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曼丽离开后,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江忱身上散发出的冰冷戾气。
他站在阮馨禾面前,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一寸寸刮过她的脸,最后落在她脖颈间那条苏曼丽送的项链上。
“摘下来。”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阮馨禾下意识地攥紧了项链吊坠,指尖微微泛白。她没有动,也没有说话,沉默是她唯一的反抗。
这沉默彻底点燃了江忱的怒火。他猛地俯身,粗糙的手指粗暴地勾住项链链条,狠狠一扯。
“嗤啦”一声,链条断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细小的链节划伤了阮馨禾的脖颈,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我说过,不准碰她给你的任何东西!”江忱将断裂的项链扔在地上,用脚狠狠碾过,眼底翻涌着疯狂的占有欲,“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谁也不能用任何东西标记你!”
阮馨禾疼得瑟缩了一下,脖颈间的刺痛让她眼眶泛红,却倔强地咬着唇,不让眼泪掉下来。
她抬起头,直视着江忱的眼睛,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依旧冰冷:“江忱,你凭什么?凭你把我关在这里,凭你用这种方式囚禁我吗?”
“凭我是江忱!”他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强迫她看着自己偏执的眼眸,“凭我能给你全世界,也能毁了你!禾禾,你最好记住,你的命是我的,你的身体是我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除了我,谁也不能碰你,谁也不能对你好!”
他的话语像魔咒一样缠绕着阮馨禾,让她感到一阵窒息。她挣扎着想要摆脱他的束缚,却被他抱得更紧。
江忱的吻带着惩罚的意味,粗暴地落在她的唇上,撬开她的牙关,肆意掠夺着她的呼吸。
他的手不安分地抚上她的身体,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着她细腻的肌肤,动作带着一丝急切和疯狂。
“不要……江忱,放开我……”阮馨禾的反抗在他面前显得苍白无力,她的声音被淹没在他的吻里,只剩下破碎的呜咽。
可她的反抗反而刺激了江忱。他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床边,狠狠将她摔在床上。
床板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阮馨禾的身体随之弹起,又重重落下。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江忱就已经俯身压了上来,双手死死按住她的手腕,将她禁锢在身下。
“放开我!你这个疯子!”阮馨禾拼命挣扎着,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混合着脖颈间的血迹,显得格外狼狈。
江忱看着她流泪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心疼,有偏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疯狂。
他低下头,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却依旧粗暴:“禾禾,别哭。你哭的时候,我只想把你藏起来,让全世界都看不到你。只有这样,你才不会离开我,不会被别人抢走。”
他的话语温柔,动作却充满了强制。他撕扯着她的衣服,布料破碎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像一首绝望的悲歌。
阮馨禾的挣扎越来越无力,她知道,反抗是徒劳的。在这个男人面前,她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江忱的吻从她的唇上移开,沿着她的脖颈、锁骨一路向下,留下一个个深浅不一的吻痕。
他的手在她的身体上肆意游走,点燃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却让她感到一阵冰冷的绝望。
她闭上眼,任由他在自己的身上肆意妄为,将自己的身体和灵魂彻底分开,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麻木地承受着他的占有。
不知过了多久,江忱才终于停下了动作。他抱着她,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呼吸粗重而灼热。
“禾禾,”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不要试图逃跑,也不要试图靠近任何人。留在我身边,我会对你好的。”
阮馨禾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躺着,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巾。
她的身体浑身酸痛,心里充满了绝望和恨意。她恨江忱的偏执,恨他的占有,恨他将自己囚禁在这座金丝笼里,剥夺了她的自由和尊严。
江忱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沉默,他抬起头,看着她空洞的眼神,心里一阵刺痛。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禾禾,我知道你恨我。可我没有办法,我不能失去你。只要你留在我身边,哪怕你恨我一辈子,我也心甘情愿。”
他的话语听起来深情,可在阮馨禾听来,却只觉得一阵讽刺。
她转过头,不再看他,声音冰冷地说道:“江忱,你走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江忱的眼神暗了暗,他没有离开,而是紧紧地抱着她,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禾禾,我不走。我要陪着你。”
阮馨禾闭上眼,不再说话。她知道,无论她说什么,江忱都不会离开。
她只能这样静静地躺着,任由他抱着,心里却在暗暗盘算着逃跑的计划。
苏曼丽的出现,还有她和江忱之间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让阮馨禾更加坚定了逃跑的念头。
她必须尽快离开这里,查明真相,也为自己寻找一条生路。
第二天早上,阮馨禾醒来的时候,江忱已经不在身边了。
她睁开眼,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里一阵茫然。
脖颈间的伤口已经结痂,身体依旧浑身酸痛,提醒着她昨晚发生的一切。
她慢慢从床上爬起来,走到窗边。窗外的阳光明媚,鸟语花香,可这美好的景色却与她无关。
她就像一只被囚禁在金丝笼里的鸟,永远也无法飞向属于自己的天空。
就在这时,房门被打开了,佣人端着早餐走了进来。“少夫人,该吃早餐了。”佣人将早餐放在桌子上,恭敬地说道。
阮馨禾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到桌子前,坐了下来。她看着桌子上丰盛的早餐,却没有任何胃口。
佣人看着她苍白的脸色,犹豫了一下,说道:“少夫人,先生吩咐过,让你好好吃饭,养好身体。”
阮馨禾依旧没有说话,只是机械地吃着早餐。她知道,江忱是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她必须尽快想办法逃跑,否则,她这辈子都将被困在这座别墅里,永远没有出头之日。
吃完早餐,阮馨禾回到卧室。
她坐在床上,仔细回想着苏曼丽的话,还有她手腕上的那条手链。
那条手链和江忱的一模一样,绝对不是巧合。
难道苏曼丽和江忱之间有什么特殊的关系?比如,他们曾经是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