。
陆则珩折腾了她很久,直到苏晚棠浑身无力地瘫软在他怀里,他才终于放过她。
他将她抱起,放在沙发上,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嘴角的红肿,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苏晚棠蜷缩在沙发上,轻轻喘息着,身上的衣物凌乱不堪。
她不敢看他,只能将脸埋在膝盖里,泪水无声地滑落。
陆则珩坐在她身边,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动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记住,”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以后不准再和任何异性有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哪怕是拍戏也不行。”
苏晚棠没有回应,只是肩膀微微颤抖着。她心里清楚,自己只能答应。
在这场关系里,她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任由他掌控一切。
休息室的门被轻轻敲响,是周正的声音:“陆总,时间不早了,该回去了。”
陆则珩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恢复了平时的冷硬模样。
他细心地替苏晚棠整理着衣物,确保每寸布料都妥帖无误,将她紧紧裹住。
随后,他手臂轻展,横抱起她那轻如羽翼的身躯,步伐沉稳地朝着车子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