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暗河之内,气氛静谧如水。
苏昌河手中捏着一张刚递来的订单,上面寥寥数语,却透着一股凛冽的杀意——
目标是一名叫做“白穗岁”的人。
他略显漫不经心地扫过那个名字,眉梢却不经意地挑起。
这名字……似乎有些耳熟?
思绪在脑海中翻涌片刻,苏昌河忽然想起了什么,嘴角浮现出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小美人”这三个字悄然浮现于心头,让他忍不住细细沉吟起来。
也不知道她如今怎么样了,或许正好借此机会去看看?
然而,当他低头看清画像时,那微微勾起的唇角却骤然化作一抹玩味的弧度。
呵,还真是巧了!画中之人正是记忆里的那位“小美人”。
原来她的名字是——白穗岁。
苏昌河的目光停留在画像上,幽深的眼底渐渐泛起几分期待之意。
他开始幻想,当白穗岁见到他的那一刻,会是怎样一幅场景呢?
惊讶、愤怒,还是故作镇定?
苏昌河“白穗岁……”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里夹杂着一丝兴味和复杂的情绪。
苏昌河“呵,小美人,你这是惹上了什么样的仇家啊……”
没办法,想来还是得靠他苏昌河。
夜色深沉,暗流涌动。
而他的身影,则像一道隐匿的风,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黑暗之中。
....
碉楼小筑。
静谧的氛围被白穗岁突如其来的喷嚏声打破。
四周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她,百里东君顿时关切地凑上前去。
百里东君“岁岁,你这是怎么了?感染风寒了吗?”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眼神中满是担忧。
白穗岁却觉得这场景略显尴尬,低垂下眼眸,随意摆了摆手。
白穗岁“你们先吃吧,不用管我,不过是鼻子发痒罢了。”
说罢,她撑着额头,指尖轻触鼻尖,心底不由得泛起嘀咕。
谁在背后说我坏话呢?
真是……
正想着,李长生推门而入,身后还跟着一人——
谢宣。
白穗岁与他算是旧相识,此刻见了,只是微微颔首示意,对方亦然,神色淡然如常。
然而,李长生似乎并不打算让百里东君与白穗岁独处太久。
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白穗岁身旁已经多了两道身影,将原本稍显疏离的空间填得满满当当。
没过多久,席间的喧闹渐渐平息下来。
除了不喝酒的白穗岁、谢宣,还有天赋异禀的百里东君外,其他人早已醉倒一片,趴伏在桌,模样狼狈又滑稽。
白穗岁侧过头,看向身旁依旧捧着书卷的谢宣,忍不住开口调侃。
白穗岁“谢宣,你还真是一刻都离不开书啊。”
白穗岁“就这么有意思?”
她唇角微扬,语气里透着促狭。
谢宣抬起眼,目光平静却深邃。
谢宣“世人皆言,读万卷书行万里路。”
白穗岁闻言,撑着下巴摇了摇头,语气戏谑。
白穗岁“书呆子。”
谢宣一愣,随即沉默下来,似是无可奈何,又似是对这样的评价早已习惯。
就在此时,不知从何处传来一阵异动。
紧接着,李长生兴奋至极地腾空跃起,竟生生将屋顶撞出了一个大洞!
他二话不说便拎着百里东君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几片残瓦簌簌落下。
白穗岁望着头顶破碎的屋檐,轻叹一声,转而看向趴在桌上醉得不省人事的萧若风。
她眉梢微挑,心中暗自同情。
这家伙,今晚怕是要赔个底朝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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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以为就只有昌河吗?
作者呵....
作者不对哦,还有一个家伙呢。
作者在赶来的路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