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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旧时光里的隐秘疑云

重生暖婚,大佬的掌心娇飒爆了

时间回到苏晚晚十岁那年,初夏的风带着栀子花香,拂过青石板路,也拂动着女孩扎得整齐的羊角辫。苏晚晚最喜欢的地方,便是外祖父家的老宅院,那里有爬满围墙的蔷薇,有外祖父藏在书房里的连环画,还有外祖母在世时亲手栽下的石榴树,每到夏天就会结出红彤彤的果子,甜得像蜜。可这份喜欢里,总裹着一层化不开的怯意,源于舅舅和舅妈看向她时,那双总带着冷意的眼睛。

苏晚晚的父亲工作忙,赵兰——她一直喊着“妈妈”的女人,也总说自己事务繁杂,所以大多数周末,父亲都会把她送到外祖父家。每次车子停在宅院门口,苏晚晚都会下意识地攥紧衣角,探头往院子里望。如果先看到的是外祖父,她就会立刻松开眉头,像只轻快的小鸟般扑过去,抱着外祖父的腿撒娇;可若是遇上舅舅或舅妈,她就会瞬间收敛所有活泼,乖乖地站在原地,小声喊一句“舅舅”“舅妈”,然后低着头,不敢多看他们一眼。

舅舅赵建斌是外祖父唯一的儿子,身材微胖,脸上总带着几分不耐,尤其是面对苏晚晚时,那不耐里还掺着几分明显的厌烦。舅妈李梅则生得瘦削,眼睛狭长,说话时总爱眯着眼,语气里的刻薄像针一样,不经意间就会扎人。他们从不给苏晚晚好脸色,饭桌上,最好的排骨永远放在表弟赵乐乐碗里,苏晚晚只能夹到靠近自己的青菜;她想和表弟一起玩积木,舅妈会立刻把积木收起来,说“乐乐的玩具可金贵,别让外人弄坏了”;就连外祖父给她的零花钱,舅妈看到了也会阴阳怪气地说“有些人真是好福气,自己不干活,倒能白白拿别人的东西”。

十岁的苏晚晚心思敏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舅舅舅妈对自己的排斥,却不明白为什么。她明明也是外祖父的外孙女,明明也乖巧听话,从不哭闹,从不给他们添麻烦,可他们就是不喜欢她。有一次,她不小心打碎了舅妈放在窗台上的一个瓷花瓶,其实那只是个不值钱的普通摆件,可舅妈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指着她的鼻子厉声呵斥:“你这个短命鬼!毛手毛脚的,是不是故意的?这花瓶是我娘留给我的念想,你赔得起吗?”

苏晚晚被吓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不敢掉下来。她想解释自己不是故意的,是风吹过窗台,她伸手去扶才不小心碰掉的,可话到嘴边,看着舅妈凶神恶煞的样子,又咽了回去。外祖父闻声赶来,护在苏晚晚身前,对着舅妈说:“不过是个花瓶,碎了就碎了,何必对孩子这么凶?”舅妈却不依不饶,声音拔高了几分,故意让院子里所有人都听见:“爹,您就是太心善了!这可不是普通的孩子,您忘了她是谁带来的?要我说,当初就不该让她进这个家门!”

外祖父的脸色沉了下来,刚要说话,就被舅舅赵建斌打断了:“行了,多大点事,吵什么吵?”他说着,瞥了苏晚晚一眼,语气冰冷,“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滚回屋里去,别在这碍眼!”苏晚晚吓得立刻转身,跑进了外祖父的书房,反锁上门,才敢让眼泪掉下来。她蹲在门后,双手抱着膝盖,肩膀一抽一抽地哭着,心里充满了委屈和茫然。她不明白,舅妈说的“她是谁带来的”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自己在这个家里,就像个多余的人。

这样的欺负,并不是偶尔一次。有一回,外祖母的忌日,家里来了不少亲戚,苏晚晚穿着父亲特意给她买的新裙子,安静地坐在角落里,帮外祖父整理祭祀用的鲜花。舅妈李梅和几个女眷坐在一旁说话,声音不大,却句句都能飘进苏晚晚的耳朵里。

“你看苏晚晚那样子,还真把自己当赵家的小姐了?”舅妈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不屑。

旁边一个亲戚附和道:“话也不能这么说,毕竟是一个小孩子,老爷子才疼她。”

“疼她?”舅妈冷笑一声,“苏振宏就是被那个女人迷了心窍,留下这么个拖油瓶,还让兰兰辛辛苦苦养着。我就想不通了,她是那个女人的孩子,怎么能让兰兰养着她?兰兰性子软,换做是我,才不乐意替别人养孩子呢!”

“那个女人”四个字,像一颗石子,狠狠砸进了苏晚晚的心里。她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耳朵紧紧贴着墙壁,想要听得更清楚。她知道,舅妈口中的“兰兰”,就是赵兰,是她一直喊着“妈妈”的人。可“那个女人”是谁?为什么说自己是“那个女人”的孩子?赵兰不是自己的妈妈吗?

