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玄徽看着太子,笑着道,“太子殿下,好久不见啊!”
太子看着魏玄徽,仿佛看见了鬼似的,心里把范闲骂死了,不是说好给李承泽设套吗?怎么会是魏玄徽,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不知太子殿下,来这里,是做什么呢?”
听着魏玄徽的话,太子很快恢复镇定,看着这场面,很快就明白若是魏玄徽没有来,被算计的就是李承泽,可魏玄徽回来了,他可没忘记魏玄徽当初为了李承泽做出的那些事,于是道,“京都府办案,说是抱月楼出了案子,本宫来瞧瞧。”
说着,太子看着范闲,故做惊讶道,“呀!小范大人,你怎么在这,你没死啊!”
范闲看着太子拙劣的表演,只觉得疲惫,忍不住吐槽道,“太子殿下,你这演技还能在拙劣点吗?”
魏玄徽却没有给他们继续唠嗑的机会,直接拍醒三皇子李承平道,“三殿下,你也别装睡了,你也跑不了,有一个算一个的,给我带走,进宫面圣!”
李承平这才悠悠转醒,范思辙看着李承平道,“你装睡?”
李承平缩了缩脖子道,“没有,我也刚醒,怎么还有我的事啊!”
太子心里也想说,怎么就有他的事啊!本来想着做黄雀,没想到做了螳螂。
魏玄徽笑着拍了拍太子的肩膀道,“太子殿下不是来查案吗?正好,这抱月楼东家范思辙,带坏皇子,斯开青楼,买卖人口,逼良为娼。而范闲,假死欺君。正好让太子殿下做个见证,带着他们前往御前问嘴!”
太子还有些想要蒙混过去,笑着道,“我最近吧,眼瞎耳聋的,要不魏大人去吧!我就不掺和了。”
魏玄徽看着太子,依旧笑着道,“殿下可是见证人,必须得去。”
话音未落,他已挥手示意手下将范闲与范思辙五花大绑。太子虽心有不甘,却也无可奈何,只得随魏玄徽一同入宫。然而,那魏玄徽行事张扬跋扈,唯恐天下不乱,全然不顾后果如何。不知他从何处寻来一面锣,命人敲得震天响,一边拖着被缚的范闲游街,一边高声喊道:“范闲假死欺君,如今已被缉拿归案!范思辙私开青楼,逼良为娼,买卖人口!”声音铿锵刺耳,引得路人纷纷侧目,议论四起。
原本为诗仙死亡而哭泣的人群,听着着声音,一时间愣住了,看着被绑着的人,果然是活生生的诗仙小范大人,居然没死!人群一下子沉默了,他们因为范闲的死,难过伤心,举行哀悼,如今却告诉他们范闲没死,还堂而皇之的从青楼出来不说,在听到范思辙的事后,人群彻底沸腾,并非是激动,而是怒斥范闲欺骗他们的感情。
若是范闲现在死了,他们倒不会说什么,偏偏没死,这让他们的感情直接成了笑话,一时间,原本的白幡直接被当众撤下,若非官兵拦着,范闲非的被生吞活剥了。
范闲听着百姓的怒斥和控诉,哪怕他脸皮够厚,但也第一次知道了什么是真正的社死,恨不能将头埋进土里,看着前面走着的魏玄徽,当真是每一步,都在他的意料之外。
他本以为,魏玄徽会对他进行半威胁半拉拢,毕竟他的能量摆在那,是李承泽都想拉拢的对象,等太子来,也不过是更好的胁迫他,到时候他大可以找机会脱身,不曾想,魏玄徽真如所说的那样,只想要他死。属于是直接掀了棋盘,而这一宣扬下,他假死一事,哪怕有心找借口,也架不住民意沸腾。
更何况,这抱月楼本是李承泽的产业,如今被魏玄徽这么一宣传,彻底扣在了范思辙的头上,直接与李承泽撇清干系不说,更重要的是,抱月楼还涉及三皇子李承平,可以说是皇室丑闻,范思辙必然会被推出来当那替罪羊。
范闲越想就越觉得脊背发凉,哪怕他第一次见魏玄徽,也深刻了解了魏玄徽的恐怖。因为他的到来,原本针对李承泽的局,一下子直接逆风翻盘,成了他的绝路。
而李承泽,从始至终,都没出现,他只需要默默待在魏玄徽身后,自有魏玄徽替他扫清一切阻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