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上的恶意来的猝不及防,12岁的宋亚轩刚踏入这个圈子,就因性格内向、不爱说话被贴上“不合群”“没有综艺感”的标签,更有恶意剪辑的片段,凭空造谣他“耍大牌”将这个本就怯生生的少年推上风口浪尖,那些尖锐难听的话,像细密的针狠狠扎进心底,原本就沉默的他愈发寡言,往里亮如星辰的眼眸一点点暗淡下去,训练时频频走神,常常趁人不注意躲在卫生间隔间里,捂着嘴偷偷抹眼泪
那天训练结束,诺大的练习室渐渐空了,宋亚轩却没跟着回去,一个人缩在消防通道的台阶上,肩膀止不住的一抽一抽,滚烫的眼泪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晕开一小片,浅浅的水渍
时予忱找他好久,指尖推开消防通道门的瞬间,就看见昏暗里那个小小的、蜷缩着的身影,他没出声,只是轻手轻脚走过去,在他身边缓缓坐下,将身上带着暖意的外套,轻轻脱下,小心翼翼的裹在宋亚轩单薄的身上,骨节分明的指尖轻轻擦过他泛红的眼角,语气中是藏不住的心疼
时予忱哭什么?
宋亚轩猛地抬头,撞进时予忱温柔的眼眸里,昏黄的应急灯光落在时予忱清俊的侧脸上,柔和了眉峰原本的锐度 ,眼尾垂着细碎的暖意,连下颚线都透着温柔的弧度看起来人宋亚轩积攒的委屈瞬间溃堤,眼泪掉的更凶了,哽咽着揪住他的衣角,声音沙哑又脆弱
宋亚轩阿忱哥,我是不是特别没用?
时予忱抬手,指腹带着微凉的温度,一点点擦去他脸上的泪痕,动作轻柔的像对待易碎的珍宝,声音轻却字字坚定
时予忱当然不是,你的歌声干净又有力量,那些人只是不懂你,不懂沉默的人,心里藏着怎样的光
话音落,他忽然抬手从口袋里摸出一颗橘子味的水果糖,指尖利落,剥开糖纸,将甜甜的糖块递到宋亚轩唇边
时予忱尝尝,甜的,吃了就不难过了
宋亚轩含住糖块,橘子的清甜瞬间在舌尖散开,一点点冲淡心底的苦涩,他往时予忱身边再靠近几分,紧紧攥着他的衣角,把脸埋在他温暖的肩膀上,小声又断断续续的倾诉着心里的难受,说着那些难听的评论,说着对自己的怀疑,说着独在异乡的孤单
时予忱始终没打断,只是抬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掌心带着安稳的力量,像哄着受惊的小兽,耐心听着他所有的碎碎念,直到他哭声间歇,只剩轻轻的抽噎
等宋亚轩情绪平复些,时予忱才牵着他的手起身,指尖牢牢牵着他温柔的手,特意绕路去了楼下的便利店挑了他最爱的草莓味酸奶,夜色渐浓,路灯的暖光将两人的身影拉的很长,时予忱清俊的侧脸在光影里愈发柔和,他转身看向宋亚轩泛红的眼眶,笑着提议
时予忱明天我们早起,半小时去天台练声,好不好?天台的风很舒服,唱出的歌都会带着风的温柔
宋亚轩吸了吸鼻子,看他眼里的笑意,用力点了点头,往日里暗淡的眼眸里,终于重新亮起细碎的星光
往后的日子,时予忱成了宋亚轩最坚实的依靠,怕黑的夜晚有床头小夜灯和身边安稳的陪伴被恶意重伤的时刻,有口袋里随时能摸出的橘子糖,有便利店的草莓酸奶,训练累到撑不住的时候,有天台的晚风,有并肩哼唱的《最初的梦想》,还有身边永远温柔的身影
宋亚轩慢慢变了,不再是那个只会躲在人身后怯生生的小男孩,他开始学着主动开口唱歌,觉得跟贺峻霖打闹,学着把心里的话讲给身边人听,可不管什么时候,他的目光总会不自觉的追着时予忱的身影,这个眉眼清俊,温柔至极的少年,是他来到这座陌生城市里,第一个抓住的光,是刻在心底的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