一连串的疑问在苏晚晚的脑海里盘旋,让她浑身发冷。她想起平时赵兰对自己的态度,虽然不算差,却也总带着几分疏离。不像别的妈妈那样,会抱着孩子睡觉,会亲孩子的额头,会温柔地讲睡前故事。赵兰对她,更像是在完成一项任务,按时给她做饭、洗衣服、送她上学,却很少有亲昵的举动。小时候她也曾缠着赵兰要抱抱,赵兰却总是轻轻推开她,说“晚晚长大了,要懂事”。

那时候她以为是自己不够乖,所以妈妈才不喜欢抱她,可现在听了舅妈的话,一个模糊又可怕的念头在她心里萌芽:难道赵兰真的不是自己的亲妈妈?

“谁说不是呢?”另一个女眷叹了口气,“当年苏振宏和那个女人的事,闹得人尽皆知,要不是那个女人走得早,哪有兰兰的位置?只是可怜了兰兰,刚嫁过来就得当妈,还是替别人养孩子。”

“走得早?我看是活该!”舅妈语气刻薄,“听说她当年名声可不太好,不然怎么会……”后面的话,舅妈故意压低了声音,苏晚晚再也听不清了。可仅仅是这几句话,已经足够在她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她猛地站起身,脚步踉跄地跑出了书房。院子里的亲戚们都在忙碌,没人注意到这个脸色苍白的小女孩。她跑到后院的石榴树下,紧紧抱住树干,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斑驳地落在她的身上,可她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

“那个女人”,舅妈口中的这个称呼,像一根刺,深深扎进了她的心里。她想不通,自己的亲妈妈是谁?为什么舅妈说她“走得早”?如果赵兰不是自己的亲妈妈,那亲妈妈又去哪里了?还有,舅妈说“要不是那个女人走得早,哪有兰兰的位置”,这句话又是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外祖父走了过来,看到苏晚晚抱着树干哭,连忙走过去,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晚晚,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苏晚晚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看着外祖父慈祥的眼睛,哽咽着问:“外祖父,舅妈说……说我是‘那个女人’的孩子,什么意思啊?赵兰妈妈……不是我的亲妈妈吗?”

外祖父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愧疚,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沉重。他愣了几秒,才缓缓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晚晚,别听你舅妈胡说,她就是随口乱说的。兰兰就是你的亲妈妈,你要相信她。”

可是外祖父的眼神,却不像平时那样坚定,他说话时,甚至不敢直视苏晚晚的眼睛。苏晚晚虽然只有十岁,却也感觉到了外祖父在隐瞒什么。她还想再问,舅舅赵建斌却走了过来,不耐烦地说:“爹,您跟她废话什么?小孩子家家的,听不懂就别瞎问!”他说着,瞪了苏晚晚一眼,“哭什么哭?再哭就把你送回去!”

苏晚晚吓得立刻闭上了嘴,不敢再追问。外祖父轻轻叹了口气,摸了摸她的头:“好了,晚晚,别想太多了,舅舅舅妈就是脾气不好,没有恶意的。走,外祖父带你去买糖葫芦吃。”

苏晚晚跟着外祖父走出了宅院,手里拿着甜甜的糖葫芦,可心里却像被灌满了苦水。她看着外祖父的背影,心里的疑问越来越深。外祖父为什么不肯说实话?舅妈说的话,到底是故意欺负她,还是确有其事?

从那天起,苏晚晚不再像以前那样盼着去外祖父家了。每次去,她都会小心翼翼地观察舅舅舅妈的言行,试图找到更多线索。她偶尔还会听到他们在背后议论,说“那个女人当年死得蹊跷”“苏振宏一直瞒着这事”之类的话,可每次她想听得更清楚时,他们就会立刻停止话题,或者故意支开她。

赵兰对她的态度,似乎也没有什么变化,依旧是不冷不热,按时照顾她的生活起居。可苏晚晚看着她的脸,总会忍不住想:这个女人,到底是谁?她为什么要养着自己?自己的亲妈妈,到底是谁?她是怎么死的?为什么所有人都对这件事讳莫如深?

十岁的苏晚晚,把这些疑问深深埋在了心底。她不敢问父亲,也不敢问赵兰,更不敢再问外祖父。她只能默默记着那些奇怪的话语,那些异样的眼神,还有舅舅舅妈对她的排斥与欺负。她隐隐感觉到,自己的身世背后,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而这个秘密,似乎和那个“走得早”的亲妈妈有关。

初夏的风再次吹过,石榴树的叶子沙沙作响,像是在诉说着无人知晓的往事。苏晚晚站在院子里,望着远方的天空,小小的身影里,藏着一份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重与迷茫。她不知道,这个埋藏在旧时光里的秘密,将会在多年以后,以怎样的方式被揭开,又会给她的人生带来怎样的波澜。而此刻的她,只知道自己像一株无人问津的小草,在旁人的冷眼中顽强生长,心里却始终盼着能找到属于自己的根,盼着能知道那个关于“妈妈”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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