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溪怨的手指在监控屏幕上轻轻敲了两下，画面里林雅叙正抱膝坐在杂物间角落，肩膀微微颤抖。
“演得倒是挺像。”她轻声道。
季含看了一眼走廊上陆续走出的玩家，低声问：“要现在动手吗？”
“不急，”棠溪怨转身，黑色长发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让鱼把钩咬实一点。”
两人混入走向教务处的玩家队伍中。这座所谓的“学院”弥漫着诡异的雾气，能见度不足十米。建筑物在雾中若隐若现，轮廓扭曲变形。
教务处是一栋三层灰白色建筑，门口已经聚集了十几名玩家。顾林试图推门，门纹丝不动。
“需要钥匙。”他回头对众人说。
“分头找。”口语一听就是韩国人，只不过系统将韩语转化成了玩家们自己听得懂的
金勉莲干脆利落地分配任务，“两人一组，十分钟后在这里集合。”
棠溪怨和季含自然组成一队。她们没有跟随大流搜索一楼办公室，而是直接沿着锈迹斑斑的消防楼梯向上走。
“你觉得钥匙在哪里？”季含问。
“不在常规的地方，”棠溪怨脚步不停，“系统既然给我们设限，就不会把钥匙放在明显处。”
三楼走廊的尽头有一扇彩绘玻璃窗，雾光透过玻璃，在地面投下诡谲的图案。棠溪怨在窗前停下，伸手抚摸窗框上雕刻的藤蔓花纹。
“这里。”她的手指在某片叶子上一按，轻微的齿轮转动声响起，墙壁向内滑开真狩林新站在门口，黑衣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她的目光扫过杂物间，最后定格在林雅叙身上。
“走。”
林雅叙连忙起身，却在经过她身边时被一把抓住手腕。
“他在哪？”真狩林新的声音低得危险。
“谁？季含？棠溪怨？我不知道——”
“你知道。”她的手指收紧，“你是他放出来的饵，我闻得到他留在你身上的‘气味’。”
林雅叙脸色煞白。
真狩林新松开手，转身面向空无一人的走廊：“出来吧，戏演到这里足够了。”
阴影中，棠溪怨缓缓走出，季含跟在她身侧。
“真狩，好久不见。”季含的微笑在昏暗光线中显得模糊不清，“上次让你逃了，这次学院的环境，喜欢吗？”
真狩林新的眼神冷如寒冰：“为了引我出来，不惜杀掉一个无辜玩家？”
“无辜？”季含轻笑，“这座学院里，哪有无辜的人？”
他向前一步：“包括你，真狩林新，三年前你在‘深渊副本’做了什么，需要我提醒在场所有人吗？”
其他躲在暗处的玩家们闻言，神色各异。深渊副本——那是个几乎全员覆灭的S级副本，只有真狩林新一人活着出来。
真狩林新的手按在了腰间的匕首上。
就在这时，广播再次响起：
【所有玩家请注意，距离第一节课还有十五分钟。未按时抵达教室棠溪怨不耐烦的声音响起：“时间不多了。”
季含点头，最后看了真狩林新一眼：“课堂见，希望你能活到下课。”
棠溪怨转身离开，雾气吞没了她的身影。季含紧随其后，但在转角处，他回头看了一眼林雅叙，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林雅叙的手指微微收紧，掌心里多了一张折叠的纸条。
真狩林新没有追击，他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季含消失的方向，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走吧，”她对林雅叙说，“我送你去你的教室。”
“那你呢？”
“我？”真狩林新看向手中课程表上那行字：9:30，主教学楼401，历史课——学院起源与真相。
“我有一些历史问题，需要当面向‘教师’请教。”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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