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玫瑰与野狮
车厢里的喘息渐渐平息,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烫得人指尖发麻。
李怜软在崔胜澈怀里,脸颊还泛着潮红,眼角的湿意未褪,连指尖都带着颤意。她的手还停留在他的西裤上,***********方才的悸动还在四肢百骸里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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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指尖,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与方才的侵略性截然不同。
“这么喜欢?”他的目光沉沉的,落在她泛红的眼尾,语气里带着戏谑,却又裹着浓得化不开的温柔,“刚才是谁说……好大的?”
李怜的脸瞬间爆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泛起了粉色。她慌忙想收回手,却被他攥得更紧,掌心下的触感愈发清晰。
她咬着唇,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细若蚊蚋:“崔胜澈……你闭嘴。”
胸腔传来低沉的震动,是他忍不住的笑声。他低头,吻落在她的发顶,带着雪松的清冽,混着她发间的甜香,在这方寸车厢里,酿成了独属于他们的、滚烫的夜色。
窗外的灯火依旧璀璨,晚风卷着梧桐叶的沙沙声,温柔得像是一场不愿醒来的梦。
车厢里的暧昧气息渐渐被晚风冲淡,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轻得像羽毛。
崔胜澈替李怜理好凌乱的衣襟,指尖擦过她泛红的唇角时,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他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个浅吻,声音还带着情欲过后的沙哑:“回家了,嗯?”
李怜点了点头,脸颊还泛着热意,伸手环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雪松混着淡淡烟草的气息,让她瞬间安定下来。
车子平稳地驶入夜色,窗外的霓虹飞速倒退,崔胜澈握着方向盘的手骨节分明,另一只手却始终攥着她的,指尖相扣,掌心的温度烫得人安心。
一路无话,直到车子停在公寓楼下。
崔胜澈率先下车,绕到副驾驶座替她拉开车门,弯腰将人打横抱起。李怜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颈,鼻尖蹭过他喉结处的薄汗,惹得他低笑出声。
“怕摔?”他的声音带着笑意,脚步却稳得很,一步一步踏上台阶,“抱你一辈子都不会摔。”
李怜的脸又红了,把脸埋得更深,耳尖却悄悄发烫。
电梯缓缓上升,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清浅的呼吸。崔胜澈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眼底的笑意渐渐温柔,吻落在她的发顶,带着缱绻的意味。
推开家门的瞬间,暖黄的灯光漫溢出来,驱散了夜的凉意。崔胜澈将她轻轻放在玄关的软垫上,俯身吻住她的唇,这次的吻不再带着方才的汹涌,而是温柔得能溺毙人。
“洗个澡?”他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哑,“我去放热水。”
李怜点了点头,看着他转身走向浴室的背影,唇角忍不住弯起一个柔软的弧度。
浴室里很快传来水声,崔胜澈走出来时,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水珠顺着肌理分明的胸膛滑落,惹得李怜慌忙别过脸。
他低笑着走近,从身后拥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窝:“一起?”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李怜的心跳漏了一拍,却还是轻轻“嗯”了一声。
暖黄的灯光,氤氲的水汽,将这方小小的天地,晕染成了最温柔的模样。窗外的夜色正浓,而屋内的暖意,却足以抵御所有的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