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和贺峻霖正处于离婚冷静期,屋子里冷得像是结了霜,每一口呼吸都带着刺骨的寒意。严浩翔对贺峻霖的态度像冬天里冻硬的铁块,只要贺峻霖稍稍走近一点,他就皱起眉头,一脸嫌弃的模样仿佛对方是一团让人作呕的污垢。其实在他们真正撕破脸之前,严浩翔早已悄悄准备好了几份离婚协议书,只差贺峻霖签上那个名字。可贺峻霖舍不得放手啊,他刚生下孩子没多久(剧情设定,无女化),脑海里尽是孩子没有爸爸的画面,那念头让他心痛得不行。
“明天早上9点,***********见。”严浩翔扔下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冷得像冰锥,然后头也不回地迈出了家门,“砰”的一声关门声砸在空气里,听得人心里一阵窒息。
“严浩翔,你就真的没爱过我吗?这么急着甩掉我?孩子怎么办?”贺峻霖抱着襁褓中的婴儿,眼泪哗啦啦掉下来,砸在孩子柔软的小被子上。“哇——”的一声,孩子也被这悲伤的情绪感染,跟着哭了起来。
第二天,贺峻霖站在***门口,身子微微摇晃着,像是风中的枯草。还没等他站稳脚跟,就看见不远处的严浩翔懒洋洋地靠在一棵树旁,眼神淡漠地看着手表,好像已经等了很久。贺峻霖忍不住冷笑一声,嘴角扬起一个苦涩的弧度。轮到他们办理手续时,贺倏然觉得膝盖一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倾倒。刚生产完的身体虚弱得很,那些刀口隐隐作痛,像是有人拿钝刀一点点割开他的肌肤。他狼狈地跌进严浩翔的怀里,发出闷闷的“啪嗒”声。
“滚开,你难受就去医院,别往我身上靠,恶心死了。”严浩翔用力推开贺峻霖,动作干脆利落,毫不留情。周围的人投来目光,有的同情、有的议论,但严浩翔压根不在乎,只顾着退后一步,用一种厌恶的眼神打量着倒在地上的贺峻霖。“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还想负责孩子?少做梦了,抚养权你别想拿到。”
“浩翔……”贺峻霖艰难地扶着墙站起来,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开口,“你知道吗,宝宝是我活下去唯一的希望。爸妈都不在了,现在你也要离开我,这个世界对我来说只剩他了……只要你同意,我什么都愿意给你,但孩子的抚养权不可以。”
“哦,是吗?”严浩翔扬了扬手中的离婚协议,语气轻蔑,“那就签字吧,签完这些,什么都是你的,除了孩子。”
贺峻霖颤抖着拿起笔,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条款,心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这支笔在他手中重若千斤。“噗通”,笔尖触碰纸面的声音显得突兀又孤寂。当他签下最后一个字时,严浩吻迫不及待地抽回协议,迅速补上了自己的签名,连半秒都没耽搁。“讽刺吧,贺峻霖,这五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些伎俩?出轨、彻夜不归,把维生素换成避孕药,喝醉了回来还敢冲我撒酒疯。你不过是个工具罢了,别自以为比我高尚多少。”
这话像鞭子一样狠狠抽在贺峻霖心头,他愣愣地看着对方,忽然笑了,笑声里夹杂着沙哑与凄凉:“原来你也明白啊,严浩翔,我们两个果然是一场笑话。”
走出来的那一刻,阳光正好洒在地上,明媚得刺眼。但贺峻霖的目光却死死定格在不远处的情景上——严浩翔正小跑着朝另一个女人奔去,脸上满溢的幸福笑容和刚才判若两人。“盐盐,终于轮到我们了!”他轻轻揽住那人的肩膀,低头温柔地说着话,那神态仿佛世间万物都无法比拟。
“严浩翔,祝你幸福……”贺峻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却透着无法掩饰的绝望,“而我……大概熬不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