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下功夫,黑船强盗一网打尽,见识了好娥凌厉的出招,无病、郝美正襟危坐,大气不敢喘。好娥继续审问胡渣男:
“你说你们都是本村人,本村人在村子附近打劫,是不是全村都这么干?”
“是啊,都为了混口饭,不得已而为之,求奶奶宽宏大量,饶了我等。”
本以为把个人行为上升到群体问题就能得到谅解,可这帮强盗今天找错人了,好娥可不同情他们,丝毫也不。
“那好,我把全村抢了,你们也没啥用了。”
说罢给七女鬼挥手示意,指令一出,她们嘴对嘴吸食那帮强盗的元气,吸到他们不省人事,吸干后一松手全扔河里,胡渣男见状嘤嘤缩成一团,好娥揪住他辫子把人提起来,用枪指着下令:
“把船开到对岸,引我们到村里,叫全村把抢的东西交出来,你们自己留些口粮度命。”
“行行,我马上。”
处理完其余强盗,七女鬼消失,无病、郝美回头一望,河面全是浮尸,横七竖八,又躺又趴,两人看得面色铁青,半天说不了话。注意到两个伙伴受了惊,好娥只好把语气放平和,给二人表现慈悲一面:
“我也不想杀那么多人,但我害怕咱们一走,他们继续害人,因此一时狠心。”
道理是这样,无病、郝美缓过神,也对此表示认可:
“乱世么,有时残忍是种慈悲,慈悲反而助纣为虐。”
“对,大姐做得对。”
那三人之间气氛恢复如初,只有胡渣男命运难料,不知道进村后情况会怎样,自己带完路会不会被卸磨杀驴?即便还没死,却能感受到自己皮肤早已冰冰凉。
两三分钟后,船靠岸,三人一马跟随胡渣男进村,好娥一路端着枪,手麻了就左右换。胡渣男似乎惊恐过度,腿太软,没几步就栽了一跤,好娥随即给他一脚。
“走,操你娘的。”
言行粗暴,有辱斯文,她在帮会就这样?无病喜欢不起来,偷偷瞪好娥。意识到自己随口爆粗,好娥脸上发烫,赶紧给两小朋友狡辩:
“你们别乱学我骂人,对恶人才能野蛮,对常人都得客气!”
“哦。”
反正你是老大你有理,两个小伙伴不敢顶嘴。
慢慢到了村里,户外的村民见胡渣男回来,都相继凑过去,但同时又发现后面还有“尾巴”,又不免警觉。
“胡大朗,哪来的客人?”
这节骨眼,胡渣男哪有力气开口,好娥替他回答:
“东明国青帮双花红棍苏好娥。”
“双花红棍!”
村民都是道上的,免不了有人懂何谓双花红棍,那是黑帮高级武官,听好娥自曝来历,又见她拿枪戳人,懂行的村民率先作揖,其他人全跟着叩拜,目睹这阵势,无病、郝美体会到双花红棍的含金量。
来了贵客,村民哪个不上前问候,好娥嫌他们害百姓,就不给好脸色。
“别现在才客气,刚才还想打我们主意,你们一个村能不能干些正事,劫富济贫我都不说啥,他娘的干拦路抢劫,专拿平民百姓开荤。”
挨了一顿骂,有些村民面色愁苦,再左右张望,见没外人,就向好娥诉苦:
“奶奶,谁不想干正事啊,要是我们自己能做主,哪个愿意干遭雷劈的事?”
好像真是不得已而为,不免叫人好奇,好娥于是追问村民:
“咋回事,谁逼你们?”
问及背后原由,村民支支吾吾,面面相觑,都指望别人交代,胡渣男胡大朗想示好,主动招呼好娥三人。
“外头不方便,来我家说。”
反正拿枪指着他,好娥就跟去了,顺便摆摆手遣散村民,无病、好娥牵马随后。回去路上,村民们纷纷议论:
“你说那狐妖能帮我们不?”
“就看胡大朗会不会装可怜了,眼下引虎驱狼是好办法。”
众人跟随胡大朗去了他家,虽说他以打劫为生,但住得还是破瓦房,院里家当也是破烂一堆,好娥打眼一瞧满腹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